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張逸去了趟省委,他和曹金雄整整談了一上午,至於談了什麼,無人知曉,隻知道張逸是笑著走出省委大樓的。
二零零二年八月十八日早上,張逸帶著歐陽及兩小,悄悄坐上陸虎開來的車,坐上最早一班飛往燕京的航班,離開了林吉。
一月後,春常市市委組織部長王家明任市政府常務副市長,宣傳部長鍾珍任市委組織部長,而盧麗雅調至鍾珍身旁,做了組織部長的專職秘書。
至此,張逸結束了在春常近一年的任職,雖然有許多事情沒做,略顯遺憾。但在春常任職這一年,成績顯著:掃黑除惡,肅清公安隊伍,千裡追兇揖凶。查貪反腐,跨國追討國有資產。維穩息民鬧,解決民生工程……,張逸還是做了許多事情。
張逸一下飛機,就自己直奔政務院,歐陽及兩小早己安排人直接接回了家。
當張逸趕到政務院,己無需通告,直入了鵬飛辦公室。
“嗯,這次表現不錯,沒鬧什麼情緒。而且第一時間到我這裏來了。”
張逸剛跨入辦公室,鵬飛同誌竟然從辦公桌前站起,迎了出來,更是贊了一句。張逸可是有放鴿子的前科。
鵬飛示意張逸在沙發上坐下,親自給他倒了杯茶,這才緩緩開口。
“突然把你調離,不全然是曹金雄的問題,他是省委書記,而你隻是省級城市的一個常務副市長,不存在一山容兩虎的問題。你在春常這一年,乾的活我都看在眼裏。掃黑除惡、整頓公安、追逃追贓,還有那些民生工程,都是硬骨頭。能啃下來,不容易。”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認真起來。
“晉北的情況,比你之前待的地方更複雜。資源型城市,經濟壓力大,社會矛盾也多而雜。我決定讓你去,己是伸手過長,但是你別有顧慮,調你過去,任晉北市委副書記,代市長,主持市委全麵工作,就是看重你處理複雜局麵的能力。”
鵬飛將一份檔案推到茶幾上,“這是中央和晉省委對晉北市發展的總體要求,也是你上任後的工作重點。第一,要確保經濟穩步發展,不能讓資源的亂局帶來大規模社會矛盾;第二,環境治理必須見實效,不能再拖;第三,社會穩定要守住底線,尤其是礦區群眾的問題。第四:治安,晉北太亂,黑惡勢力盤中錯結,你要控製好。”
他抬起眼,“我知道你不喜歡聽空話。簡單說,晉北是你證明自己能駕馭大局的地方。乾好了,前麵的路會更寬;乾不好,不光是你個人的問題,還會影響整個戰略佈局。”
張逸微微點頭,接過檔案,“我會儘快熟悉情況,先把底數摸清楚,再定具體的措施。”
鵬飛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好,我就等你這份答卷。記住,晉北不是試驗田,是戰場。你要打的是一場既要穩又要快的仗。給你一天時間,一天後,去晉省報到。”
張逸訝然:“那麼急?”
“是的,很急。你擔子很重。”鵬飛同誌臉色嚴肅。接著又說一句。
“省長丁悅是可以信任的同誌。”
……
走出政務院大門,燕京的天空澄澈得有些刺眼。張逸站在台階上,深吸了一口氣,卻覺得胸口沉甸甸的。
鵬飛的那句“省長丁悅是可以信任的同誌”,像一顆石子投進靜水,激起一圈圈漣漪。
他沒有明說“另一位”是誰,但張逸心裏很清楚——這意味著晉省的班子並不像表麵那樣鐵板一塊。政治這東西,往往不在於誰站在台前,而在於誰在暗處握著籌碼。
剛回到家,歐陽就關切地問情況。
“晉北市長,暫時主持市委市府全麵工作。我隻有一天留在燕京,後天,就要去晉省報到。”
“那麼急?”
“是的,明天我就得趕到晉省。”
在書房,張逸把鵬飛給的檔案攤在茶幾上,逐條細看。
晉北的產業構成、財政狀況、治安形勢、環保壓力……每一條都像一根繃緊的弦。尤其是黑惡勢力的盤根錯節,光看文字就能感到那種壓抑的氣息。
他翻開筆記本,寫下四個關鍵詞:穩、快、清、安。穩經濟,快轉型,清黑惡,安民心。這是他給自己定的初步思路,但真要落地,還得先摸清底牌。
張逸站在窗前,心裏默默盤算:一天時間,要跟省裡相關部門對接,還要在心理上做好麵對一個陌生而複雜戰場的準備。
他想起春常的那一年,掃黑、反腐、追逃,每一次都是硬仗。可晉北的戰場,似乎更加險惡——資源型城市的利益網,往往牽一髮而動全身。
張逸合上筆記本,關掉燈。
明天,他將踏上新的征程。晉北的水有多深,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沒有退路。
當晚,和歐陽美人又是一場大戰。
二零零二年,八月十九早,張逸踏上前往晉省。時年二十七歲整,任晉北市委常委,市委副書記,市長。
(第六卷己完結,主角又踏上新的征程,第七卷:晉北驚濤,明天開始更新,看看男主角張逸又會掀起什麼驚濤駭浪!感謝書友們的每日支援,故事會越來越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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