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向晚醒來時,顧,張,許三老在床邊臉關切地盯著她。見她睜眼,三老立即換了副臉,一臉的怒氣奧斯卡演員也自嘆不如。
“胡鬧,你也太大膽了,如果你有丁點閃失,你讓我們怎麼向臭小子交代,這四九城他不得掀個底朝天。”
“我看他今晚就會鬧個底朝天。”
“老首長什麼意見?”
“林家敢出頭,就讓那臭小子憑本事鬧,我們不幫也不問。”
“那鵬飛的態度呢?”
“以理說事,以德服人。”
“唉,難!就臭小子這個性格,這事誰說都沒用,老首長出麵可能也沒用。但咱幾個老東西做好幾手準備吧,這屁股我們不擦,難道讓鵬飛為難嗎?”
“這事就得現在做個打算!不用二小時,臭小子該回到了。這次可能鬧大了,林政佑這個人,表麵溫和,底子很黑。”
“咱還沒死呢!大林沒死,我都敢扇他幾巴掌,何況他兒子。”
顧老雄風再現,站了起來,眼含殺氣。
……
晚七點,初夏的燕京,依然燥熱,但剛下飛機的張逸胸中之火己是燃成了一團,急需要釋放出來。
“小晚現在怎樣?”
還沒跨上馮天照的車,張逸就急問了起來。
“沒事,隻是被震暈了過去,早就醒了,沒事了!”
“那個什麼龍王現在哪裏?”
“魚台賓館正舉辦晚宴,林政佑親自接待。”
“走,去魚台賓館!”
“老五,你可別衝動。那可是林政佑。”
“走,衝動?我不衝動,我今晚要大動,你和老二,老四商量一下,明天準備接手卓遠。”
“啥?玩那麼大?”
“啥叫玩,我可是認真的。”
……
馮天照開車直奔魚台賓館。
魚台賓館宴會廳內,水晶燈流光溢彩,杯盞交錯間儘是權貴名流的談笑風生。
主位之上,林政佑一身高定西裝,麵容溫文爾雅,正舉杯對著席間一道身形魁梧、膚色黝黑的壯漢笑道:“大師,此次燕京之行,兩國文化要多多交流促進,今日之事,無需介懷,如果張逸前來,我讓他向你道賺。”
白象龍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粗糲的手掌拍著胸脯:“他來了,肯低頭,自始作罷!”
話音未落——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宴會廳厚重的實木大門直接被人一腳踹飛,門板砸在大理石地麵上,碎裂成數塊。
全場嘩然,所有目光齊刷刷盯在門口。
“你想作罷?笑話,你這個老東西,你算個老幾,你就留在這裏了。”
林政佑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一緊,臉上溫文爾雅的笑容淡了幾分,卻依舊強撐著鎮定:“張逸,這裏是魚台賓館,是外交晚宴,要注意影響,你不要太放肆。”
“放肆?”
張逸嗤笑一聲,腳步不急不緩,一步步踏入宴會廳。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關卓遠,是你兒子吧,你林家人動了我,也傷了我媳婦,現在要我注意影響?林首長,理,我會有個交待!他,你攔不住我。”
他目光掃白象龍王,眼神冷得像冰:“就是你,傷了我媳婦?”
白象龍王被那眼神看得心頭一寒,張逸的修為,他看不透。”
“就是我。”
張逸腳步一頓,身形驟然提速。
快!
快到隻剩下一道殘影!
眾人甚至沒看清他是怎麼動的——
下一秒!
哢嚓——!
一聲淒厲的骨裂聲刺破全場。
白象龍王那隻剛才還拍著胸脯叫囂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垂落。
“啊——!!”
慘叫響徹宴會廳。
張逸這一擊,吸取了對戰景堯的大意,正陽訣和金剛勁齊施,而且用足了十成功力。
隻一招,廢一手。
張逸愣了一下,這白象龍王,並沒想像的厲害。
“就這?也想要我低頭?”
而白象龍王此時心頭大震。他想過張逸強,但沒想到那麼強。
話音剛落,張逸已是欺身再進,根本不給對方半點喘息之機。
白象龍王此時痛得麵目扭曲,另一隻鐵拳裹挾著畢生蠻力轟然砸出,拳風呼嘯,竟隱隱帶著氣爆之聲。他號稱一人敵一國,這一拳下去,是可以開山裂地。
可在張逸麵前,不過是土雞瓦狗。
張逸全然不避,左手輕描淡寫一引一卸,那開山裂石的力道瞬間偏斜,砸在旁邊的大理石柱上,碎石飛濺。
“就這點力氣,也敢在麵前撒野?”
他右手成拳,正陽訣內力奔湧如洪,金剛勁透體而出,金光一閃,狠狠砸在白象龍王胸口。
嘭——!
一聲悶響,比剛才踹門之聲還要沉猛。
白象龍王龐大的身軀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主桌之上,珍饈美酒、水晶杯盞碎了一地,人趴在狼藉之中,大口咳血,肋骨不知斷了多少根,渾身抽搐,再也站不起來。
一招廢手,兩招廢人,而且……直接打飛。
全場死寂。
剛才還觥籌交錯、談笑風生的各界官員,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誰也沒見過,有人敢在林政佑主持的外交晚宴上,如此肆無忌憚、大打出手。
林政佑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再無半分溫文爾雅,聲音冷得結冰:
“張逸!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張逸緩緩收回拳頭,指節上還沾著點滴血星,他抬眼看向主位上的林政佑,眼神裡沒有半分敬畏,隻有徹骨的寒意。
“我做我該做的,也必須要做的!”
“放肆,你還講不講規矩?這是什麼場合你不知道嗎?”
張逸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目光掃過全場噤若寒蟬的官員,最後落在臉色鐵青的林政佑身上,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冰錐紮進人心。
“規矩?”
他緩步上前,每一步都踩得宴會廳的大理石地麵微微發顫,那是內力透體、殺意凜然的徵兆。
“關卓遠動我的時候,講規矩了嗎?”
“林政佑,你兒子關卓遠對晉北市下手的時候,講規矩了嗎?”
“你請來的這頭野象,在四九城的地界上傷我媳婦,你跟我講規矩?”
張逸猛地抬眼,眸中金光一閃,正陽訣的威壓轟然散開,壓得在場眾人人臉色發白、後退半步。
“我張逸的規矩,就是——誰動我,動我的家人,動我治下的子民的根本,挑釁我的底線,那麼這規矩就由我定。不服,很簡單,那就幹掉我!”
林政佑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張逸,手指都在顫:“你……你簡直無法無天!這裏是外交場合,你這是在挑釁兩國關係!”
“外交?”張逸嗤笑一聲,抬腳踩在癱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白象龍王手腕上,又是一聲淒厲的骨裂聲。
“一個外邦打手,也配談外交?”
“林首長,你要是真講規矩,現在就該把人交給我,給我媳婦賠罪。”
他抬眸,目光直刺林政佑心底,一字一頓:
“今天,我不光要廢了他。”
“你林家之子,關卓遠,既然管教不好,我替你管了……”
“今晚,我,張逸,一併收了。”
林政佑臉上最後一絲溫文爾雅徹底碎裂,鐵青的麵色幾乎要滴出水來。
他猛地一拍桌子,杯盞震得亂跳,厲聲喝道:
“張逸!你胡說”
“我的話,從來就是直著說?”
張逸腳下微微用力,地上的白象龍王又是一聲慘嚎,昏死過去。
他抬眼,目光如刀,直刺林政佑:
“林首長,你兒子關卓遠,勾結外邦,動用武力,傷我至親,禍亂地方。這筆賬,今晚我就跟你算清楚。”
話音剛落,宴會廳外忽然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數名身著黑色正裝、氣息沉穩的男子迅速入場,分立兩側,氣場森嚴,直接將整個宴會廳封鎖。
賓客們臉色煞白,紛紛後退,誰也不敢多言。
林政佑瞳孔驟縮:“你……你想幹嘛?”
“我不幹嘛?就想讓你看看你那兒子在晉北,勾結王家,蠱惑焦家在晉北市做的骯髒勾當。”
張逸聲音冷冽,“遠卓集團,私吞國資,官商勾結,欺壓百姓,證據現在握在你的手中。你自己看看,認真看看。?”
他抬手,身後立刻有人遞上一疊檔案,隨手甩在林政佑麵前的桌麵上。
紙張紛飛,每一頁,都是紮向林家的利刃。
林政佑看著那一頁頁鐵證,渾身冰涼,指尖顫抖,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隻怕這些,都是你捏造的吧?憑你張逸的能力,要做這些事,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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