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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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浩那台花裡胡哨的摩托終於被顧訣收拾利索。
他跨上去擰動把手,引擎發出一聲漂亮的轟鳴。
“搞定。”顧訣拔下鑰匙丟還給崔浩。
崔浩當場點了錢遞給他,樂嗬嗬的去場子裡溜車了。
顧訣解開腰間繫著的牛仔外套,搭上肩頭,去池子裡反覆搓洗了兩遍手。
機油的味道有點重,他皺著眉問旁邊:“有洗手液嗎?”
黃毛嘴裡的菸頭差點冇咬住:“哥們,這麼講究?”
顧訣翻來覆去的搓著手指,語氣平淡:“怕熏著我老婆。”
黃毛:“……”
靠,戀愛腦啊。
顧訣回到棚子裡,江紓還在玩手機,看見他進來,馬上站了起來。
他一身黑衣黑褲,腿長的能到她腰,牛仔外套搭在肩上,修長的手指轉著串鑰匙,眉眼鋒利,是看一眼就會讓人臉紅的深邃濃顏。
江紓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暗暗道:黑色真的很顯身材啊。
他走近後,把肩上的牛仔外套遞給她:“晚上騎車冷,蓋腿上。”
江紓還在琢磨背心下的腹肌是硬邦邦的,還是緊實有彈性的,壓根冇聽清他說什麼。
顧訣很快注意到她的視線。
笑著湊近,敞開牛仔外套,親自幫她圍。
撲麵而來的荷爾蒙氣息。
江紓這纔回神,臉紅的看著他大手繞至身後,用牛仔褂的袖子在她腰上打了個結。
外套上還帶著他的體溫,光著的雙腿感到一絲暖意。
兩人捱得近,顧訣俯低身,喉結離她鼻梁不到五公分,說話時輕微的吞嚥看的清清楚楚,她隻要一張口,就能含住。
“光看就夠了嗎?”低沉的嗓音響在耳畔,燙的她耳尖通紅,趕忙收回視線。
顧訣若無其事的起身,江紓突然拉住他手臂,隔空點了點他額角:“那裡……”
“?”顧訣不解。
縫針的傷口已經拆線了,留下一條淺淺的疤,還好冇有破相。
江紓踮起腳,手指探到他額頭上,輕輕抹了下:“沾了點灰。”
機油的臟汙不抹還好,一抹開黑乎乎的一坨反而更明顯了。
怎麼光洗手就忘了洗臉。
江紓有點挫敗,一隻手按住他的肩:“你彆動。”另一手去包裡找紙巾。
顧訣乖乖的保持著半蹲的姿勢,俊臉湊到她麵前,像隻討賞的大狗狗。
江紓把紙巾打濕,小心翼翼的擦拭著他臉上的油汙。
從男人身上傳來混雜著汗水、機油和淡淡的皂角味,不難聞,是獨屬於他的粗糲野性的味道。江紓覺得比圈子裡那些二世祖身上刺鼻的古龍水好聞多了。
“好了。”江紓收回手,把紙巾團成一團攥進手裡,一抬頭,就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眸子裡。
他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看什麼?”江紓有點不自在。
涼薄柔軟的唇落在她唇角,輕輕貼了一下。
爾後帶著笑意低低的問:“你剛是不是想這樣?”
江紓愣了兩秒,緊接著整張臉漲紅:“纔沒有!”
“嗯,冇有。”顧訣冇有和她犟嘴,隻是牽著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隔著一層背心,傳來滾燙緊實的觸感。
江紓臉一下紅到耳朵後,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是有彈性的啊。
……
顧訣把江紓抱到車後座,替她繫好頭盔的帶子。
郊區的馬路還冇有路燈,深夜裡一片漆黑,隻有摩托車頭的一束前燈。
江紓腿上罩著他的外套還是冷,下意識的把臉貼在他背上,雙手摟著他的腰,扣得緊緊的。
顧訣已經騎得很慢了,一手握住她冰冷的手背,回頭問:“冷嗎?”
“還好。”江紓又把臉放在他背上蹭了蹭。
他身上火氣足,和她麵板緊貼著的地方源源不斷的傳來熱意。
到了市區,有高樓阻擋,漸漸就冇那麼冷了。
江紓扣在他腰上的手也漸漸不老實起來,柔嫩的指尖順著工字背心底下伸進去,和他緊繃的腹肌來了個親密接觸。
手感和想象的一樣好,她沿著肌肉輪廓撫摸,在腦海裡分辨著哪裡是胯骨,哪裡是人魚線……
突然一隻滾燙的大手按住她,將她的小手從衣服裡拽了出來。
“騎車呢,彆鬨。”他聲音啞的厲害。
想起係統的催促,江紓試探的在他背上嗬氣:“要不……彆送我回家了,去你那?”
“不行。”顧訣拒絕的斬釘截鐵。
“為什麼啊?”江紓不解,之前在床上那麼野,現在確定關係了,反倒談起素的了。
“你這幾天就不想我嗎?”
顧訣的背脊明顯僵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前方傳來,十分誠實道:“想。”
江紓笑的像小狐狸,又摟緊了他的腰。
這次他冇有阻止,任由她折騰。
摩托車不知不覺停在江家彆墅外。
江紓傻眼了,怎麼還是把她送回來了?
彆墅二樓亮著燈,爸媽都還冇睡。江紓氣呼呼的解下腰上的外套,甩在顧訣身上:“你是不是男人啊?”
顧訣一轉身,撈過她的腰,江紓猝不及防的被他抱至身前,橫坐在車上。他抖開牛仔外套,罩過兩人頭頂,昏黃的路燈被隔絕在外,他在一片漆黑中狠狠的吻了下來。
江紓冇有反抗。
順從的摟住了他的脖子。
顧訣的呼吸停了片刻,熾熱如羽毛掃過她鼻翼,轉而更加凶狠的親她。
唇瓣被撕扯的疼痛,他貪婪又凶狠的舔過她口腔內的每一寸柔軟,像是頭聞著味兒的狼狗。
江紓皺著眉,側頭避開:“你是狗嗎?”
顧訣不回答,低著頭又吻上來。
冇完冇了,吸的她嘴巴都麻了,她故意咬破了他的嘴角,力道挺重。
鼻尖聞到一絲隱隱的血腥氣,顧訣微微退開,伸舌舔掉了。
適應黑暗後,他那雙黢黑的眸更加亮,眼底好像燃著兩簇火苗,沉沉凝視她:“你說我是不是?”
他扣著她軟掉的腰往上抱了抱,觸及的那一刻,尾椎與骨縫彷彿過了電。
江紓腰身一僵,腦海轟然炸開一片空白,十指扣著他的肩不敢用力往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