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在車上接到了周正然的電話。
“您好,周書記。”
“張副市長,你現在在哪裏?立即回到市政府。”周正然的語氣依舊強勢。
“周書記,我現在恐怕回不去,我現在正在安農縣,這裏出了大事,三十多位國際恐怖分子對我進行暗殺,現己被安農縣局全數殲滅,我本想處理完後再向市委,省委彙報,那我現在向您彙報。”
“具體什麼情況?你人沒事吧?”周正然一聽,兩千多人的圍鬧市政府,己是小事。暗殺一市副市長兼公安局長纔是大事,而且還是境外勢力,那可是真的大了去了。
張逸把情況詳細說了一遍,並表示自已受了內傷,並在電話裡咳了幾聲,聲音也變得虛弱無比,周正然在電話裡聽得清楚,趕忙關心了幾句,張逸打蛇隨棍上,申請了一週的假期,周正然無奈答應,然後掛了電話。
“局長,你受傷了?”餘黨明轉頭問張逸。
“開你的車,別問太多。”
而盧麗雅掩嘴輕笑。餘黨明不解。
“小雅,你又笑啥?”
“市長請假,那我不就也算請假了嗎?高興呀!”
張逸微笑,心裏暗道,還是這小妮子有眼力勁。
“局長,那別去公主嶺了,還是回市一院檢查身體要緊。”餘黨明一急,油門加重。
“去公主嶺,我能有什麼事?你呀,還不如小雅。”
這會餘黨明才醒悟過來,這全市機關人員誰人不知張逸在市政府分管工作的事,這副市長就是虛的。現在的張逸除了公安局這塊,根本管不了啥事。趁機休息幾天也情有可原。
“小雅,你這天辛苦一點,我這次下來,雖然是主要看各區市警情,但有些我要你記的要記好。”
“市長,我明白的。”
“趕到公主嶺也晚上了,我今晚請你們倆吃公主嶺美食。”
“局長,要通知他們市局的賴裕強嗎?”
“誰都別通知,我現在可是病號,休假的。”
張逸邊說邊忙著在手機編輯資訊。
正準備下班的陳戰強,金立輝兩人同時收到了一條資訊,臉上也是無奈一笑。
張逸三人到了公主嶺,美美吃了頓鍋台魚,朝鮮米腸。三人夜遊起公主嶺來。
三人隨性而逛,張逸眉頭漸漸皺了起來,邊走邊說著什麼,而盧麗雅也在旁一一記了起來。
第二天,已是休假期的張逸卻在公主嶺遊玩起來。他帶著餘黨明,盧麗雅去了雙青湖垂釣,而且一釣就是一天。
而春常市就熱鬧了起來,二千人連夜靜坐抗議,甚至喊出了“不作為政府,無能政府”的口號。
徐放哪怕放下身段,一再做出三個月內就解決問題的保證,也絲毫勸退不了民眾。二千多人,堵住主幹道,引起交通混亂。
章群峰領著交警大隊大隊長以及上百警員維持著秩序,控製民眾因怒而發生更大的事故。
整個市政府,不僅徐放焦頭爛額,彭永華和幾位副市長也手足無策。
“徐市長,把張副市長叫回來吧,一時之間,恐怕隻有他有辦法。”
“彭副市長,難道離了張屠夫就吃帶毛的豬嗎?你就沒點責任嗎?還有你們幾個副市長,就沒點辦法嗎?”
彭永華和幾位副市長對視了幾眼,都沉默不語。
“叫防爆隊,特警出動,把帶頭的幾個人先抓了。”氣急間,徐放做了個大膽的決定,再鬧下去,他這市長都不用當了。這可是省會城市,不能有絲毫的動亂。
彭永華心裏輕笑,就徐放你能指揮得了公安局,這明顯是一招爛招,怒火攻心,沒法了,急的。
哪料電話打給張逸,電話不在服務區中,再打給秘書盧麗雅,被告之:市長傷重,正在紮針治療,無法說話。
找章群峰,一句沒有局長的命令簽字,他負不起責任。
徐放暴跳如雷,不得已跑去市委尋求幫助。
周正然看著焦頭爛額的徐放,暗罵一聲“廢物”。心道:這傢夥是怎麼做上市長的。
“徐市長,這事不難解決,市政府先墊資,把這二千民眾的爛尾房收了,等遠大清算資產之後,再把法拍資金收回財政,這是最快的方法之一。”
“第二,就是找接盤企業,這事呢,也要快,不能一年半載去拖,不然政府公信力何在?說到底,維護住他們的利益,這事就解決了。”
周正然彷彿瞭然於胸,這兩個辦法也不能說不行,執行得好就是好事,一個不慎,那就會把坑越挖越大。
還別說,周正然的點子確實好用,徐放幾乎把口舌說乾,一再保證,二千大軍才撤離了市政府,留下一地狼籍。
張逸趁著休假,幾乎跑遍了轄4縣(市)7區,包括公主嶺市、榆樹市、安龍縣、惠德市和朝陽區、南關區、寬城區、二道區、綠園區、雙陽區、九台區。
除了去視察警務工作,也考察了許多地方。市政府分工遲早會再變動,張逸心知不能任由自己性子來,遲早他的工作重心會是以市政府這邊為重。
張逸的舉動始終包不住,周正然知道張逸借重傷之名遊山玩水後,一紙訴狀告到省委。
隨之而來的是經省委常委會決定,暫時停了張逸副市長兼公安局長職務,停職反省。陳戰強金立輝舉手贊成,一眾省委常委摸不著頭腦。
“小雅,你回局裏還是留在市府,如果留在市府可能要受一段時間委屈。”
“市長,我還是留市府,幫您盯著,放心,有啥委屈沒受過,隻句風言冷言,小兒科。”
張逸微笑點點頭,這秘書自己沒選錯。
張逸回了公安局,又把章群峰,餘黨明和幾個黨委委員,副局長開了一上午的會,然後收拾行李,回了燕京。
張逸被停職反省,春常從市到各縣區,掀起浪濤。
“怎麼那麼狼狽,被搞到停職反省了。”張老爺子笑嗬嗬問張逸。
“老爺子,別挖苦我,難得休息一下,我還巴不得撤我職呢,當官呀真沒意思,這算計那算計,講句話都得算著說。”
“你沒算計?這不像你的性格呀。”
“看破不說破,您老也別套我話,我這段時間陪陪老婆,幫你們調調身子,好好休息幾天。”
回燕京的第二天,張逸被鵬飛同誌叫進去辦公室,又站了整整一天。
張逸功力化臻,返璞歸真,哪怕站上三天也無濟於事,但人有三急,這不是內力能控的。加上早上被歐陽美人灌了幾杯牛奶,體內早被憋急,知道鵬飛同誌又在敲打他,死死忍了幾個小時。而鵬飛同誌除了看檔案批檔案接電話打電話就一眼也沒瞧過他。
臨近傍晚,鵬飛同誌在國辦主任的提醒下,才收拾準備出門。
他離開辦公桌,瞧了眼張逸。
“呦,張副市長還在呀,怎麼,要我請你吃飯嗎?”
“首長,吃飯容後再說,我想去撒泡尿。茅房在哪?”
此話一出,真是如雷鳴下降,把國辦主任震得目瞪口呆。
這小子竟敢在這堂堂政院撒尿,而且連茅房也說出來,首長說請飯,他竟然敢容後再說。這是他平生第一遭遇見。他在國辦多年,哪個省部大員敢如此放肆。
鵬飛踢了一腳張逸,眼神示意國辦主任把張逸帶去解手。
等張逸出來,鵬飛再一腳踢向張逸屁股。這小子連茅房都說出口,不是大有意見還有啥?
“別耍小聰明,要用大智慧,允你休息幾天,就回去好好乾。滾!”
“不是要請飯嗎?”
張逸說完拔腿就跑。
“首長,這小子真夠膽。”
“那是膽大包天,給根杆子,都能把天拆了。”
“那遞杆子的不是你們嗎?”國辦主任小聲說道,聲音幾無可聞。
“什麼?”
“首長,時間快到了,外賓已經到了。”
張逸在燕京陪了歐陽美人兩天,到第三天晚上,張逸對著歐陽向晚欲言又止。
“張逸,你這兩天不對勁,是有什麼事對我說嗎?”
“小晚,有件事是必須要跟你說的,不然我過不了自己這關。”
“那麼嚴重?”
“很重要,而且你也應該知道。”
“說吧,我洗耳恭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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