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張逸耳尖再次一動。
這一次,不是金屬摩擦,而是引線燃燒的細微嘶鳴。
他猛地抬眼望向圍牆外,一縷青煙,正從圍牆外大鐵門的縫隙往裏滲。
炸藥包,細長的引線己被點燃,在黑暗中噴出藍色火焰。
張逸眼神驟寒,周身氣壓瞬間低到極致。
他對周圍警衛大喝一聲:“保護好首長。”
聲落人已經消失在二樓。
張逸神識盡放,人在空中體內正陽訣,金剛勁十二分勁隨手轟然放出,形成一道保護屏障。
“轟——!!”
劇烈的爆炸幾乎在他身影快落地時炸響。
鐵門被氣浪狠狠掀飛,鐵皮扭曲成猙獰的弧度,碎石與煙塵轟然湧入院內,向院中小樓激射而去,但一遇到那如鐵如鋼的勁氣屏障,被正麵反彈回去,如瀑般射向躲在數十米外引爆之人。
十數道慘叫聲遠遠傳來,淒厲無比。
張逸雙腳重重落地,青磚地麵應聲裂開蛛網般的細紋,正陽訣與金剛勁交織的護體氣勁仍未散去,周身塵土自動向外排開,形成一片真空地帶。
他抬眼掃去,大鐵門早已不見蹤影,隻剩下扭曲變形的鐵架和一地焦黑殘骸,空氣中瀰漫著火藥與血腥氣。
院內警衛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震得一愣,數秒內這才反應過來,迅速持槍圍上,將小樓護得密不透風。
“你們隻要確保首長無礙就行,其餘的無需顧及。”
張逸聲傳百米。
張逸緊繃的肩線微鬆,眼神卻依舊冷冽如刀,望向爆炸襲來的方向,聲音低沉得像淬了冰:
“你們這是找死。”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再次化作一道殘影,直撲西北牆外而去。
原來西北角又傳來引線燃燒的“嘶嘶”聲響,張逸身影瞬至,遠遠就雙掌拍出。
“轟”的又是一聲巨響,這次炸藥沒炸,反而是西北角的一麵牆被張逸一掌轟出一個大口,牆體磚塊連著那被引燃的炸藥被雙掌勁力掃去二三十六,直落入那隱藏著十數道人群之堆。
緊接著“轟”地震響,地麵震動,泥塵混合著淒叫及殘肢斷臂亂飛,場麵血腥無比。
張逸此時十二分冷靜,身形快轉,根本來不及思考,身子騰空躍起至十米有餘,左右手對著東,南角奮力擊出一掌,雙掌勁力如同颶風狂浪砸向兩邊。
隨著又是兩道轟鳴,再接著又是兩道炸裂天際的震響。小樓四周已是火光衝天,赤紅的火焰照亮了整座小樓。
張逸人剛一落地,忽又消失在原地,一陣“噠噠噠”的槍聲又響聲,子彈直射在張逸落地之處,迸起陣陣火花。
此時的小樓二層裏屋,酣睡正甜的趙東被巨響震醒,雙眼無措又恐懼地四處張望。
夏予初麵無表情走進裏屋。
“趙東,看到了吧?你對某些人太重要了,重要到無懼於一切也要置你於死地,而且這裏還有二十多名央紀委和三十多名公安部精銳。該怎麼做,你應該很清楚了吧?你放心,有張逸在,這裏固若金湯。”
趙東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透出某種堅定。
“首長,我交代!事無巨細全部交代清楚。”
而此時的張逸在火光燃燒處四麵遊曳,每次揚手,儘是殺意,一分鐘之後,隨著聲聲慘叫的停息,槍者也啞然失去。
火光衝天,硝煙瀰漫,整座院落早已被血色與狂暴籠罩。
張逸立在廢墟中央,衣衫獵獵,髮絲微亂卻分毫未傷,周身那股正陽勁與金剛勁交織的凜冽氣浪,仍如實質般壓得空氣都在顫鳴。
地上殘碎的槍械、焦黑的殘肢、未熄的火苗,構成一幅觸目驚心的煉獄圖景。
他緩緩收回手,指節泛白,眸中寒芒未減半分。剛才那短短一分鐘,他如神附體,掌勁所過之處,連開槍的機會都不給對方留下,隻餘下一地死寂。
遠處最後一點微弱的呻吟也徹底斷絕。
院落外,再無一個站著的敵人。
三十餘精銳警衛們持槍圍攏至張逸身後,看著眼前這尊如同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身影,人人心頭震駭。
張逸沒有回頭,隻是淡淡開口,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情緒:
“你們無需理會,隻負責首長的安全,我會通知人來清理現場,封鎖所有出入口。”
話音落下,他身形一縱,如大鵬展翅,穩穩落回小樓二層平台。
推門而入時,身上的凜冽殺氣尚未完全收斂,屋內眾人皆是一凜。
夏予初迎上前來,眼底掠過一絲驚嘆與安心:
“都解決了?”
張逸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已然神色堅定的趙東身上,語氣平靜,卻重若千鈞:
“夏伯伯,有我在,他們成不了事。”
說完又對著趙東說道:“現在淩晨一點,我等著你口供,天亮我要親自去拿人。”
幾名紀委工作人員把趙東帶回內屋。
夏予初走到張逸身旁,拍拍他的肩膀。
“如果你今晚不在,恐怕我也會交待在這裏了。張逸,謝謝你!我代表這裏五十餘位調查組同誌感謝你。”
張逸眉一挑,嘻嘻一笑。
“夏伯伯,謝我很簡單的,你的存貨分點我,你知道的,到了地方,這東西真不夠派,我就開了個會,王偉利那吃貨跟我到辦公室就薅了我半條,缺貨呀!”
“你怎麼也跟我家二小子似的,總惦記這些東西,你們就這點出息?你是把幾個老爺子的薅完又去順了鵬飛同誌的,我的你也不放過?不行,不行,鵬飛同誌也到我那去順,保鍵局的每月規定我隻能抽那麼幾包,真沒有了,我也缺貨。”
這一老一少就在這屋裏為了三五條三無產品沒臉沒皮地爭執了起來,看得一眾紀委和保衛人員目瞪口呆。這還是七人組之一的大佬嗎?這是地級市的市長嗎?
……
直至天將破曉,張逸精神奕奕從夏予初頭頂吸出一枚銀針,再按摩了一會,才收手,坐回到大廳沙發上。
“好,表現不錯,每月三條,我會按時叫人寄給你。你不做醫生可惜了,我現在從沒如此輕鬆過。”
“唉,我本來也想隻做個遊方郎中的,下醫治人,上醫治國,我想做上醫。”
“哈哈哈,好!很好!”
夏予初滿臉的欣賞。
這時,屋內走出三位紀委工作人員,每人手裏各拿著一遝記錄的文字資料。
“首長,趙東全交代了,都記錄好了,您過目。”
“好,辛苦了,忙了個通宵,大家休息去吧。”
夏予初接過趙東的口供,坐在沙發上,一頁頁認真細看,他臉色時而陰沉,時而皺眉,時而圓睜怒眼,時而拍案怒起。
這一看就是兩個多小時,此時已是朝陽升起。
隨著夏予初的一聲怒喝:“禍國殃民,罪大惡極!來人,準備,去晉省省委。”
張逸長身而起,急走幾步,把門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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