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正要喝止,街上的東麵又喊聲震天,人群又是一陣的混亂,其中響起一道蒼老怒罵:“你們就是一群土匪,還叫不叫人活了,不是罰款就是收東西,今天敢動我的攤子,老子豁出命,也要殺了你們。”
張逸尋聲望去,隻見五六個身著製服的城管隊員衣著淩亂往這邊跑來,其中一位帽子掉了,手捂著頭邊跑邊喊:“劉隊,劉……隊,叫人,快叫人,李老頭抗法打人,報警,快報警。”
而周圍一幫看熱鬧民眾反而紛紛拍手叫好,紛紛指責那幾個城管隊員。
那劉隊見自己人被打,立即叫到:“大家一齊上,先把李老頭給擺平,叫派出所的同誌配合,把人給我捉了。”
劉隊一馬當先,領著十幾城管就往東邊跑去。
那幾個城管隊員像是得了尚方寶劍,原本慌亂的神色褪去,一個個麵露狠色,從腰間抽出橡膠棍,就朝著人群後方那個拄著柺杖、怒目圓睜的老頭沖了過去。
眼看橡膠棍就要砸在李老頭的身上,人群裡突然爆發出一聲怒喝:“住手!”
這一嗓子力道雄渾,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狠勁,瞬間壓過了現場的嘈雜。
劉隊下意識地回頭,就看見張逸分開人群,緩步走了過來。他眼神掃過那幾個城管隊員,帶著一股懾人的冷意。
“你們城管的就是這麼辦事的嗎?”張逸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落在劉隊耳朵裡,讓他莫名的心頭一緊。
劉隊定了定神,他可是土生土長春常人,見張逸不是本地口音,當即梗著脖子喝道:“你他媽是誰?少多管閑事!這老頭抗法打人,我們是執行公務!”
“執行公務?”張逸冷笑一聲,目光掃過不遠處散落一地的鍋碗瓢盆。
“執行公務就要砸人家的攤子?就要把人往死裡逼?”
話音剛落,周圍的民眾頓時跟著起鬨:“就是!說得好!”
“這幫人就是領了證的土匪!”
劉隊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知道今天這事兒要是壓不下去,傳出去準沒好果子吃。他咬了咬牙,朝著身後的隊員使了個眼色:“給我一起上!把這多管閑事的小子也給我按住!出了事我負責!”
那幾個城管隊員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得了命令,當即揮舞著橡膠棍,朝著張逸撲了過來。
張逸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直到最前麵那個城管的棍子快要砸到他的頭頂,他才猛地側身,右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了對方的手腕。
隻聽“哢嚓”一聲輕響,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那城管隊員的手腕直接被拗斷,橡膠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這一下,快、準、狠,直接把在場所有人都震住了。
就連剛剛還怒目圓睜的李老頭,都不由得愣住了。
張逸甩甩手,瞥了一眼疼得在地上打滾的城管,眼神冷得像冰:“還有誰?”
死寂。
周圍的叫好聲瞬間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張逸身上,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那幾個衝上來的城管隊員,腳步硬生生剎在半空,臉上的狠勁瞬間被驚恐取代,看著地上打滾慘叫的同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竟沒一個人敢再往前邁一步。
劉隊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指著張逸的手指都在發抖:“你……你敢襲警?我告訴你,這事沒完!今天不把你銬回去,我就不姓劉!”
“襲警?”張逸挑眉,緩步朝著劉隊走過去,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劉隊的心臟上,“你算哪門子的警?拿著雞毛當令箭,欺負老百姓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他越走越近,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撲麵而來,劉隊下意識地往後退,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
“你……你別過來!”劉隊色厲內荏地吼道,“我已經叫人了!派出所的馬上就到!你跑不掉的!”
“跑?”張逸冷笑一聲,猛地抬手,一把攥住了劉隊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劉隊雙腳離地,瞬間慌了神,手腳亂蹬:“放開我!你放開我!”
“把老人家的攤子賠了,再滾過來道歉。”張逸的聲音冰冷刺骨,“現在,立刻,馬上!”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越來越響。
人群瞬間騷動起來,有人忍不住喊道:“警察來了!快跑啊!”
“跑什麼跑!”李老頭拄著柺杖,一步一步走到張逸身邊,渾濁的眼睛裏閃著光,“小夥子,我跟你一起扛!他們不敢把我們怎麼樣!”
周圍的民眾也反應過來,紛紛圍了上來,將張逸和李老頭護在中間,對著趕來的警車怒目而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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