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有多想】
------------------------------------------
顧訣抱著江紓來到巧婆身邊,低聲問:“我先送巧婆回家,你能在這等我一會兒嗎?”
江紓看一眼鶴髮童顏的老婆婆,乖巧的鬆開手,自己站直了。
她本來就是裝委屈博顧訣同情的,這會兒在真正需要幫助的老人麵前哪敢再裝。
巧婆笑眯眯的看著兩人,顧訣介紹道:“巧婆,這是江紓。”
江紓在長輩麵前有些拘謹,微微鞠躬:“巧婆好。”
巧婆親切的拉著她手:“好好,長得真標緻,幾歲啦?”
“21,還在讀大三。”
“這麼大啦,我記得你上次來才18歲呢。”
江紓一臉困惑的看向顧訣。
顧訣輕微搖頭,用口型說:“巧婆年紀大了,總記錯人。”
誰知被巧婆聽到了,一眼瞪回去:“老婆子我記性好著呢!”說完,又拉住江紓的手,反反覆覆的看,“我還記得你最喜歡吃我做的栗子糕。”
顧訣無語:“巧婆,你都多少年冇做過栗子糕了。”
“那是冇人懂得欣賞我手藝。”巧婆扭頭問江紓,“囡囡,喜歡吃栗子糕嗎?”
江紓立刻點頭:“喜歡。”
“那巧婆現在就回家給你做。”
顧訣無奈,卻隻能端起老人家的洗臉盆,趕忙上去攙扶。
巧婆邊走還邊回頭叮囑:“囡囡,一會記得來巧婆家吃栗子糕啊。”
江紓笑著站在原地揮手:“謝謝巧婆。”
顧訣向她投來溫柔的眼神,江紓衝他點點頭,他才放心的離去。
到了一處紅瓦平房前,巧婆擺手,笑著催他:“去吧去吧,彆讓人久等了。”
顧訣放下洗衣盆:“巧婆,那我走了。”
話落,已經大步跑起來。
巧婆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跑那麼快,心思還怕人不知道。
短短一段路,顧訣跑的心臟都要從胸腔跳出來,直到看見河邊那道倩影,心跳才終於落於實處。
他站在原地,平複了會兒呼吸,才上前。
水麵上吹來的潮濕氣息很舒服,江紓隱約看見水裡還有小魚,剛想湊近點看清楚些,就被人從後抓住手腕:“彆過去!”
顧訣神色緊張,不像嚇她,“這裡淹死過人。”
江紓聽話的往後退了幾步,縮排他懷裡。
顧訣猶豫了片刻,把手放在她腰上摟住。
“跑這裡來做什麼?”
江紓回頭攬住他脖子:“我想你了。”
顧訣:“……”
簡單又直白,毫不拐彎抹角。
很江紓的回答。
“你呢?”
江紓努力的踮起腳,和他還是差點距離。
顧訣不自覺的用力,握著她的腰往上提了一點,同時低下頭顱。
江紓這才抵到他額頭,輕笑著問:“你想我了嗎?”
顧訣閉上眼,聲音似無奈,似認輸:“……嗯。”
“嗯是想還是不想?”
“……想。”
“有多想?”
顧訣又扭過頭不說話了,隻是耳根微微泛紅。
江紓臉上笑容更深,手掌向下伸去:“這麼……想?”
顧訣微微一顫。
他本就對她毫無抵抗,何況被她這樣撩撥。
顧訣將她拉近些,江紓十分配合的閉上眼,兩人唇舌交融,微微動著頭,顧訣吻的很急,高挺的鼻梁偶爾刮過她的,帶起一陣戰栗急促的呼吸。
她喘的急了,顧訣便會引導著她換氣,待她稍稍平複,又被他拖入口中。
結束時,江紓舌頭都被他吸麻了,趴在他胸膛大口大口的喘氣,用手颳著他喉結:“你太壞了。”
顧訣吞嚥了下:“是你先勾我的。”
江紓從他胸膛起來:“這是你第幾次不告而彆了?”
顧訣突然就不說話了,抿著唇,眼眸低垂。
江紓瞪大眼睛,語氣認真:“再有下次,我就消失,讓你永遠找不到。”
他隻當她是氣話,按在懷裡安撫了好一會兒,才說:“走吧,湖邊濕氣重。”
“你揹我。”江紓甩了甩鞋跟上的泥巴,朝他伸出手。
顧訣蹲下,江紓趴到他背上,聞到他衣服上的肥皂香,心一動,把臉埋進了他脖子裡。
顧訣走幾步就忍不住笑:“你的頭髮颳得我好癢。”
她把頭髮撥到腦後,又在他側臉親了一口:“這樣呢?”
顧訣的耳朵又紅了,托著她的腿往上抬了抬,加快腳步:“不太癢了。”
江紓又抓起自己一縷髮尾,像逗貓似的在他臉上蹭蹭,惹得顧訣笑了一路。
到家後,顧訣先把她放在椅子上,進屋找了雙顧盼娣的拖鞋給她。
“先湊合穿著,一會兒到鎮上給你買雙新鞋。”
他蹲在她麵前,小心翼翼的幫她脫掉弄臟的高跟鞋。
脫完一隻,江紓就順勢架在他肩上,看他去脫另一隻時,用小腿肚來回輕輕蹭他緊繃的斜三角肌。
見他呼吸加重,又調皮的退回來,用腳趾勾勾他胸口。
顧訣一把攥住她作亂的腳踝,抬眼看她:“老實點,我可不想在這種地方*你。”
江紓一怔,抿出笑意:“那你想在哪裡*我啊?”
她歪著頭,漆黑瞳仁直直盯著他,凝著一絲絲狡黠。
用那麼單純的表情,說出那麼直白的話,倒讓他覺得蠢蠢欲動的自己齷齪,她隻是單純好奇詢問。
顧訣給她套上拖鞋,起身時突然逼近,眼底泛紅:“江紓,你就不怕我跟我媽一樣,是個貪得無厭的小人嗎?”
不等她回答,也不用她回答,嘴唇便覆了上來,裹住她的撕扯吸吮,激烈到瀕臨失控。
他在她麵前已經什麼都冇有了,尊嚴,骨氣,全都被敲碎,零落的滿地都是。
她為什麼還願意要他呢?
一次一次,不厭其煩的把他撿回去。
他吻的又狠又凶,貪婪又尖銳,牙齒磨的她微疼。
江紓起初因為疼痛微微抗拒,可是發現他在親吻自己的時候抖得厲害,又慢慢張開雙手環抱住他,配合起他的節奏迴應。
唇上激烈的碾磨停了一下,彷彿感受到了她的安慰,顧訣慢慢放鬆,變成春風化雨的溫柔。
又進入江紓最舒適的節奏,她喘著氣,對彼此的記憶早就已經深入骨髓。
“顧訣……”
雙手緊緊攀上他脖頸,腿也貼住了他的尾椎。
顧訣腰線倏爾緊繃,脊柱陣陣發麻。
她隻需要軟綿綿的叫他名字就足以讓他丟盔卸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