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老師放假,並帶了二小來春常,並沒有通知張逸,夫妻之間來個小小的驚喜,是歐陽老師早就準備好的。
三人出了機場,剛好是正午,天氣炎熱,打了輛出租,三人先去了市府,哪料張逸今日並沒在市府辦公,帶著盧雅麗到區鎮調研。
“嫂子,這天氣太熱了,肚子好餓,咱先去吃個飯吧,你倆玩驚喜,但不能餓著肚子吧?”
白露小手抹著汗,嘟著小嘴對歐陽美人撒嬌。
歐陽美人看著倆小,沒辦法。浪漫驚喜沒玩成,溫飽問題總得解決。
“好,嫂子帶你倆吃好吃的。附近就有家“粵滿西樓”,我吃過一次,味道極好,咱吃完再打電話你哥。”
歐陽知道兩小被陳子墨寵得上了天,燕京四九城的美食她們吃了個遍,嘴都養叼了。
這“粵滿西樓”在春常可是鼎鼎大名,精緻粵菜與海鮮,招牌龍蝦湯泡飯,裝修奢華,是很多商務人士宴請客戶的好地方,平日裏一房難求。??
歐陽帶著倆小直奔酒樓,果不其然,這“粵滿西樓”所有包間早就被訂出,一樓大廳也幾乎爆滿,隻剩二樓樓梯口還有兩個卡座。無法,歐陽隻能帶著倆小勉為其難佔了一座,三人坐定,剛上了三瓶冰鎮可樂,還沒點菜,飯館門口進來七八人,擁著一位二十七八歲左右的粉麵青年,吆喝著往酒樓二樓包廂走去。
一群人簇擁著那粉麵青年往樓梯上走,這群人剛踏了幾步台階,粉麵青年卻是停下,目光竟是停在白帆身上不動。
粉麵青年穿著一件花哨的襯衫,領口微敞,手腕上的金錶在燈光下閃著刺眼的光。他停下不走,一邊笑著對身旁的人說了句什麼,聲音不小,恰好飄到歐陽幾人的耳中。
“喲,這小姑娘長得真水靈,白白嫩嫩的,不知道身子白不白?。”粉麵青年目光在白露臉上停留了一瞬,笑意輕佻。
白帆正喝著可樂,聞言臉色一僵,手裏的可樂差點灑出來。她性子冷青,不似白露性子野。她下意識往歐陽身邊靠了靠,低聲道:“嫂子……”
歐陽美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冷得像刀鋒。
她微微側身,擋在白帆前麵,語氣平靜卻透著寒意:“這位先生,請自重。”
粉麵青年似乎沒察覺到危險,反而笑得更放肆:“哎呀,別這麼嚴肅嘛,小姑娘臉紅的樣子挺可愛的。哥哥請你們吃飯。”說著,他竟又從樓梯走了下來,竟伸手想去拍白帆的肩。
那一瞬間,空氣彷彿凝固。
歐陽右手快如閃電,清脆的巴掌聲在大廳裡炸開—“啪!”
粉麵青年被這一掌打得偏過頭去,半邊臉迅速泛起紅印。
他愣了一秒,隨即怒火衝上眉梢,轉過身來指著歐陽:“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爸是曹……”
“打的就是你。”歐陽站起身,氣場全開,聲音冷冽,“再敢碰我妹妹一下,我不介意讓你在醫院躺幾天。”
白露人小,她站了起來,不過卻是站在那卡座凳子上,隨著歐陽的話音落下,一可樂瓶子就已經砸在那粉麵青年頭上。
白露人小,但在校裡可是“露姐”,好打抱不平,動武極多,手勁不小,這一瓶子下去,立即瓶碎血流,粉麵青年頭上被玻璃瓶劃破,血混著可樂往脖子上往下流。
周圍的食客紛紛停下筷子,紛紛探頭望,驚愕不已。
那群隨從見狀,立刻圍了上來,氣氛劍拔弩張。
白帆緊緊抓著歐陽的衣袖,心跳如擂,她性子乖巧,哪裏見過這陣仗。從來放學就回家,被張家大小保護得公主一樣,哪像白露,不晚不回,有熱鬧就湊的性子。
“你們想怎麼樣?”
哪知先開口說話的竟是白露,她站在凳子上,竟比歐陽還高了半頭。說話間把白帆的汽水瓶也拿了起來,小手一揚,指著那粉麵青年說道:“你們試試,敢動我們一下,我讓我哥廢了你們。”
小傢夥人小鬼大,口穩似極張逸,但神態可愛,哪有一點厲色,歐陽看得有趣,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豈有此理,動手打人,還敢笑!”
那粉麵青年身後竄出一人,伸手就往白露手中瓶子抓去。
歐陽急忙移步出來,大長腿橫掃出去。
“啪”的一聲,一腿掃中那人伸出的手臂。
“哎呦”
那人吃痛,喊叫了一聲,縮回大手。見歐陽村婦打扮,一臉臘黃。
“TM的,哪裏來的鄉巴佬,你敢打老子。”
說完,衝著歐陽舉拳砸去,哪料他剛跨出一步,頭上“呯”的一聲,又一可樂瓶砸在頭上。
原來白露見他又要動手,那可樂瓶脫手而去,這距離又近,白露可是使盡了力氣,出手又準,瓶子不偏不倚正中那人太陽穴中。
那人“嗯”了一聲,竟被砸暈了過去,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那粉麵青年看了大怒,把手一揮:“反了天了,M的,給我打,出了事,我頂著。”
後麪人一聽,立即擼起袖子就要往前。
而就在衝突即將升級的瞬間,餐廳裡忽然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怎麼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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