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一六十齣頭的老者,國字臉,滿頭黑髮,紅光滿麵,身材高大,他急步走來,一股居久高位的威壓撲麵而來,身後跟著十幾個黑衣黑褲的男子,身側則跟著一個手提公文包的眼鏡中年男人。
那老者神色冷峻看了眼倒了一地的昏死過去的周勁羽夥二十人外,又望了眼在青鬆手上扶著的歐陽向晚。
“咦,小晚,她怎麼了?”
老者認識歐陽向晚,甚至頗為熟悉,而且臉上盡露關心之色。
“暈過去了,沒什麼大礙。”青鬆神情冷淡。
那老者瞟了眼青鬆。
“有事就送醫院。”
說完大步跨入遠卓集團大堂。
“爸,您怎麼來了?”
這時關卓遠己從樓頂下了來,遠遠就對那老者喊道。
來人正是林政佑。七人之一,排名第二。
“我是來接白象龍王大師的,誰告訴我,這裏發生了什麼事?我還沒到呢,遠遠就看到這裏滿地狼藉,這打鬥聲,三條街也聽得到。誰敢在這裏放肆?”
“嗬嗬,誰放肆,那你得問問你兒子。”
老道平息了胸口的那一口悶氣,今天是他平生第一次經歷如此惡戰,應該說是險戰。他自認不如白象龍王,但白象龍王想要殺他,隻怕也得脫一身皮。
現在見林政佑大發威怒,他冷聲應道,絲毫不懼林政佑的官威。
此時在晉北的張逸有點氣急,歐陽向晚的電話一直打通也沒人接,他把電話打給了馮天照,這電話打過去已經快近一個小時了,馮天照還沒有訊息傳來。
張逸恨不得把電話打給蔡為民,他冷靜了下來,沉思片刻,還是把電話打到老道手上。
而來遠卓集團內,林政佑見老道用如此語氣對他說話,身子轉過正對老道,氣勢逼人,不怒而威,他正要對老道訓斥,結果一陣“鈴鈴鈴”電話響聲,打破了剎時的寂靜。
“師父,您老現在幫我一個忙,小晚我聯絡不到,家裏學校都沒有,您老就和青玄青鬆師叔去找找,我怕她性子急,去惹事。”
“不用找了,事己經惹了,唉,我老了,成不了事了,你媳婦,現在正暈著,是我沒保護好她。技不如人!”
“誰?”
話筒裡,張逸一個“誰”字,寒冷徹骨,怒氣仿如在聽筒裡絲絲摻出。而且老道聽筒聲放得極大,三米內所有人都聽得清楚。
那一個“誰”字,冷得像臘月裡淬了冰的刀鋒,隔著聽筒都能颳得人耳膜發疼。
空氣瞬間凝固。
林政佑那一身久居高位的威壓,竟被這電話裡透出來的寒氣生生壓下半頭。他眉頭猛地一皺,國字臉上的紅光淡了幾分,眼神銳利如刀,掃向那部被老道捏在手裏的手機。
“白象龍王,景堯所謂的師父。”
一句落地。
遠卓集團大堂裡,落針可聞。
林政佑臉色驟然一沉,剛要開口,聽筒裡已經沒了半點聲音,隻有一陣冰冷的忙音。
電話,被掛了。
“到底怎麼回事?龍王大師,你是我邀請來的貴賓,這事關兩國外交,你有什麼話要說。”
“爸,這事是他們先挑起來的,不關大師的事,而且他們還動用了槍!大師是為了我,才被逼出手的。”
“他們是誰?”
關卓遠支支吾吾,被林政佑眼睛一瞪,立即把歐陽向晚前來對遠卓集團所做的一切原原本本說了一遍。絲毫不提他所作所為引起的一切。
“小晚也太胡鬧了,這幾年被許家給慣壞了,嫁人了,張家也不管管。這也太放肆了。這事我會跟許老談談,大師,我是來接你的,你怎麼跑到這裏來了?宗教協會的人在己經到魚台賓館了,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白向龍王微笑頜首,冷盯著老道師兄弟一眼,跟隨林政佑一行揚長而去。
而此時,張逸一人駕車把油門踩到底,往晉省機場趕去。
而馮天照帶著熊文及胖子終是找到了遠卓集團,手忙腳亂一通下來,把周勁羽二十人及歐陽向晚接了回去。
臨走時,老道盯了眼關卓遠,冷冷地道:“好好享受這幾個小時吧,張逸今晚就會趕回來,就讓他來處理你們。給你時間準備洗脖子。”
晉省機場,一架飛往燕京的航班迎著晚霞,直衝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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