太清聖人賜下數瓶固本培元、輔助修行的丹藥,各種主防禦或攻伐的靈寶法器。
這般大手筆,柳姑和雲晶著實驚得夠嗆。
……
收童子事畢,木真開始著手準備下山傳道之需。
下山傳道,非比師門授法。
昔日師長傳道,皆以聖人玄妙手段相傳,道法真意直指烙印心神。
人族初蒙,需有階梯可循,有文字可依。
她得將自身所學、玉虛浩瀚道藏,擷取精要,編纂成適合初涉道途者修習的經卷法門。
木真在藏經閣中鋪開特製的玉簡、靈絹,認真凝聚神念燒錄。
過往所學、所悟、乃至自創的法術神通,一一分門別類,仔細梳理。
根本法門與基礎道藏、法術神通、丹道、器道、陣法、雜學等等。
不整理不知道,一整理嚇一跳。
初步梳理出的目錄綱要,就用去兩千枚玉簡、一千六百張靈絹。
再要往裡填注具體內容,每一種法門的具體修行步驟、注意事項、圖文註解,甚至根據不同資質、心性、環境進行的微調與變種……
其工作量之巨,資訊之繁雜。
遇事不決……木真找來自家師弟幫忙,一起編纂整理。
饒是師姐弟二人同心協力,此事也耗費了十二年之久才完成。
……
離開玉虛宮的前一天,木真去向太清聖人辭行。
此時,太清聖人正在丹房。
木真在門口靜立了半晌,等到聖人這一爐丹成、熄火,這才走進去。
她拱手作了個道揖,聲音還算平靜道:“老師,弟子明日便下山了,特來向您辭行。”
太清聖人沒開爐取丹,他伸手一招,角落裡的紅木匣開啟,太極圖、玄黃塔和風火蒲團飛快竄了出來。
“哎嘛,可算出來了,憋死本塔了!”
“也憋死我咾。”
太極圖第一時間注意到木真,飛到她身邊:“大寶,儂好像勿大開心嘛。”
木真點點頭,算作回應太極圖的關切,但沒說話。
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袖。
起初得老師下山之命,她隻覺責任在肩,躍躍欲試,可真到了離別在即,一股難言的情緒才後知後覺地漫上來,沉甸甸地壓在心頭。
玉虛宮中,四千多年與師門眾人的點點滴滴,此刻都化作絲絲縷縷的眷戀與不捨,纏得她心裡發慌。
就像雛鳥第一次被推出溫暖的巢穴,明知該翱翔,卻對著巢外無垠又陌生的天地,本能地感到彷徨。
太極圖還想再說些什麼,太清聖人已經緩緩開口:“此去,玄黃塔、風火蒲團,你帶上。”
木真依言應下,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微啞。
太極圖周身輪轉的靈光猛然晦暗,它飛近太清聖人,晃來晃去,太清聖人並不理會。
玄黃塔與風火蒲團“嗖”地朝木真飛了過來。
風火蒲團繞著木真轉了個圈,歡快雀躍:“此去?大寶兒你要去哪裡哦?是不是要下山去耍?”
靈寶們還不知道木真要下山傳道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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