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腹肌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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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訣鬆開了她，聲音又啞又欲：“你還在上學，我們也纔剛確定關係，這種事不急。”
江紓急急打斷他：“那前兩次你怎麼……”
當時冇有認真，以為大小姐隻是玩玩。
賺錢嘛，這種好事傻子纔不做。
“現在不一樣了。”顧訣撥出的熱氣噴灑在她肌膚上，他細心的替她掖好耳邊的碎髮。
“怎麼就不一樣了？”
顧訣輕笑一聲，把她抱下車，摸了摸她的頭，聲音溫和的問：“江紓，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被他這樣注視著，江紓心底忽然有些不安。
她也不知道自己對顧訣是不是喜歡。
隻知道自己小命都在他手上。
不過顧訣從小到大也冇有得到過愛。
隻能祈禱他分不出來。
就在她思索著怎樣說才能讓他相信時，顧訣先開口了：“好了，趕快上去吧。”
江紓一步三回頭，忐忑的看著他。
心底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他認真了，所以才小心翼翼的對待她。
江紓忽然懂了係統一直提醒她的意義。
如果隻是為了完成任務……
那現在她對顧訣的每一分溫柔，將來都會變成淩遲在他心上的刀。
……
江紓糾結了一整晚，還是冇忍住，在第二天給顧訣打了電話。
顧訣接的很快，背景裡有悉悉簌簌的聲音。
她問：“在工作？”
“冇有，剛到家，正準備洗澡。”
江紓想起他那間公用浴室，躺在床上語調懶洋洋的：“今天有冇有想我？”
電話那邊停了一下，顧訣的聲音壓得很低：“……想。”
他那麼內斂的一個人，遇上她也毫無辦法，現在說起**的話已經毫無心理負擔了。
“我先洗澡，一會給你打回去。”
他說完就要結束通話，被江紓喊住：“你彆掛嘛，你洗你的，手機放一邊。”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江紓故意埋怨：“顧訣，你有冇有一點談戀愛的自覺啊？每次都是我主動給你打電話，我不要麵子的嘛？”
“我……”他想解釋什麼，最後還是誠懇的道歉，“對不起。”
他嘴笨總是一不小心惹她生氣，索性少說少錯。反正老婆說的都是對的。
“我室友和她男朋友談戀愛的時候，再忙每天晚上都要通電話的。”
他“嗯”了一聲，將手機架在一旁，開始脫衣服。
江紓有點生氣：“你怎麼不是嗯就是啊的？”
他太早出來打工，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身邊的人除非工作必要，很少交流。
而且他的工作很枯燥，也冇什麼值得說的。倒是對江紓的生活很好奇：“你今天都做了什麼？”
江紓馬上從床上坐了起來，從早上鋼琴教師來給她上課，到下午學做小蛋糕，興致勃勃給他彙報了一遍。
顧訣聽著，唇角彎起，彷彿能想象她穿著漂亮的公主裙，坐在鋼琴前的樣子。
江紓說得口乾舌燥，聽見電話那邊嘩嘩的水聲，突然起了惡趣味：“老公……”
猝不及防的一聲，讓站在花灑下的顧訣渾身一激靈。
緊接著又是軟軟糯糯的“哥哥……”
顧訣的呼吸沉了幾分，手剛要往下伸。
突然被一道質問的嗓音打斷：“顧訣，你乾嘛呢！”
手僵在半空。
她笑的像是得逞的小貓：“是不是被我猜中了？”
顧訣梗住，開大了花灑：“彆鬨我。”
“行了那你洗吧，彆著涼了。”
他哪還有心思，匆匆衝乾淨泡沫，擦了擦身上的水珠就出來了。
客廳裡，陸驍正在泡麪，對上他打了個招呼。
顧訣全副心神都在手機上，隨意的揮揮手，擴音的話筒裡傳來女孩俏生生的嗓音：“明天能見麵嗎？你這個改車的活還要乾多久啊？”
陸驍垂下頭，又扒了幾口泡麪。
顧訣一邊回答，一邊進屋帶上門。
他找了件T恤換上，手機右上角忽然彈出小窗：英仙座流星雨將於8月23日-24日夜間至黎明時段極大概率出現。
他剛要仔細看，螢幕一黑，那頭江紓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冇電自動關機了。
顧訣找了根充電線插上，接頭老化，一會兒在充電狀態一會兒又斷開的，半天開不了機。
他擔心電話突然中斷江紓會擔心，於是推開門問陸驍：“你的充電線能借我用下嗎？”
陸驍放下筷子，回房從桌下纏成一團的外設線裡扯出一根白色的資料線遞給他。
顧訣接過一看，蘋果的，不相容……
陸驍看他眉頭緊皺的樣子，好心遞上自己的iphone：“你拿我手機打吧。”
顧訣冇遲疑的接過：“謝了，哥們。”
江紓的號碼他早就熟記於心，撥通後，他背過身，小聲的解釋自己手機冇電，借了室友電話臨時打的。
江紓問：“就是那個打籃球的室友？”
陸驍坐在電腦桌前，佯裝開啟遊戲，心思卻不由自主的飄向門口。
“那你明天記得買根新的充電線。”
“買好一點的！”
顧訣低笑了兩聲，連連答應。
江紓這才放過他：“你工作了一天也累了，早點休息吧。”
“你也是，晚安。”
電話結束通話的同時，顧訣轉身，陸驍慌忙將視線轉回螢幕。
顧訣看他玩一款槍戰遊戲玩的聚精會神，就冇打擾他，放下手機又道了聲謝，走時還替他帶好了門。
門外的腳步走遠，陸驍才鬆開滑鼠。
解鎖手機，找到通話記錄，抄下號碼。
隔天，陸驍攥著手心的紙條，用校園裡的公用電話，撥通了那個號碼。
“喂？”
和想象中一樣的甜膩嗓音。
陸驍握著聽筒的指節收緊，心跳加快，刻意壓抑的呼吸在胸腔中起伏。
“哪位？”
等了半天冇人說話，江紓拿起手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打錯了？”她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結束通話了電話。
江紓冇當做一回事，吃完午飯回來，發現手機上多了一條彩信。
點開就是一張近距離的男人腹肌照。
什麼玩意兒？
江紓一臉“地鐵老人手機”表情。
剛要刪除，忍不住又點開仔細看一遍。
照片隻截了區域性，冇有露臉，除了腰和一截CK的內褲邊，其他什麼都看不到。
光線很暗，但依然能數出六塊腹肌。
陌生號碼，腰上也冇有疤。
不是顧訣。
現在的小廣告都這麼捲了嗎？
江紓笑著搖頭，刪除了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