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向晚乍一聽這訊息,芳心大怒,就要掛了電話找關卓遠興師問罪。
張逸連忙安慰。
“媳婦,冷靜,冷靜!我是那麼容易殺得了的嗎?我是想不明白,這個關卓遠為什麼對我有那麼大怨恨,我又沒奪他妻,斷他的財,那來的仇恨,而且我根本不認識他。”
歐陽拿著手機,略微沉思了一下,才說道:“老公,在他這個瘋子的個人角度來說,你確實對他有奪妻斷財之恨。”
張逸大吃一驚,手裏的手機握緊了許多。
“怎麼這麼說?”
隨著歐陽向晚的述說,張逸大概知道了一些情況,也猜測出了些事實。
原來二十多年前,張逸失蹤,本來就是張許兩家的口頭娃娃親,因張逸母子的失蹤變成了空談。
自歐陽記事起,大歐陽有足足六歲的關卓遠從小就變成了歐陽的護花小使,直至楊政佑從部委調任地方,關卓遠年近十五,兩人才斷了聯絡。
隨著楊政佑仕途一路青雲,重回燕京,那時的歐陽已經進入了燕京大學就讀。那時的關卓遠早已大學畢業。
而那時的歐陽早己芳心暗許在燕大鶴立雞群的張逸。雖然關卓遠情根早種,對歐陽頻頻發起瘋狂追求,但歐陽哪會理會。關卓遠甚至讓楊政佑出麵去許家求親,亦沒動搖過歐陽對張逸的深情。
有段時間,關卓遠甚至動了殺張逸之心,而且親口對歐陽威脅,要綁了張逸。歐陽當時可是大魔女,親自帶上許老爺子上楊家,扔去一句話:“敢動張逸,敢再騷擾她,不惜一切,也要讓關卓遠付出代價。”
當時的楊政佑在關鍵時期,為免生出事端,對他有影響,楊政佑把關卓遠送出了國外,等關卓遠回國,歐陽己嫁張逸為人婦。而近一年多時間裏,關卓遠利用楊家權勢及關家財富,在各地市瘋狂投資及惡意收購優良資產,特別在晉省,對這資源大省投入了天文數字的資金,欲要壟斷這塊業務。
而在這時間節點,張逸到底是巧合還是鵬飛同誌早有打算,把他安排到了晉省晉北市任市長,且暫時黨政一手抓,主持市委市政府全麵工作,隻短短幾天時間,把王家給幹了,這下可把關卓遠久存的恨意噴了出來,不顧一切瘋狂對張逸下手。
張逸聽完這層層疊疊的過往,指尖微微一緊,手機螢幕都被捏得發暗。
原來不是無妄之災,是多年的執念,繞了這麼大一個圈,終究還是纏到了他身上。
奪妻之恨?斷財之仇?
這關卓遠一廂情願想屁吃呢!他是真的瘋了吧。
他輕笑一聲,那笑意卻沒半分溫度,眼底反而翻湧著冷冽的鋒芒。
“我當是什麼深仇大恨,原來是這麼一回事。行了,媳婦,我知道了。也知道怎麼做了。你呀就安心工作,這臭蟲我自有辦法處理。”
“老公,對楊家還得謹慎下,楊政佑不是康家和湯家那些人可比的。這十幾年,楊家底子打得挺深的。至於關卓遠,敢動我老公,他是真當我歐陽向晚一個女流之輩是吃素的。”
張逸一聽歐陽向晚這一說,嚇了一跳,他可是非常瞭解自家媳婦的性格,雖然平時溫婉可人,和張逸一樣,誰觸了她的逆鱗,那小宇宙爆發起來,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敢硬幹的主。
他正要勸說一二,不料歐陽把電話掛了,再打進去,己是忙音。
“壞了,小晚這性子使起來,隻怕要地震。”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