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墨的介入,讓張逸回歸了正常的休養生活,人頭滾滾是肯定的,張逸這性格就是繼承了陳子墨的絕大多數基因遺傳,拆了她的家,事情太大,後果很嚴重。
轉眼又是一個月,張逸也過足了軍旅生活的癮。黨校這一期的學習也近尾聲,張逸終於在最後一日坐進了黨校的校區,遺憾的是,他沒能做為學生聽一堂歐陽老師的課。
今天他是來參加結業典禮的,張逸的出現,引起了嘩然,這個開學至今一節課沒上的同學突然在最後一天來參加結業典禮,讓廳級班的同學驚訝不己,紛紛猜測這位最熟悉的陌生同學到底是何許人也!
隻有陳天生解強幾人並沒感到意外,都上前和張逸打招呼聊天,特別是解強,在張逸麵前已經沒有了傲驕之氣,甚至還有點靦腆。
張逸也清楚解強的心理轉變過程,兩人不打不相識,加之解強在黨校學習期間對陳天生,杜石紅,伍家朗三人極其關照,不僅動用影響讓年紀稍大的陳天生榮任班長。更和三人成了莫逆之交。
張逸拍了拍解強的肩膀,說了句:“謝謝!”
這“謝謝”兩個字,像一道驚雷,狠狠砸在解強的心上。他猛地紅了眼眶,眼眶裏的水汽瞬間湧了上來,差點沒忍住老淚縱橫。
他這輩子,靠著家世和自己的拚殺,在官場上摸爬滾打幾十年,聽過的奉承話能撞一火車,卻從沒聽過一句讓他如此動容的“謝謝”。
這兩個字,比任何提拔的許諾都來得金貴。
解強吸了吸鼻子,梗著脖子,硬是把那股酸意憋了回去,咧嘴笑道:“逸哥兒,你說這個就見外了……都是自家兄弟,說什麼謝。”
陳天生趕忙出來救場:“明天就各回各家了,不知道啥時候能聚,今晚我們還是吃大戶,小逸這個東得做好!反正他不差錢。”
順利結業,在燕京城小聚一晚後,陳天生等幾人各歸崗位,張逸又在京待了一星期左右,陪陪家人,兄弟。
六月中旬,張逸回到春常。
安安穩穩又過半月,七月流火。
張逸獲得訊息:陳天生調任閩省,再進一步任副省長。杜石紅調任姑蘇,任京南市副市長,伍家朗也是小進半步,調任滬市,任安靜區委常委,區委副書記。三人在東南三省任職,張逸終於第一次真正執手落子,完成第一手佈局。
時年張逸二十七歲整。
七月的春常,白天酷熱。
張逸吃過晚飯,和歐陽老師通了一個多小時電話,暑期臨近,再有半月,美人再臨春常相伴,張逸自是喜不自禁,好消暑熱,約了孫祥,陸虎,餘黨明三人,在春常市桂林路碰頭,欲找個街邊小攤喝瓶冰啤,消暑解熱。
哪知張逸第一個率選到達了桂林路,卻見那街頭巷尾亂成一團,十幾名城管模樣的工作人員,正圍在一燒烤攤處,並正在大聲訓斥著。周圍一大群人正在圍觀。
張逸站在人群外圍,目光越過攢動的人頭,落在那輛被圍住的燒烤車上。
車旁,一對四十多歲的夫婦正滿臉惶恐地收拾著滿地的食材,女的一邊擦拭著案板,一邊偷偷抹淚,男的則梗著脖子,手裏緊緊攥著一把鐵簽子,雖然沒說話,但那副不服輸卻又不得不低頭認慫的神情,看得人心裏發堵。
“怎麼回事?”張逸邁步走過去,眉頭緊鎖。
周圍原本嘈雜的議論聲,在他靠近的幾秒鐘內竟然詭異地低了下去。
幾個剛才還咋咋呼呼的城管,看到張逸一身考究的襯衫和西褲,氣質儒雅卻又不怒自威,下意識地往旁邊讓了讓。
那名正在訓斥的中年城管隊長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氣場不凡的年輕人。他轉過頭,上下打量了張逸一眼,語氣稍微收斂了一些,但依舊帶著公事公辦的生硬:“你是幹什麼的?這裏不允許擺攤,影響市容市貌,趕緊走!”
“我是幹什麼的不重要。”張逸淡淡說道,目光掃過地上散落的羊肉串和那一地狼藉,“重要的是,為什麼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一個辛辛苦苦養家餬口的老百姓這樣?”
“你懂什麼!”城管隊長有些惱羞成怒,指著那對夫婦,“早就通知過了,這裏要進行市容整治,限期整改!他們屢教不改,還敢頂嘴,不處理行嗎?我們是依法辦事!”
“限期整改?有書麵通知嗎?”張逸追問了一句。
“口頭通知也是通知!”隊長不耐煩地揮手,“今天必須沒收他們的經營工具,還要罰款!”
說著,他揮了揮手,身後幾名年輕城管立刻上前,就要去搬那輛承載著這家人生計的燒烤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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