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陌生電話,張逸沒有猶豫接了,凡是陌生來不明來電,他都有個習慣,必須要接。
話筒裡傳來一個極為狂妄的男子聲音。
“張逸是吧,我是關卓遠,怎麼樣,想不到是我給你電話吧?”
張逸稍愣了一下,他正要找關卓遠,想不到他竟然主動來電。
“我和你有什麼仇?”張逸沒有廢話,單刀直入。
“我和你這仇大了去了,等我把你弄個半死,你就知道了。”
“嗬嗬,也有人對我說過這樣的話,很不幸,他們也隻能嘴巴硬了點,你別以為楊家的能力,就可以辦到。我倒是希望你有種,可惜……”
張逸後麵的話沒有說下去,他相信,關卓遠有心針對他,不可能不把自己查個清楚,整個大院子弟,有誰不知道張逸的事蹟。
“我可不是康家、湯家那倆一樣的蠢貨,他們怕你,我可不怕。洗乾淨脖子挨斬吧!”
張逸沒有費口舌,把手機摁掉。對於這些人,他懶得理會,更不屑去逞那口舌之快。他早就分析過自己,論家世,背景,財富,學識,權力。他已經是天花板的存在。再加上幾可通神的武力,任何敵人在他的綜合實力麵前幾乎沒有勝算,哪怕是楊家。如果沒有啥避忌的話,他隻要想,今晚就能滅了楊家,楊家那位又如何,更別說關卓遠。在他眼裏關卓遠就是個屁,甚至連屁都不如。
隻是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為何楊家這位隨母姓的大少,對自己有不解之仇。
回到辦公室,他一個電話打到張老爺子那,把這幾天發生的事不漏一點全盤托出。其實對於關卓遠,他自己就能解決,但一旦牽扯上楊家,就得慎重再慎重。
這一旦動手,華夏就不是地震那麼簡單。
楊政佑可以說是一人之下的角色,楊家在黨政軍商經營了幾十年,各勢力遍佈華夏,門生眾多,而且都身居要職。
楊家雖不是老牌家族,底蘊雖不及張,顧,許,陳四家,更別提和皇甫家對比。但楊政佑才六十齣頭,正是當打之年,七人之中也算是少壯派了,下一任中,極有可能順位接了鵬飛同誌的班,登巔峰之頂。所以,張逸不得不讓幾老拿個主意。
如若按他的性子,早就殺上門去,結果了關卓遠,甚至是楊政佑。哪有那麼多顧慮。反正這官他張逸又不是非當不可。大不了,在哪個國家買個小山小島,攜美隱世,逍遙快活一輩子。
但現在的張逸,成熟了很多,他當官本不就是為了自己,這世間貧窮,疾苦,無奈,不公……等等他看得多,他就是想做點事,哪怕就是那麼一點點,隻要他做到了,才無愧於心,無愧於人,無愧於這片廣袤的大地。他站在更高的層麵看問題,也終於理解強如秦皇漢武,唐李明朱的隱忍及難處了。
張老爺子接了電話,聽完張逸的述說,就回了一句:晚上等訊息。
張老爺子掛了電話,又接連打了幾個電話,吩咐備車,往皇甫家方向而去。
張逸閉目沉思了許久,還是按馮天照的說法,撥通了歐陽向晚的電話。
“老公,今天吹什麼風,大白天給我電話,不忙嗎?還是有什麼事?”
“小晚,你對關卓遠熟悉嗎?”張逸一如既往沒有什麼前奏,直接問歐陽向晚。
“關卓遠,你怎麼問這個臭蟲一樣的東西?怎麼,他惹你了?”
“他不是惹我了,他是想殺我!要你老公的命!”
“啥?他敢!我這就去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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