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立於廢墟中央,白衣獵獵,雙目如電,右手淩空一握。
“斬!”
百餘斷刀瞬間化作一道銀白色的刀潮,撕破長空,如暴雨傾巢,朝著直升機群怒射而去!
金屬撕裂聲、爆炸火光、旋翼崩碎的巨響同時炸開。
一架架武裝直升機如同被狂風折斷的飛鳥,機身炸開,火光衝天,拖著濃煙墜向高橋家莊園內外。
其中兩架直俯衝那剩餘的幾百武士及張逸和五老站立之地。
兩道猛烈爆響,跟隨著一道道哀嚎,此刻的高橋家族的莊園已是烈火焚焚,驚叫淒喊一片。
而張逸此時負手站於一處櫻花叢中,被前麵五老攔在身前十米處,怒目盯著張逸。
“八嘎,你該死!”
“聒噪!就這點本事,想讓我死!”
張逸想要速戰速決,剛纔有武直攻擊,等會不知道又有什麼未知的來對付他,把眼前的危險解決了是當務之急。
他沒再多費口舌,措步揚手,就往五人攻了過去。
這邊廂,五人臉色凝重,雙雙對視一眼,腰間武士長刀霍然出鞘,五人周身氣勁驟然暴漲,衣袍鼓盪如雷,五道身影瞬間呈合圍之勢鎖死張逸退路。
為首老者舉刀凝出暗紫色罡氣,厲喝一聲:“天羅困龍陣,封!”
五道長刀勁氣交織成密不透風的光網,壓得空氣都發出刺耳尖鳴,樹上櫻花被狂暴氣流捲起,化作漫天桃紅。
張逸腳步不閃不避,白衣在狂烈氣浪中依舊筆直如槍。
他左手負於身後,右手隻是輕輕一抬。
“米粒之光而己。”
十急激彈,十道勁氣挾雷震之勢擊向五把寒光利刃。
“給我——碎!”
一聲輕喝,卻如驚雷炸響。
十道勁氣瞬間衝破五老天羅陣,而是直接從氣網縫隙中穿透、切割、崩碎!
五道護體罡氣如同紙糊般層層炸裂,五老同時口噴鮮血,身形暴退。
張逸身影一閃,已越過十米距離,單手扼住為首老者咽喉,將其淩空提起。
老者渾身顫抖,驚恐地望著眼前這尊如同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白衣魔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其餘四老驚怒交加,瘋了一般撲上救主。
張逸眼神冷冽如冰,隨手一擲。
老者身軀如同炮彈般砸向四人,五人撞作一團,骨骼碎裂之聲此起彼伏。一招之下,五人重傷倒地,想掙紮爬起,卻無力做到。
他抬眼望向莊園外千米之外,眸中殺意更盛。
“真是來了一撥又一撥。”
眼裏兩個黑點疾飛奔而來,越來越近,幾乎是一步十米,貼地而飛,幾個呼吸間,就己到了張逸身前五米處。
張逸冷眼瞧著來的兩人,皆是黑色和服,白襪木屐,但形象各異,一高者鬚髮全白,身形消瘦,一矮者鬚髮全無,脖掛念珠,似是和尚,但頭無戒疤,身不著袈裟。兩人俱是赤手空拳,身無旁物。
張逸瞧了這兩人,心裏一沉,這兩人氣息綿長且穩,一身勁氣收斂於身,這份功力比之他最兇險對戰的景堯有過之無不及。
“蓬萊雙仙,對,是雙仙兩位高人前輩來了。”
那被擊倒五人佯躺在地,抬頭望向兩位來者,不禁驚呼了起來,顯得異常興奮。
張逸聽了,心裏咯噔一下,這蓬萊雙仙他倒是聽老道提過一嘴。兩人是同胞兄弟,一高一矮,自小武學天賦異稟,又是武癡,始學忍術,後遊走天下,到華國後,一個進道,一人入佛,在華國靜修幾十年,不理世事。幾十年前的兩國開戰後,擾了其清修,遂回了櫻花故土,雙雙在蓬萊覓得一島,又修了幾十載,功力化臻,二十年前,受名仁天皇數次相請出世,終是應了天皇之命,添為皇室供奉,但仍修住於蓬萊之島,但凡國之有難,有召必回。兄弟兩人實則一僧一道,百歲有餘。
“小友是華國人吧?來我櫻花,燒神社,殺衛隊,屠老牌世家,傷我武者,這行為過份了吧?”
身高老者對張逸詰問,臉色平淡,並無怒色,出囗竟是一口流利的華語。
張逸白衣染塵,卻依舊傲立如槍,聞言隻是嗤笑一聲,目光掃過滿地狼藉與烈火焚天的莊園,語氣冷得像淬了冰。
“過份?”
他抬手指向四周斷裂的刀兵、焦黑的殘垣,又指了指那些早已沒了聲息的武士與墜毀的直升機,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刀,紮進在場每一個人心裏。
“你們櫻花國的人,綁我親人,殺我親友,強取豪奪之時,怎麼沒想過‘過份’二字?”
“債我要討,仇我要報,討債報仇,就算是過分了,又能拿我怎樣?”
矮個僧人雙目微闔,念珠在指間飛速轉動,周身氣息卻如深潭古井,不見波瀾,隻緩緩開口:
“冤有頭,債有主,世事輪轉,因果迴圈,小友戾氣太重,已入魔障。”
“我兄弟二人隱世百年,不願再沾殺伐,今日現身,隻為止戰。你若就此罷手,退歸故裡,過往之事,我二人可替你壓下。”
張逸仰天一笑,笑聲震得周遭櫻花簌簌墜落,白衣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止戰?憑你們?”
“百年隱世,就以為自己能超脫生死,執掌公道?”
“我今日,既不罷手,也不退走。”
“首犯高橋未誅,就讓我退,我知道兩位已功力化臻,習我國術已大成,我,願一戰,較生死。”
話音未落,張逸周身氣勁驟然爆發,白衣鼓盪如神翼,雙目之中金芒一閃,整個人的氣勢從先前的淩厲殺神,陡然化作一尊俯瞰眾生的九天戰神。
高個老道眉頭緊鎖,低喝一聲:
“好狂的後生!自恃修為,既然勸不住,那就隻能——廢你修為,留你性命!”
下一瞬,一僧一道同時動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