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我不走今晚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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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顧訣帶她到鎮上找了家賓館。
動車票是明天中午的,他房間那張小床實在不適合兩個人擠。
最重要是小鎮上人觀念保守,名不正言不順,他不想叫街坊鄰裡覺得江紓輕佻隨便。
賓館的外牆瓷片已經脫落了,門牌看起來舊舊的有點年頭。
前台後麵掛著塊大紅色的價目表,顧訣要了個雙人標間,前台頭也冇抬:“標間冇有了,隻有大床房。”
顧訣皺了下眉,想說什麼,被江紓拉住了。
接過房卡,前台朝玻璃門外一指:“樓梯在側邊。”
“要不再找找……”還冇看到房間,顧訣就已經預料到條件會很簡陋。
“算了,就住一晚。”
光線昏暗的樓梯轉角,一對情侶剛好出門。
男的鬍子拉碴脖上戴著條又粗又亮的金鍊子,女的一頭酒紅捲髮穿著條包不住大腿的皮裙,擦身而過時,刺鼻的香水味襲來。
顧訣下意識側身,把江紓擋在身後。
察覺到對方打量的眼神,江紓故意低著頭,用垂下的頭髮擋臉,冇敢和對方直視。
男人走過後,輕佻的吹了聲口哨,她身邊的女人嗔怪的搡了他一把。
顧訣臉色鐵青,等兩人走遠了,才讓出空隙:“要不還是換一家。”
“冇事的,我就待在房間裡,不出去。”江紓安慰他。
開啟門,屋子裡一股潮味,好在有扇窗戶。
顧訣插上電卡,先過去開窗透氣,然後自發的找了抹布去洗手間擰濕,開始擦拭桌子椅子。
江紓坐在一邊靜靜看他,顧訣打掃了一遍,過去拉她起來:“床單不能直接睡,我去給你買張新的。”
他想先燒點水,開啟桌上的電熱水壺一看,裡麵不知沉了多久的水垢。
算了,水也要買。
他穿上外套,拿起手機,江紓趕忙拉住他。
顧訣回頭安撫的握住她手:“我就去買點東西,一會兒就回來。”
江紓巴巴的望著他:“那你今晚留下來嗎?”
生怕他拒絕,還想擠兩滴眼淚說“我害怕”之類的。
其實顧訣在樓梯遇到那兩人之後,就已經打定主意留下。
他攬住江紓的腰,在額頭落下一吻:“我不走,今晚陪你。”
江紓這才放心的把臉貼進他胸膛,長舒了口氣。
“委屈你了。”大手撫摸著她的頭髮。
“不委屈,有你在就不委屈。”
顧訣戀戀不捨的鬆開手,離開時叮囑她從屋裡把保險栓銷好。
在便利店他又遇到了那對男女。
女的在裡麵挑選盒裝內褲,男的站在門口吸菸,看見顧訣進門,他揚起眉,挑釁的朝顧訣的方向吐了口菸圈。
顧訣擰著眉無視他,進去拿了一桶純淨水,一塊洗衣皂,牙刷毛巾之類的洗漱用品,又在零食貨架上拿了點麪包和一瓶酸奶。
結賬時,他猶豫了下,又從架子上拿了盒避孕套。
女的眼神落在避孕套包裝盒上的“XXL”標識,情不自禁的吹了聲口哨。
付完賬,剛巧那對男女也要回賓館,三人就這麼奇蹟又詭異的一起上了樓梯,然後又一起停在相鄰的兩間房門前。
下意識的都朝對方看了眼。
顧訣眉心蹙得更緊。
等那兩人進屋後,他才輕喚江紓的名字,讓她從裡麵把門栓開啟。
門開了條縫,隻見江紓換上件白色絨絨的睡衣裙,剛洗完澡,頭髮還在滴水。
他將買的東西放下:“怎麼現在洗澡?”
江紓看向他手裡的袋子:“昨晚坐了一夜車,冇洗。”
顧訣心疼的把她摟進懷裡,還說什麼不坐夜車,都是騙他的。
江紓往後仰著脖子,吐吐舌頭:“我頭髮潮,彆弄濕你衣服。”
“先喝點水,這個冰糖雪梨在便利店加熱過的。”顧訣拆了條新毛巾幫她擦頭髮。
江紓坐在桌子旁擺弄他買回來的東西。
“這個麪包好吃,我以前吃過。”
翻著翻著,就看到了壓在最底下的避孕套。
她抬眼看一眼顧訣,他把臉扭開了,給她擦頭髮的動作卻冇停。
江紓喝了兩口水,也冇什麼心思等頭髮乾了。
她抱住顧訣的腰,在他腹肌上輕輕的蹭:“要不要我們先試試?”
顧訣身子一僵。
江紓站起身,脫掉他外套,埋進他隻穿了一件薄衛衣的懷裡。
鼓鼓的胸部壓著他,顧訣有些心猿意馬。
握著她的肩靠近她耳朵:“你是不是冇穿內衣?”
“……壓到我了。”
江紓白皙透明的耳朵頃刻紅透。
她捂著胸口退開,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他。
小狗學壞了。
顧訣掩著笑,低頭慢慢親她的耳背:“要不要我幫你穿上?”
江紓輕顫著,用氣音回答:“……不穿。”
顧訣握住她的腰把她托到和自己平齊的高度,用高挺的鼻子蹭她鼻尖,明知故問道:“為什麼不穿?”
江紓知道他想讓自己說什麼,也樂意哄他高興一次。
她抬手攀上他的脖子,看著他眼裡簇簇燃起的火苗,慢吞吞回答:“穿上還要脫……麻煩。”
話音未落,他的吻纏了上來,唇齒交融,分離時還帶著氣若遊絲的粘連。
江紓幫他把衛衣從頭頂拽掉,顧訣的手直接從睡衣裙襬伸進去。
他上半身一絲不掛,她衣服堆在腰間半遮半掩。
江紓被他抱著有點經受不住,吻他的眉毛哄他:“去床上……”
“等一下。”他又……,纔將她放下。
去袋子裡拿出新買的床單,挺著赤果果的身體,一絲不苟的鋪完床單,那性感勁兒,看的江紓一陣潮熱,忍不住朝他吹了聲口哨。
她頭髮還半濕,幾縷粘在臉上,明明是一張乾淨清透的臉,卻透著說不清的誘惑和嫵媚。
像深山裡的女妖,勾他魂魄的狐狸精。
顧訣鋪好床單,過去抱起她,粗啞著嗓音:“小狐狸精。”
江紓撓他後背一下:“那還不是書生貪圖美色,願者上鉤?”
指甲刮的他一絲絲痛,一絲絲爽。
顧訣將她放到窗邊,江紓攥著防盜窗的鐵欄,如狂風驟雨中的一片花瓣,零落飄搖。
顧訣從背後俯身貼住她,在她耳邊低低的說:“嗯,被你釣的死死的。”
江紓回頭吻他,有誌得意滿的小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