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長衫老者終是開口,三角眼眯起,指尖輕撚袖口,語氣淡得像覆了層冰,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
張逸掐著肖然脖頸的手未鬆,指腹微收,肖然的臉更紅,眼珠翻白,喉間的嗬嗬聲都弱了幾分,他抬眼睨著老者,唇角勾出一抹冷峭的笑:“過?我倒想問問,偷拍栽贓,還敢辱罵我這個公職人員,甚至勾結警員蓄意構陷,這樁樁件件,哪一件算不過?”
老者眉峰微挑,金絲眼鏡後的目光驟然銳利,腳下未動,一股隱晦的氣勁已悄然鋪展,地板上的碎玻璃碴竟微微顫動:“年輕人,做事留一線,肖書記麵上,你總要給幾分薄麵。”
“哈哈哈,你們倒是自信,對我都不瞭解,就敢肆無忌憚對我出手。肖書記的麵,我敢給,他敢接嗎?你看看他教出來的兒子,如果是我有這樣的不肖兒,坑爹貨,頭埋在土裏,我都覺得淺。你還有什麼底牌,儘管說來,實力為尊,肖毅有這樣的兒子,對我可不夠看。”
張逸話音落,手上力道陡然加重,肖然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悶哼,雙腿劇烈蹬踹,眼看就要窒息,老者袖袍猛地一振,一道勁風直逼張逸後心,速度快得隻剩一道殘影。
林雪驚聲低呼,張逸卻似背後長眼,左手反手一擋,掌風與勁風相撞,發出“嘭”的一聲悶響,老者身形竟微不可察地後退半步,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而張逸藉著這股反震之力,手腕一擰,將肖然狠狠摜在地上,肖然摔得七葷八素,捂著脖子蜷縮在地,大口大口喘著氣,彷彿這空間之氣,呼少一口就要死了似。
“如果肖然背後的人是你,省省吧!這點微末之技,也想在我麵前BB。”
老者臉色終於沉了下來,三角眼裏翻湧著陰翳,周身的氣勁更盛,房內的燈光都似暗了一瞬:“小輩狂妄,今日便讓你知道,有些人和事,不是你一個區區市長能招惹的。”
話音未落,老者身形一閃,長衫獵獵,指尖如爪,直抓張逸心口,招式狠辣,竟帶著取命之意。
張逸不閃不避,腳下踏定,右掌凝力,迎著老者的爪風拍去,掌風相撞,這一次的悶響更甚,牆壁上的掛畫震得掉落在地,玻璃鏡框摔得粉碎。
老者連連後退三步,指尖微微顫抖,眼中的詫異轉為驚怒:“你到底是誰?師從何人?”
“廢話真多,我不就是個小小的市長嗎?師從何人關你鳥事?你以為拍武俠劇呢,老不死的,讓了你兩招,還敢在這嘰嘰歪歪的。”
張逸步步跨前,每一步落下,地板都似微微震顫。
“今晚這事,要麼,肖然認下所有罪,帶著人滾去市局自首,要麼,我便連你一起辦了,管你背後有什麼牛鬼蛇神,惹了我,就得付出代價!”
老者陰笑一聲,抬手一揮,原本癱在地上的幾個保鏢竟強撐著爬起來,從腰間摸出一把短匕,眼神兇狠地圍了上來,而那幾個先前被打服的警察,此刻竟也縮在牆角,偷偷摸出了對講機,指尖顫抖著按了下去。
張逸冷哼一聲,身形一動,如一道殘影沖入人群,拳風掌影交錯,隻聽陣陣慘叫接連響起,不過數秒,那幾個持匕的保鏢便再次癱倒在地,個個鼻青臉腫,手撫雙腳,滿地翻滾,慘叫聲淒厲。短匕掉在地上,連碰都碰不到了。
老者見勢不妙,眼底閃過一絲狠戾,突然從袖中摸出把匕首,揚手就擲,匕首帶著破空之聲,直刺張逸後頸死穴!
“小心!”林雪失聲大喊。
張逸聞聲,身形陡然旋身,反手一抄,竟精準地捏住了那把匕首,指尖微微用力,匕首便斷成兩截,他抬眼看向老者,眼神裡的殺意再也藏不住:“看來,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張逸此時怒極,這老者竟敢打算要自己的命,自己可是一市之長,如果換作常人,細思之下,張逸不再留手,雙掌提起,五成金剛勁轟然擊出。
五成金剛勁裹挾著破空之勢轟然撞出,空氣都似被壓得凝滯,房內氣流劇烈翻湧。
老者臉色劇變,金絲眼鏡滑落鼻樑,露出那雙三角眼裏極致的驚懼,他倉促間雙臂交叉護在胸前,長衫被勁氣吹得獵獵作響,整個人如遭重鎚,雙腳在地板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他胸骨盡凹,喉頭一陣腥甜,一口鮮血終是忍不住噴濺在潔白的長衫上,觸目驚心。
“你…你竟身懷如此霸道內勁!”老者踉蹌著後退,聲音嘶啞,先前的威壓蕩然無存,嘴裏大口喘氣,己然是活不了了。
他實在無法相信,一個看似年輕的市長,竟有這般恐怖的身手,這等內勁,他平生首見,即便是隱世多年的武道高人也未必能練就如此純厚。
“林雪,報警,人命案。還有,通知一下電視台,就說是我說的,這些可是好素材。”
林雪不知道張逸為何要動用電視台,她沒去多想,一一按張逸要求去做。
十五分鐘不到,警笛聲由遠而近,那長衫老者目光渙散,最終還是嚥下了不甘的最後一口氣。
警笛的尖嘯刺破夜空時,張逸正垂眸看著腳下氣絕的老者。
斷裂的匕首殘骸躺在掌心,冰冷的金屬觸感與指尖殘留的勁氣交織,他緩緩鬆開手,碎刃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與遠處漸近的警笛聲形成詭異的呼應。
肖然還癱在地上,脖頸間的紅痕如蛇形烙印,他望著老者僵直的屍體,瞳孔驟縮,喉間發出嗬嗬的怪響,先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隻剩深入骨髓的恐懼。
那些縮在牆角的警員,跪在地上,相機早被摔到地下之人,早已嚇得渾身癱軟,警用講機摔在地上,滋滋的電流聲混著他們牙齒打顫的響動,成了這死寂房間裏唯一的雜音。
不一會,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市公安局主持全麵工作的常務副局長穆朝暉帶著一隊特警匆匆趕來,看到屋內的景象,臉色瞬間凝重:“張市長,這…這是怎麼回事?”
張逸側身讓開,露出地上老者的屍體和蜷縮的肖然,語氣平靜卻字字千鈞:“穆局長,肖然涉嫌偷拍栽贓、辱罵公職人員、勾結警員構陷他人,這位老者試圖暴力抗法,甚至要對我痛下殺手,現已畏罪殞命。至於這些在場的警員,你親自審審,看看他們到底收了多少好處,敢如此明目張膽地踐踏律法。”
“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立即,馬上抓捕錢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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