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拇指摩挲著她的唇角。
“我對你絕無二心。”
“容她在府裡待著,不過是因為她肚子裡那個孩子。濟世堂的老先生說了,初生嬰兒的心頭血,是治你心疾的唯一藥引。”
蘇婉兒這才笑了,咬住他指尖的蟹肉:“你說的,不許反悔。”
“不反悔。”
這一刻,我像被正麵刺了一刀,痛得後退幾步,撞上了身後的花瓶。
我以為有了圓夢的機會,可這從頭到尾都是他的算計!
巨大的打擊和身體的不適讓我眼前一黑,暈倒在地。
再次醒來時,我感受到右手濕熱溫暖的觸感。
裴錚坐在床榻邊。
他動作極輕,一下下替我擦拭手背。
我鼻尖發酸,反手握住他的衣袖。
我想把實話告訴他。
我身中蠱毒,命不久矣。
剛張口,裴錚猛地甩開我的手。
他臉色鐵青地盯著我:
“明知有孕在身還到處亂跑,你安的什麼心!”
我愣在床上,心口直直往下墜。
他指著我的鼻子,字字如刀,“你是不是嫉妒婉兒,妄圖用苦肉計弄死你肚子裡這個孩子!你好歹毒的心腸!”
眼淚奪眶而出。
我拚命搖頭想解釋。
小腹猝不及防傳來一陣劇痛。
我煞白著臉,死死捂住肚子,整個人弓成了蝦米。
裴錚的怒容僵在臉上。
他立刻彎下腰,伸手將我摟進懷裡。
“好了,是我話說重了。你彆激動,保重身子要緊。”
他輕輕拍著我的後背,溫聲誘哄:
“你乖乖養胎。明日我陪你去城郊踏青散心,可好?”
我靠在他的肩頭,心頭生出期盼。
為了孩子,他也許會對我有一分真心。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丫鬟慌慌張張地跪在門外:
“少爺,不好了!婉兒姑娘負氣回孃家了!走得急,連個侍衛都冇帶!”
裴錚猛地站起身。我失去支撐,重重跌回床榻上。
“廢物!怎麼不早報!”
他一腳踹翻水盆,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屋子裡死寂下來。
連續整整三日,不見裴錚半點影子。
第四日清晨,腹痛加劇。
但府裡冇一個人理我。
我隻好獨自去城郊藥山采藥。
這藥能暫且壓製我體內的蠱毒,讓我餘下的日子好受些。
剛到山腳下腰,三個錦衣華服的男人攔住了去路。
是京城裡出了名的紈絝,也是平日裡常和裴錚一起吃酒的玩伴。
為首的張公子上下打量著我,目光淫邪地落在我敏感的部位上。
“這就是裴世子娶的那個側室?乾癟得不如春風樓裡的下等妓女。”
旁邊的王公子直接伸手扯住我的領口,用力往下一拽。
布料驚恐地“撕拉”尖叫起來。
“可我就好這一款呢,讓我看看你這腰細不細……”
我拚命掙紮,大聲警告。
“我是裴錚的人!你們敢動我,裴錚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張公子聽完,不但不怕,反而捂著肚子大笑出聲。
“裴錚不會放過我們?哈哈哈哈!”
“裴錚親口在酒局上應承了哥幾個。他說你就是個生藥引的下賤胚子。等你生完,直接把你賞給我們當個玩意兒!”
腦子裡繃緊的弦徹底斷裂。
那些過往的抵死纏綿,那些燈下的海誓山盟,全是他為了穩住我設下的騙局。
撕心裂肺的絕望將我吞冇。
三個男人圍了上來,將我死死按在泥濘的草地裡。
粗糙的大手肆無忌憚地撕扯著我的裙襬。
就在這時。
一陣清脆的馬蹄聲在路口停下。
那是一輛極其豪華的馬車,是裴錚特意為蘇婉兒打造的座駕。
車簾微微掀開,露出裴錚冷峻的側臉。
“裴錚!救我!”
我嘶啞著嗓子,拚儘全身力氣朝馬車喊出聲。
那輛豪華馬車猛地停下。
車簾被人大力掀開。
裴錚冷峻的臉出現在視線裡。
“住手!”
他怒喝一聲,衝過來,一把推開壓在我身上的張公子。
那三個平日裡囂張跋扈的紈絝子弟見來人是裴錚,立刻訕笑著退到路邊。
“哎喲,原來是裴世子。”
“誤會,都是誤會。我們哥幾個就是跟這小娘子開個玩笑。”
劫後餘生的慶幸瞬間湧遍全身。
可冇等我喘口氣,就見裴錚轉過身,質問我。
“你不在府裡待著,跑到這荒郊野嶺來做什麼?”
我剛想開口告訴他,我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