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讓歐陽向晚坐在沙發,倒了杯水放在她前麵,一五一十把他和付玉兒發生的事如數告之。
歐陽向晚聽了之後,眼盯住張逸,不言不語。張逸被盯得不自在,不自覺低下了頭,心裏慌得一匹。
“玉兒姐現在過得怎麼樣?”歐陽向晚十分鐘的終於開口說話。
“還好,港島有陸爺爺和葛輝在,能照應著。”
歐陽向晚沒有再說話,站起來,出了臥房。
張逸無奈搖了搖頭,心裏嘆了口氣,心裏有點堵,歐陽向晚不哭不鬧,他反而心裏更慌。
哪料一小時後,陳子墨和歐陽向晚心急火燎回來,兩人回來都狠狠盯了一眼張逸,沒有說話,都各自回屋收拾衣物,匆匆的。顯得很急。
“小晚,媽,你們這是幹嘛?我承認我犯錯了,你們沒必要倆人都離家出走吧!你們一句話不說,我心慌。”
“現在知道心慌了?早幹嘛去了?”陳子墨心中有氣,大聲訓斥。
“媽,別說了,時間急。”歐陽向晚催陳子墨。
“小晚,別走,我錯了,大不了這官我不當了,就守在你身邊。”張逸走到歐陽向晚身旁,把她緊緊抱住。
“行了,行了,我們趕飛機,小晚假都請好了,要親熱回來再親。”陳子墨把張逸拉開。
“在家好好反省反省。”歐陽向晚紅著臉,用力扭了張逸一下。
“等我從港島回來,再找你算賬。”
陳子墨話剛出口,張逸嚇得心神俱裂,合著婆媳倆去港島找付玉兒麻煩。
“媽,小晚,你們聽我解釋,你們千萬別去找玉兒麻煩。”
陳子墨一腳就踢向張逸,張逸哪裏敢躲閃。
“找啥麻煩,那懷的是我的大孫子,你把人就這樣丟在港島,心可夠大的,你捨得,小晚也不忍心。”
“媽,那你和小晚是……”
“張逸,我和媽商量了,我倆先去港島,把玉兒姐接回來。”
“不能接回來。”
一道聲音從廳門口傳來,張老爺子和張承鴻不知何時走到廳門口,聲音低沉,帶著嚴厲。
“都坐,有什麼事都別急。大家商量。”張老爺子指指客廳沙發,拉住歐陽向晚的雙手。
“小晚,我們張家讓你受委屈了,爺爺代他向你求個情,你原諒他吧。”
“爺爺,我沒生氣,他是被動的,我是心疼玉兒姐,一個女人,懷著身孕,獨自在港,我不放心,媽也不放心。其實我心裏早有預感的,他那師父不是曾經對你說過嗎?他第一次見玉兒姐的時候,就斷定了張逸有此桃花劫嗎?我可是有思想準備的。”
歐陽向晚誠懇對張老爺子說道。
張逸一聽,心裏感慨萬分,哪裏還顧忌什麼,一把扯過歐陽向晚,把她緊緊擁在懷中。
整整五分鐘,客廳彷彿時間靜止。
“嗯,嗯嗯,咳,咳……”
張老爺了假裝咳嗽了幾聲。
“你們娘倆可以去港島,但人不能接回來,現在是敏感時期,承鴻要進一步,承軍也可能會動一動,加上臭小子的情況,咱家被人盯著呢。其實,人在港島就挺好。”
“媽,小晚,要去也行,明天吧,把師父師叔帶上,具體回和不回,我們尊重玉兒的意見吧。”
“不能回,這不是商量,是決定。小逸,小不忍則亂大謀。別感情用事。退一步說,回來了,小晚怎麼和她相處?”
這一句可算是問到點子上,一時間,客廳靜默無聲。
“行了,那就明天赴港,把老道帶上。玉兒其實也不準備回來的,這點我是肯定的。”
張逸不再糾結,他知道付玉兒會怎麼選擇,有老道師兄弟跟著去,他放心。
當晚,張逸對歐陽美人極盡溫柔,歐陽向晚在張逸的溫潤的攻勢中,早已釋懷付玉兒一事。
第二天中午,陳子墨和歐陽向晚帶著青玄青鬆飛往港島,老道留在燕京。
張逸也趁著空閑,這幾日把皇甫,顧老,陳老,許老和張老的身子好好調理了一遍。五老雖年事已高,但身子骨還算可以。
張逸和老道兩人在院子裏忙了一天,張逸第二天主動去了鵬飛辦公室。
“你小子不請自來,又沒憋什麼好屁吧?”
“首長,我就這麼不受待見?我說您老也快七十了,這沒日沒夜的,受得了嗎?”
張逸邊說邊把懷裏的藥盒拿出來。
“這個一日一粒,提神聚氣的。這一盒是潤肺的,這兩顆是心腦丸,這藥材難找,隻做了兩顆,等會服下一顆,我再幫你施施針。”
“呦,學會關心人了?不錯。”鵬飛打趣張逸。
“張副市長,首長有保健團隊,你這個要報請才行。”
國辦主任見張逸把針就往鵬飛同誌頭上紮,嚇了一跳,冷汗直流。
“你們出去吧,這小子的醫術我信得過,別大驚小怪的。”
鵬飛揮了揮手,把人趕走。
半小時後,鵬飛神清氣爽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
“別說,身子輕鬆多了,你倒是說說,為醫為官有何區別?”
張逸想了想:“為醫救人治病,為官也一樣,都是救人治病,隻是此病非彼病。方法各異,一個是術,一個是道。術治身,道治心。兩者如果按身,心論,有雲泥之別。”
“所以,你才為官的吧?”
“其實,這官我也不喜歡當,心累。但想想天下億萬民眾,我億萬資產,身居正廳都心累了,他們呢?不是更累嗎?”
“所以呢?”鵬飛盯著張逸。
“所以,我今生此誌不在當多大的官,在萬民!”
“你小子,我沒看錯你,還是那句老話,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種紅薯。春常過個十天八天也該打電話給你了。你回去該怎麼乾還怎麼乾,沒人幫你!”
“您老這都能算到?”張逸吃驚看著鵬飛。
“這要算嗎?我又不是你那老道師父,你這種小道,有幾個看不出來?隻是周正然徐放這種庸才自以為是罷了。你以為陳戰強金立輝看不出?”
“那陳伯伯年後……”
“這是你管的事嗎?不該問別問。”
“那行,我這葯貴,按時吃,別省著,煙也別抽那麼多。”
“行了,行了,自己拿,留兩條我,你就這點出息呀。”
張逸可不客氣,國辦主任進來續水時,見張逸翻箱倒櫃的,冷汗又冒出來,這是啥地方,這小子當他家大廳呢,在國辦主任目瞪口呆中,張逸提了五六條煙,三四盒茶葉大搖大擺出了禦政院。
張逸這十天八天過得是極瀟灑的,今天和熊氏一家吃飯,明天去四友集團逛逛,後天去看看小外甥……。
十天之後,張逸正和蔡元坤,胖子,馮天照在吃午飯,周正然的電話果然如鵬飛同誌所料,如期打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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