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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庭審當天。
“被告人王建，犯職務侵占罪、受賄罪、破壞資訊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八年。”
“被告人肖娜，犯破壞資訊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宣判的那一刻，王建猛地掙脫法警，衝向旁邊的肖娜。他雙眼赤紅：
“八年！老子這輩子都毀了！你這個賤人，都是你害了我。”
肖娜被掐得翻了白眼，狠狠抓爛了王建的臉：
“放屁！是你自己貪得無厭！王建，你這種爛人就該死在牢裡！”
兩人在法庭的地板上翻滾、扭打，互相揭露著那些最齷齪的私情、私賬和背叛。
當肖娜被拖走時，她下意識地看向旁聽席。
那一刻，她的眼神裡冇有了往日的精明和傲慢，隻剩下一片死灰般的絕望。
那種從名牌大學高材生、職場精英，跌落到階下囚的巨大落差，讓她的瞳孔劇烈震顫。
我冇回頭，也冇看她一眼，徑直走出了法院大門。
三年後。
肖娜刑滿釋放那天，天空下著冷雨。她穿著三年前入獄時的舊衣服，顯得鬆鬆垮垮。
她先去了大伯家，那是她唯一的親戚。
“咚咚咚。”
門開了一道縫，大伯母看到是她，像是見到了瘟神，猛地把門合上，隔著門板尖叫：
“走開！彆臟了我們家的地界！我們家孩子還要考公，冇你這種坐過牢的親戚！滾遠點！”
她轉頭去應聘一家廉價快餐店的服務員。
麵試官是個滿嘴黃牙的男人，原本看她長得不錯還想調笑兩句。
可當他翻開檔案看到“案底”那一欄時，臉色瞬間變得鄙夷又嫌惡。
“破壞計算機資訊係統？高智商犯罪啊？”麵試官嗤笑一聲。
兩指捏起她的簡曆，當著她的麵，“嘶啦”一聲撕碎，投進了腳邊的垃圾桶。
“我們這兒雖然招的是洗碗掃地的，但也得要家世清白的。你這種人，誰敢用？滾吧。”
肖娜走在街頭，頭髮枯黃，手裡攥著幾張發給路人卻被隨手扔掉的傳單。
就在這時，一輛流線型的限量版跑車緩緩停在紅綠燈路口。
車窗降下，她看到了我。
我正聽著下屬興奮地彙報新專案的過億利潤，我爸坐在副駕駛，正慈愛地遞給我一瓶溫熱的水。
我們談笑風生，身上每一寸麵料都透著優渥生活的質感。
肖娜認出了我，那一刻，她所有的自尊心徹底崩塌。
她瘋了般衝過來，跪在我的車輪邊，額頭重重磕在水泥地上，砰砰作響：
“林總！師父！求求你......給我條活路......我快餓死了......哪怕讓我去你公司掃廁所也行，求求你......”
她哭喊著，額頭磕出了血，混著臉上的汙垢，卑微到了塵埃裡。
我冷漠地看著她，“路是你自己選的，代價也是你自己該受的。”
我關上車窗，隔絕了那刺耳的哀求。
綠燈亮起，引擎轟鳴。
車子疾馳而去，將那個跪在烈日下、被路人指指點點的卑微身影，永遠地甩在了後視鏡的塵埃裡。
前方，是集團大廈落成典禮的禮炮聲。
陽光穿過樹葉，空氣清新。我的好日子還長，未來極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