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彷彿一瞬間將整個餐廳的喧鬧壓了下去。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名身穿深色唐裝的中年男子緩步走來。他身材魁梧,步伐穩健,眉宇間透著精明與沉穩,身後跟著兩名穿西裝的服務經理,顯然是酒樓的高層。
此人正是“粵滿西樓”的老闆——譚立。
譚立走到樓梯口,目光先是在那群氣勢洶洶的隨從身上停了一瞬,隨後落在被白露砸破頭的粉麵青年身上。
他眉頭微微一皺,認出了那張熟悉的臉。
“曹……曹少?”譚立的聲音帶著幾分遲疑,但很快轉為恭敬,“您這是怎麼了?”
這一聲“曹少”,讓周圍的氣氛驟然一變。
那粉麵青年背後的隨從,原本緊繃的肩膀稍稍放鬆,有人低聲道:“譚老闆認識曹少?”
譚立點點頭,他接待過幾次,當然認識曹輝,新任省委書記曹金雄的小兒子。
這曹金雄原是粵人,官至嶺南省長,後調至商務部任部長,今入主林吉才三月有餘。
曹輝今年三十有三,在嶺南有一貿易公司,生意做得順風順水,自家老頭子入主林吉一號,匆匆趕至林吉,短短二三個月,以投資商的名義,藉著一號公子的名頭,在這林吉偷偷成立了房地產公司,結交了幾個省裡要員的公子,一起攬了幾筆業務,圈子很快開啟,他本是粵人,吃不慣東北菜肴,所以這粵上西樓他經常帶人光顧,譚立做為老闆,而且還是老鄉,兩人很是熟識,特別是譚立,知道曹輝是一號的公子,更是經常宴請曹輝,這粵上西樓就如自家飯堂。
曹輝捂著額頭,血順著指縫流到脖子上,疼得齜牙咧嘴,但聽到譚立的話,他的神情卻更加倨傲。
他抬起下巴,冷笑道:“老譚,你這店是不錯,可沒想到連客人被打了都不管?你不需要給我一個交代嗎?”
譚立聞言,心中雖暗罵這群“爺”不講理,但在絕對的權力麵前,商人的圓滑讓他瞬間做出了選擇。
他臉上的恭敬更甚,甚至帶上了一絲惶恐,連連拱手道:“哎呀,曹少息怒!這是我的失職,是我的失職!”
說著,他轉頭沖身後的服務經理厲聲吼道:“還愣著幹什麼?沒看見曹少受傷了嗎?趕緊把最好的跌打葯拿來!今晚曹少一桌所有消費全免!另外,把那個不知死活的農婦給我扣住,等曹少發落!”
幾名經理嚇得臉色煞白,一邊點頭哈腰地跑去拿葯,一邊大聲吩咐保安上前。
歐陽向晚自然不怕,但有兩小在場,對方人多勢眾,一不小心傷了白帆,白露,那如何是好。
她對白露使了個眼色,“露姐”機靈,忙跳下地,躲在歐陽及白帆身後,拿出手機,給張逸發了個資訊:“哥,粵滿西樓,嫂子被人調戲,速來。好多人喲。”
曹輝一眾見白露躲藏於歐陽及白帆身後,料想這小女孩知道害怕,也沒多去理會。
沒幾秒,七八個保安飛奔而來。
麵對七八個壯碩如熊的保安圍攏過來,歐陽臉色微怒,絲毫不懼。
曹輝捂著還在滲血的額頭,臉上露出一絲殘忍而得意的獰笑,他退後半步,抱著胳膊,像看猴戲一樣看著這一幕,眼神中滿是輕蔑。
然而,下一秒,那個臉色臘黃的“農婦”便讓他的世界觀產生了巨大的裂痕。
歐陽緩緩抬起頭,那一雙眸子裏,平日裏的溫柔如水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寒潭般的冰冷與。
她向前踏出一步,眼盯譚立。
“你有恃無恐,真想把事鬧大嗎?機會隻有一次。”
她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
“鬧大?你多想了。兩個條件,一賠償,二:曹少想請那個小姑娘吃飯,陪好了,自然什麼事都沒了。”
“如果我說不呢?”
“敬酒不吃吃罰酒!”
譚立輕笑了一聲,手揮了揮。
領頭的保安也是個練家子,見狀不再廢話,大喝一聲,蒲扇般的大手裹挾著勁風,直奔歐陽向晚的麵門拍去。這一招若是抓實了,歐陽向晚的臉恐怕都要腫上半邊。
周圍的食客發出一陣驚呼,白帆白露卻出人意料拿起卡座上給食客備用的茶具扔了出去。。
而歐陽也動了。
她側身的速度快得驚人,如同風中柳絮,看似柔弱無力,實則借力打力。
她並未硬抗,而是手腕極其巧妙地向上一搭一帶,身體順勢旋出一個優美的弧度。
那是太極拳中的“雲手”!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那名氣勢洶洶的領頭保安竟然像個陀螺一樣原地打了個圈,最後重重地摔在地上,捂著手腕哀嚎不止,剛才那一瞬間,他被一股巧勁卸掉了重心,差點把自己的胳膊擰脫臼。
全場嘩然!
就連一直坐在輪椅上看熱鬧的白帆白露,此刻也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嫂子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但這僅僅是開始。
歐陽向晚根本不給其他人反應的時間,她藉著旋轉的勢頭,右腳猛地在地上一點,長腿鞭掃而出。
“這罰酒我就試試夠不夠勁!”
她嬌叱一聲,身形靈動如貓,在七八名壯漢的包圍圈中穿梭自如。
那不是蠻力的搏鬥,而是技巧的碾壓。
她時而如推山填海,將衝上來的保安推得東倒西歪;時而如抽絲剝繭,手指精準地點在幾人的麻筋上,讓那幾人瞬間痠麻軟倒,癱成一團爛泥。
這幾月,張逸在軍中不回,她下了課就去尋夫君,張逸每日指點,加之歐陽老師秀外慧中,又有跆拳道黑帶的底,又是將門之後,從小就是紅妝武妝俱全,三個月下來,這武技大進了不少。
這十個八個保安是真不夠看。特別是張逸改良過的“太極”,殺傷力十足。
這些保安平日裏欺負平民百姓或許是把好手,但在真正的格鬥高手麵前,簡直就像是拿著木棍的孩童遇到了拿著手槍的成年人。
不到十分鐘。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保安們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有的捂著肚子喊疼,有的抱著腿抽搐,唯有領頭那人還趴在地上哼哼唧唧。
歐陽向晚站在人群中央,胸口微微起伏,髮絲有些淩亂地貼在臉頰上,她香汗淋漓,隨手抹了把臉,這無意識動作,把那臘黃妝容盡數抹除,露出了朱顏玉色,這粗衣布履再也遮不住傾城之色,把被她武力值驚呆的曹輝,譚立看得心旌搖曳。
歐陽美人隨手甩了一下衣袖上的灰塵,目光越過地上的殘兵敗將,冷冷地投向曹輝,譚立。
譚立站在旁邊,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做夢也沒想到,這個臘黃農婦竟是傾城美女,而且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老譚,叫人,把這三人給我扣住,嗬嗬,夠辣,我喜歡。”曹輝不驚反而興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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