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警察隻覺得一陣風吹來,臉上一疼,整個人飛了起來,人還未落地,在空中就已經昏了過去。“啪”一聲摔倒在地。
“你TM的還敢襲擊警察?”
另幾個警察見張逸動手,又快又狠,一巴掌把人扇出五米遠,驚怒之下不曾細想,四人拔出警棍就砸向張逸。
“不可以,他真是市長。”
林雪驚慌起來,這些警察本就是他們一夥,是事先商量好來拿人的,但張逸的身份是沒有透露的。林雪知道的是,這幾人肯定是心黑手狠之人,不然錢如海不會指使他們過來,見幾人撲向張逸,又禁大聲喝止。
她的話音剛落,張逸的長腿就已橫掃了出去,隻一秒,四個警察橫摔在地,嘴裏吐出五六顆黃牙,嘴角邊絲絲血漬滲出。
林雪見張逸如此神勇,芳心已是神魂顛倒,手捂香唇,驚訝得瞪大鳳眼,眼神再也離不開張逸。
“你們說是誤會,在這裏,隻有我說了算,你們不是手上功夫厲害嗎?自己把手指折斷吧,以後別玩相機了。”
張逸手指著那一幫拿著不同相機的男子,聲音清冷,眼神殺意閃過,說話語氣不容置疑。
其中一眼鏡男狠狠盯了眼林雪,毫無懼色走到沙發上坐下。
“張市長,不錯,我們是來偷拍的,但又怎樣?你惹了不該惹的人,而且你惹不起。”
說完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林雪,好,真好,別以為他是市長,就抱上大腿了,你不就是高階點的bZ嗎?你以為……”
“為”當剛說出,張逸己一個箭步衝過去,一個巴掌就已經扇出,那眼鏡男被一巴掌拍倒在沙發,嘴中噴出一口血沫。
張逸把他提了起來,丟到林雪跟前。
“磕頭。磕到我滿意為止。”
眼鏡男被打又摔,腦袋暈身體痛,他強忍疼痛站了起來。
“讓我對她磕頭?你TM真以為是市長就天下第一。”
“好,還挺硬,那以後就別站著說話了。”
張逸瞬間走近眼鏡男,起腳就掃眼鏡男雙腿。
“哢嚓”兩聲,眼鏡男雙腿被硬生生掃斷,還來不及慘叫,眼鏡男痛暈了過去。
張逸臉色沉了下來,舉腳對著眼鏡男雙手十指跺去。
“劈哩叭啦”一陣指節骨斷聲音,痛暈過去的眼鏡男又疼醒過來,又再度暈了過去。
“我說到就會做到,你們的手,自己來,還是我來?還有,告訴你們一句,我還真不知道我還有惹不起的人。十秒,你們動,還是我動。”
此時那幫人被張逸的狠辣嚇得頭皮發麻,冷汗直竄。
“張市長,這不關我們的事,是,是肖少逼我們來的,林記,這事你是知道的,我們也是迫不得已。”
張逸默不作聲,口裏開始數數。
“十……九……八……七……”
張逸嘴裏每吐一數,有如閻王索命,那夥人終是有人受不了這壓抑至極的氣氛,就想拔腿跑出。
哪曾想這腳剛邁出兩步,隻見張逸淩空虛指連點,想跑的三四個男子突地雙膝跪地,再定睛細看,每人雙腿竟是鮮血直冒,小腿雙雙赫然多了個血洞。
這神乎其技把在場之人嚇得跪了下來,林雪也不例外,雙眼大睜,望著這神一樣的俊逸男人,眼冒著星星。
“我終是沒有信錯他。可惜我……”
林雪心下黯然,終是不敢再有奢望之念。
張逸冷眼一掃這一屋子的下跪之人。
“你們還有一個自救的機會,把你們主子叫來,或許我可以減輕對你們的懲罰。不然……”
張逸話還沒說完,其中有人已把電話拿出,顫抖雙手撥著號碼。
電話撥出去的瞬間,忙音隻響了兩聲就被接起,那邊傳來一道驕縱又不耐煩的男聲:“事情辦好了嗎?辦好了把照片洗出來,就這些就夠張逸喝一壺的。”
打電話的男人牙齒打顫,連話都說不連貫:“肖、肖少……出大事了,張、張市長他……他在這兒,我們全栽了……您快來一趟,不然我們都走不出這裏!”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這事跟我無關,別扯上我,你們敢多嘴,我有一萬種方法對付你們,想想你們的家人。”
電話那頭,肖然站在窗前,他身材高大,一隻手裏端著酒,一手抓著電話,人長得周正,也算得上一表人才,但此刻的他卻是一臉的氣急敗壞,麵目猙獰。
雙方對話,自然逃不過張逸的耳朵,他一個錯步,把那人電話拿起,聲音清冷。
“肖大少,你倒是想撇得乾淨,你可以不來,要找你也不難,但我想先找你老子談談,給你半個小時,過時不侯,後果自負!”
張逸說完結束通話電話,坐入沙發,開了瓶紅酒,顧自斟上兩杯,對林雪招了招手。
“林記,忙了一晚,咱休息一下,坐等主角登場。”
林雪惴惴不安落坐。
“張市長,那個肖然,他是省委肖書記的兒子,他後麵的人,就算肖書記也要敬個七分。”
張逸聞言,心裏震了一下,這可是他想不到的情況,也沒有查到的情況。
“是誰?你又怎麼知道?”
能讓一省委書記讓七分的人,多也不多,但肯定是位高權重之人,這一意外資訊,讓張逸反而興奮了起來。
“是誰我也不知道,我是有次錢如海帶上我參加了他們的聚會,聽他們提了一嘴,肖然說了一句,說什麼老人家出麵,就是他老子也沒辦法阻攔,就是聽了這麼一說,我自己猜的。”
張逸眉關緊鎖,這資訊太突然,他一時也理不出個頭緒。
“這情況你容後詳細告訴我,今天這事,天王老子來了,我也占理!你呀,安下心,有什麼事我頂著。”
林雪把自身情況境遇對張逸和盤托出之時,本就莫名對他產生了極大的信任,她也分不清自己心裏到底是何種心態,是信任,還是心底的喜歡,她看著張逸,覺得這神一樣的男子,讓她心安,年輕,俊秀,身居高位,她不由得看得癡了,眼裏春意盎然。
張逸一瞧林雪這眼神,不禁打了個寒顫,這眼神他再也熟悉不過,歐陽老師曾經有過,現在也有,付玉兒也有過,甚至更熱烈大膽奔放。
“這該死的容貌,老是惹禍。不行,必須把這女人的情焰給熄了。”張逸在心裏暗自臭屁。
“林記,如果你男朋友的事是被人誣陷,你要大膽站出來,實名舉報。還有就是,你可能會受到牽連,但請相信我,會爭取對你的寬大處理,如果不願意留在這裏,我會妥善安排好你,你如果還喜歡做記者,我一樣能夠把你安排好。去哪裏,你選,我來處理。”
張逸想不到自己這一番話及以後的一係列運作,成就了末來一名蜚聲海內外的戰地記者,巾幗英雄。
林雪心裏一陣溫暖,莫名的信任下,不由對張逸點了點頭,眼淚不由自主順頰而下。
“好,我聽你的。”
張逸一聽,頭痛得要緊。這股子順叢讓他受不了。隻能另起話題,聊了起來。
兩人閑聊了近半個小時,走廊裡就傳來了急促又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房門又被粗暴推開的巨響,一個穿著名牌西裝、頭髮梳得油光水滑的年輕男人帶著十幾個黑衣保鏢沖了進來,正是肖然帶人趕到。
而讓張逸感到奇怪的是,除了一大幫保鏢外,肖然身旁卻是有一個頭戴方帽,身著長衫,腳踩布鞋,眼戴金絲眼鏡的六十歲上下的老者。那鏡片下的三角小眼一片陰鷙,讓張逸看了極不舒服。
肖然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一群人,又掃到地上昏死過去、四肢盡斷的眼鏡男,還有已經站起,一臉驚恐的五個治安警。臉色瞬間鐵青,隨即目光鎖定了沙發坐著的張逸,咬牙切齒道:“張逸,你好膽!你敢動我的人?你惹事了,惹大事了?”
張逸呆住,這話理應他說才對,看來這肖然平日裏極為跋扈囂張。
張逸不語,站起來,突然身形一閃,已到肖然眼前。
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下一秒,肖然就被張逸掐著脖子抵在了冰冷的牆壁上,雙腳離地,臉漲得通紅,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身後的保鏢見狀,立刻抄起手裏的甩棍就沖了上來,嘴裏喊著:“放開我們肖總!”
張逸頭都沒回,反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道掃過,那十幾個保鏢瞬間像被重鎚擊中,齊齊倒飛出去,撞在牆上發出悶響,一個個癱在地上,哀嚎不止,再也爬不起來。
整個房間死一般的寂靜,隻剩下肖明遠喉嚨裡發出的嗬嗬聲。
“張市長,身手不錯,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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