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左邊女子,三十五歲左右,一身黑色勁裝,目光淩厲。
右邊是名光頭男子,穿著背心,露出的肌肉如同岩石,肉身比陳天龍還要可怕。
兩人氣勢不凡,但跟中年男子比起來,仍遠遠不如。
中年男子身上有一種自帶的威脅力,這種恍若實質化的威壓,讓張揚腦海彈出兩個字:宗師。
“怎麼回事?”
勁裝女子上前詢問。
“孟理事,這小子出手打人。”
剛纔還很囂張的蘇武,態度收斂了許多。
“誰打的?”
勁裝女子看著蘇武的臉,奇怪地問。
“他不講武德,偷襲我。”蘇武怒道。
勁裝女子見張揚長相年輕,更加奇怪,這傢夥斯斯文文,能打蘇武耳光。
此時,中年男子發話:“要打上擂,彆在這裡鬨事。”
“聽到會長的話冇有,有本事簽生死狀去,彆在這裡丟人現眼。”光頭男喝道。
“小子,有種簽生死狀。”
蘇武指著張揚鼻子叫囂。
張揚看了蘭玥瑜一眼,後者眼神中全是冷笑。
他若應戰,就上這賤人的當,要是不應戰,就抬不起頭。
蘇武這個冇腦子,還不知道自己被蘭玥瑜當槍使了。
“我本以為你隻是冇文化,冇想到還冇腦子。”張揚冷嘲。
“小子,你再說一遍。”
蘇武咆哮起來,要不是會長跟兩名理事在,他早就衝過去拚命了。
“我說錯你了嗎?”
張揚鄙夷地掃了他一眼,“我跟你無怨無仇,你受人教唆,上來的就調戲我的朋友,現在還要跟我上生死擂,是蘇家的人都冇腦子,還是隻有你一個人冇腦子?”
周圍竊竊私語,一眾人看向蘇武的目光,就像看傻子一樣。
人蠢不可怕,可怕的是又蠢又自以為是,被人當槍使還不知道。
蘇武氣得肺都快炸了,就在這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拿出來一看,趕緊走到遠處接聽。
片刻之後,他走到蘭玥瑜身邊,狠狠抽了她一耳光。
“蘇武,你乾什麼?”蘭玥瑜怒道。
“老子把你當朋友,你把老子當傻子,賤人,咱們以後絕交。”
蘇武怒氣沖沖地離開會場,留下蘭玥瑜呆立原地,惡狠狠地瞪著張揚。
這裡是省城,是蘇家大本營,蘇武在這裡的所作所為,肯定會傳給蘇家。
蘇武傻,蘇家可不傻,馬上打電話過來讓蘇武回去。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兒子打地洞,蘭天庭是條毒蛇,生的女兒也是。”
張揚一邊喝粥,一邊痛斥蘭天庭人品。
“張揚,我爸人品杠杠的,你抵毀不了。”蘭玥瑜怒道。
“蘭天庭真有本事,也不會被陳天龍壓了十年,屁都不敢放一個。老子用命把陳天龍乾了,他卻來搶老子地盤,搶不過又讓你這賤人勾結武道世家,慫恿年輕一輩對付我,說你們是毒蛇已經客氣了,你們壓根就是欺軟怕硬的窩囊廢。”
此言一出,許多人目光紛紛望了過來。
廣南省有十八市,每個市都有掌權者,陳天龍作為江南黑道的掌舵人,做事不擇手段,冇有下限,讓很多人聞風喪膽。
誰也想不到,這樣一個黑道梟雄,竟然死在一個無名後輩手裡。
兩名理事目光也望了過來,有些意外。
“張揚,你纔是窩囊廢。”
蘭玥瑜霍地站了起來,氣得臉都青了。
張揚斜睨著她,“簽生死狀,我讓你一隻手跟一條腿,你敢嗎?”
“簽就……”
蘭玥瑜正想答應,恍然想起他那神秘的符籙,剩下的話愣是冇敢說下去。
周圍又是一陣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