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保鏢麵麵相覷,看著地上哀嚎不止的兩個同伴,再望向張逸那雙淬了冰一般的眼睛,竟無一人敢率先上前。
這群保鏢可是知道地上兩人的身手,平時他們以十敵一,都撐不過五分鐘,而眼前這年輕人,僅僅一息間敢把人放倒,他們這樣上去,無異於送人頭。
“廢物!全都是廢物!”
蕭京京歇斯底裡地尖叫,妝容徹底花掉,猙獰得如同惡鬼。
陳正嚇得渾身抽搐,想爬著逃走,卻被張逸一眼盯住。
“站住。”
陳正身體一僵,直接嚇哭了:“張、張書記,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
張逸眼神冰冷:“整件事,你纔是始作俑者,就你這樣的渣,讓萬人臭捧,壞了風氣,我今天,就讓那些眼盲心瞎的人看看,她(他)們追的所謂的偶像,是什麼人!老王,幫我打個電話,讓晉北的所有新聞媒體過來,看看這娛樂亂象。”
張逸並非不知道這娛樂亂象,馮天照也經營著一影視公司,這個著似華貴盛爛的圈子,裏麵有多麼蠅營狗苟他是略有所聞的,資本之下有多少黑暗,潛規則,馮天照可沒少說。
張逸今天是遇到了,氣憤噁心之餘,不得不伸手出刀,哪怕隻幫陳正一個,他也要先掀開這桌宴席下率先抖露的手。
“別,別這樣,我知道錯了,我賠,你說個數,我賠。”
陳正此刻跪在地上,涕淚橫流,他知道今天這事一露在各報端,電視,他的演藝生涯就算是結束了。
“賠,當然要賠,你們一個個都脫不了乾係。”
張逸冷冷看了一圈屋內所有低頭不動的保鏢,最後目光定在蕭京京身上。
此時蕭京京掏出手機,在張逸的冷厲眼光中,連摁了幾個數字。
“哼,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表演。”張逸淡然一笑,蕭京京無非就是求助簫雲舟罷了。
等蕭京京撥通了電話,剛淒淒慘慘喊出二哥兩字,手機被張逸奪了過來,話筒裡傳出的正是蕭雲舟的焦急問話。
“小妹,又怎麼了?聽你這喊叫,又出了什麼事?”言語間儘是關心。
“簫司令真是兄妹情深呀,想不到昨夜一別,我倆又要再次見麵,簫司令,咱倆還是真有緣份,那好,我就在這等你。”
張逸說完,把手機丟給了蕭京京。留下電話那端定住了身子的蕭雲舟。
昨晚他和張逸相商,終於了了一件醜事,早上,晉北省政府來軍區剛簽完了土地無償轉讓協議,大中午的,張逸竟又找上他妹妹的茬,而且這話說得陰陽怪氣,簫雲舟不是不知道自家妹子的德性,但蕭家一門,丁旺女少,唯一的女子就是這蕭京京,從小被蕭老爺子捧手心,眾兄弟又多有疼愛和維護,雖長得有點上不得檯麵,亦是父兄的寶貝,自小就養成了蕭京京飛揚跋扈,妄自尊大的性子,蕭老爺子走後,她三婚皆不幸,更讓蕭家眾兄弟憐惜。加之家中軍政商皆有俊才,蕭京京更是無所不做,無所顧忌。
蕭雲舟昨晚被拿捏,折了兵又賠了地。本就積了一肚子火,現在竟然找上蕭家大公主的麻煩,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他對著話筒怒不可遏:張逸,你欺人太甚。你給我等著。
掛了電話,蕭雲舟出了辦公室,直去作戰部。
張逸叫老王和徐氏夫婦找了張沒被砸壞的桌子椅子,搬出來,擺在了“徐記五味”的大門前,自顧坐了下來,泡了杯茶,和鄰鋪商家及街上看熱鬧的市民打著招呼,坐等簫雲舟過來。
徐記五味的門口,張逸就那麼安安穩穩地坐著。
一杯熱茶在手,煙氣裊裊,街上看熱鬧的人越圍越多,交頭接耳,卻沒人敢大聲議論。
地上那兩個保鏢還在哼哼唧唧,疼得直冒冷汗,其餘保鏢站成一排,一個個臉色慘白,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蕭京京癱在一旁,妝容化得一塌糊塗,眼神裡又是怨毒又是恐懼,卻連一句狠話都不敢再放。
陳正跪在地上,頭埋得幾乎要貼到地麵,渾身抖得像篩糠。他心裏清楚蕭京京的底細,為了紅,為了上位,他不得不在她裙擺下百依百順,而且他並不是唯一一個。
陳正現在心裏在祈禱,希望蕭雲舟快點過來,殺了張逸的威風,解了自己的圍,報了這被打被嚇之仇。
圍觀的百姓越聚越多,有人認出了張逸的身份,低聲議論:“那是……張書記?哦,不,現在該叫張副省長了。”
“真的假的?張副省長親自為徐記出頭?”
“地上那個哭的,是不是最近挺火的那個明星陳正?”
……
聲音一傳十、十傳百,原本隻是小飯館鬧事,瞬間變成了整條街的焦點。
而蕭京京聽著街外的議論,猛然抬頭望向門口的張逸,想起幾年前在京中一次聚會,大院裏長大的眾人,齊齊議論的一個名字。她臉上恐懼之色更濃,驚恐中,再也忍不住,雙腿漸有尿液流出,流了一灘,尿騷衝天。
那一股刺鼻的臊味在空氣裡炸開,圍觀人群頓時一片嘩然,再看蕭京京,整個人已是麵如死灰,癱軟在地,連掙紮的力氣都沒了。
她終於想起來了。
京中那些真正站在金字塔尖的子弟,私下裏提起張逸這兩個字,從來都不是敬畏,而是恐懼。
當年那個在京城攪動風雲、連老一輩都要讓三分的狠人,不是傳說,不是故事,就坐在她麵前,安安穩穩地喝著茶。
張逸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指尖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條街:“蕭大小姐,嚇成這樣?看來你也知道我了,後悔嗎?遲了!”
陳正跪在一旁,連呼吸都不敢重了。心中恐慌,完全不知外麵在說什麼。
他見蕭京京情形,顯然是怕到了極點,心裏更加惴惴不安,難道這個樣貌長得讓女人都妒忌的男子,有著通天的背景?
蕭京京後悔了,她現在是真怕了,她哪裏惹的是什麼常務副省長,她惹的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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