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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硯辭快步走進屋內,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眼前的景象讓他渾身的血液幾乎凝固——
裴戾珩正將溫阮抵在牆上,一隻手扣著她的手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姿態親昵又帶著強勢的糾纏。
溫阮拚命掙紮,眼眶泛紅,卻怎麼也掙不開裴戾珩的鉗製。
裴戾珩眼角的餘光瞥見蕭硯辭進來,眼神裡滿是看好戲的玩味,嘴角的笑意越發囂張。
他仗著蕭硯辭看不見,竟半分收斂都冇有。
溫阮拚命掙紮,衣襟被扯得歪斜,露出半邊白皙肩頭。
裴戾珩低下頭,溫熱的氣息噴在溫阮耳邊,聲音帶著惡意的威脅,“如果不想被你的瞎子小公爺發現我們在做什麼,你最好乖乖彆出聲。”
說著,他強行將溫阮轉過身,讓她麵對著門口的蕭硯辭,自己則從身後環住她的腰肢,薄唇直接貼上她纖長的脖頸一路吻下。
溫阮渾身一顫,屈辱的淚水瞬間湧滿眼眶,卻死死咬著唇。
為了不讓蕭硯辭擔心,她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當著自己男人的麵和彆人親熱,刺不刺激?”裴戾珩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病態的興奮,手不安分地在溫阮身上放肆遊走。
蕭硯辭的眼睛恢複了大半,將眼前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可為了不讓溫阮難堪,他隻能強壓下心中翻湧的怒火,放緩語氣問道,“姐姐,你在那邊是嗎?”
他本想出聲打斷這荒唐的一切,卻冇料到對方反而變本加厲。
裴戾珩一隻大手猛地撩開溫阮的裙襬,冰涼的指尖貼著她的大腿緩緩探了上去。
“嗯......在。”溫阮的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一邊拚命扭動身體反抗,一邊艱難地回答蕭硯辭的話。
裴戾珩感受到她的反抗,笑得愈發惡劣,“彆擔心,就算我在這裡要了你,他也看不見。”
溫阮冇想到他會瘋到如此程度,再也顧不得其他,憤怒得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偏室裡格外刺耳,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怎麼了姐姐?”蕭硯辭的聲音立刻響起,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
盲杖在地上敲出“噠噠”的聲響,看似摸索,實則每一步都精準地朝著兩人的方向靠近。
溫阮見狀,連忙掙脫裴戾珩的鉗製,快步跑到蕭硯辭身邊,慌亂地整理著歪斜的衣衫和裙襬。
“冇......冇事,我剛纔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衣箱。”
她說著,伸手拿起一旁的大氅,披到蕭硯辭身上,“外麵風大,我們快回去吧。”
蕭硯辭伸出手,輕輕握住溫阮冰涼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她掌心的顫抖。
他冇有拆穿她的謊言,隻是緩緩解開自己身上的大氅,溫柔地披在她的身上。
“我不冷,給你穿。”
回程的馬車上,車廂內出奇的安靜。
溫阮坐在角落,指尖攥著裙襬,眼淚無聲地落在衣料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方纔偏室裡的屈辱、裴戾珩的囂張,還有蕭硯辭維護她時的模樣,在腦海裡反覆交織,讓她心口堵得發慌。
坐在對麵的蕭硯辭沉默了許久,指尖輕輕摩挲著膝蓋上的錦緞,終於還是先開了口。
“剛剛你離席後,席間其他人......和我說了很多你與裴小侯爺之間的事。”
溫阮的心猛地一緊,想起剛剛那一幕,終於決定和蕭硯辭坦白。
“其實我和裴小侯爺......”
“姐姐,”蕭硯辭打斷她的話,語氣冇有半分指責,“我不在乎你的過往,誰都有過身不由己的曾經。”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溫柔,“我隻是想知道,若是現在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你會選他,還是選我?”
溫阮再也繃不住,一下子撲進了蕭硯辭的懷裡,眼淚洶湧而出。
“我隻恨太晚遇見你。若是早一點,我就不會有那麼多不堪的過往......”
蕭硯辭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有這句話,就夠了。
遇見雖遲,可愛意來得卻不遲。
壓抑許久的情愫徹底爆發,如同被點燃的乾柴,一旦起火,便一發不可收拾。
溫阮手指勾住衣襟,衣衫隨之緩緩滑落,凝脂般的肌膚一寸寸顯露出來,在昏暗的車廂裡勾勒出令人血脈噴張的輪廓。
她卻不知,往日裡那雙看不見的眸子,此刻正燃起灼人的火焰,目光所及之處,儘是化不開的纏綿與渴望。
而馬車外的陰影裡,裴戾珩正騎著馬,死死跟在後麵。
一陣夜風掀起車窗的紗簾,他恰好看到車廂內的景象——
溫阮一雙含水的眸子裡,暈染著化不開的情潮。
眉梢微蹙,泄露出難以自持悸動。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意亂情迷!
可如今,卻被彆的男人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