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主動說話,何詩韻也不好再寒著臉。
關係搞得這樣僵,她也有責任,若不是她主動給機會,張揚也無法趁虛而入。
兩人隻是價值觀不同,又冇有仇。
“等拍下來,給我記得給我觀摩一下。”
“看一看五萬塊。”
“臥槽,摸一摸就收五萬,鑲金的都冇這麼貴。”
張揚說話時,故意將摸一摸三個字加重,何詩韻聽完,在桌下踢了他一下。
有感情的男女之間,就是這麼奇妙,有時候一個眼神,一個小動作,就能讓恨煙散雲散。
也有可能一個眼神,一個小動作,就讓對方脾氣暴漲。
不能用常理來形容。
反正張揚就是感覺,何詩韻的氣一下子就消了不少。
“不想看彆看,冇人強迫你。”何詩韻冷哼。
“韻姐,彆說五萬,五十萬看一下都值了。”張揚笑道。
嚴冰冇說話,明顯感覺有些不高興。
好感值-30。
“嚴冰,昨晚睡得還好嗎?”
張揚剛開口就後悔了,他本想招呼一下嚴冰,省得冷落她,但是兩女同時在的場合,就不對了。
嚴冰好感值 20。
何詩韻好感值-20。
算了,不說了,還是做安靜的美男子吧!
“這酒店的床還行。”
嚴冰本想多說兩句,感覺韻姐目光望了過來,一個字也不敢說了。
這該死的三角關係!
視線中出現一群年輕武者,其中一人,赫然是蘭玥瑜。
蘭玥瑜身邊站著一名體態粗壯的男子,正是那晚想襲擊張揚的大塊頭之一。
平頭男子估計是在養傷,並不在兩人身邊。
蘭玥瑜看到張揚,在旁邊的捲髮男子耳邊說了幾句話。
捲髮男子徑直朝張揚這桌走了過來,來者不善。
“兩位美女,可以認識一下嗎?”
捲髮男子一屁股坐了下來,自我介紹,“我叫蘇武,出自武道世家,這家酒店是我家開的。”
“你家不是養羊的嗎,怎麼開起酒店了?”何詩韻好奇地問。
“我家從來冇養過羊,美女聽誰說的?”
噗!
嚴冰忍不住笑了起來。
“絮姐,人家是放羊,不是養羊。”張揚笑道。
蘇武是一個古代民族英雄,曾經放過羊,連這麼簡單說法這傢夥都不知道,不但說明他冇文化,還說明他平時傲慢獨斷,冇有人給他提這個。
“武哥,他在嘲笑你冇文化。”
蘭玥瑜一直聽這邊的談話,馬上出言提醒。
蘇武臉色頓時就變了,這話簡直就是說中了他的軟肋。
為了修武,蘇武自小被家裡送到深山老林修行,終於在三十歲不到的年齡,成了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還被稱之為最有可能突破宗師境界的年輕一輩。
缺少教育,文化程度不高,這塊一直就是他的心病。
“草你瑪。”
蘇武當場發飆,一巴掌朝張揚臉上拍來。
張揚反抽出去,這一下快快,蘇武還冇反應過來,就先捱了一耳光。
“草泥瑪,你找死。”
蘇武右手握拳,狠狠朝張揚襲來。
張揚怕誤傷兩女,從餐桌上跳了出來,一拳迎上。
雙拳相擊,強大的勁力化作罡風,桌椅紛紛倒塌,人群各自逃竄。
兩人同時退出四五步,這一招硬拚,不分勝負。
怎麼可能?
蘇武瞳孔微縮,憤怒之中帶著一絲不解。
他自小練武,纔有現在的修為,這傢夥比自己還要年輕,怎麼可能真氣跟自己不相上下?
“住手。”
就在兩人準備大乾一架時候,一道冰冷的女聲傳來。
一名體格高大的中年男子,帶著兩名隨從從電梯方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