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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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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二十分,始新縣與東嶺省交界的峽穀。

鄭見遠的手指已經扣在了扳機上。

他的眼神空洞而絕望,嘴角甚至浮起一絲慘然的笑容——與其被抓回去接受審判,死在監獄裏,不如自己了結算了。

何哲在一旁已經嚇傻了,張大嘴想喊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砰!”

一聲槍響在山穀中炸開,卻不是鄭見遠手中的槍。

一道黑影從遠處山坡上電射而出,子彈精準地擊中了鄭見遠握槍的手腕。

鮮血飛濺,手槍脫手飛出,落在幾米外的亂石堆裡。

“啊——!”鄭見遠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向後倒去,左手死死握住右手腕,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流出。

所有人都愣住了。

盧雲和刑警們回頭望去,隻見遠處山坡上,一個人影正收起槍,大步朝這邊走來。

是夏鐵。

他剛才那一槍,是從至少兩百米外射出的。

在那種距離,用手槍精準命中一個人的手腕——這已經不是槍法好不好的問題了,這簡直是神乎其技。

“臥槽……”一個刑警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夏鐵大步流星地走過來,臉上帶著那種標誌性的、沒心沒肺的笑容:

“張廳說了,要活的。您老這一槍崩了自己,我們回去不好交差啊。”

他走到鄭見遠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公安廳副廳長,此刻像一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手腕還在流血。

“何哲呢?”他抬頭問。

那邊雷戰已經帶人把何哲按在了地上。何哲沒有任何反抗,整個人像一灘爛泥,渾身顫抖,嘴裏不停唸叨著:

“完了……全完了……”

夏鐵蹲下身,看著鄭見遠,嘆了口氣:

“鄭廳啊鄭廳,你說你跑什麼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這道理你不懂?”

鄭見遠咬著牙,一言不發。鮮血已經染紅了他身下的岩石,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張狂從後麵趕上來,看了一眼鄭見遠的傷勢,對盧雲說:

“叫救護車,先止血,別讓他死了。”

盧雲立刻安排人去辦。

張狂走到鄭見遠麵前,蹲下,目光複雜:

“鄭廳長,何苦呢?”

鄭見遠終於抬起頭,看著張狂,慘然一笑:

(“張狂,你以為你贏了?

我告訴你……你們抓了我,還有更多的人。

這澄江省的水,深得很。”)

張狂搖搖頭,沒有說話。

夏鐵在一旁插嘴:

(“水深不深,我們慢慢趟。

您老還是先想想自己的問題吧——

開槍拘捕,襲警,拒捕,這罪加幾等,您自己算算。”)

鄭見遠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救護車很快趕到,醫護人員給鄭見遠包紮止血,然後把他抬上車。

何哲也被押上了另一輛車。

張狂看著兩輛車駛離,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他掏出手機,撥通了黃政的電話:

“黃組長,人抓到了。鄭見遠企圖自殺,被夏鐵打中手腕,沒有生命危險。何哲直接投降。”

電話那頭,黃政的聲音平靜如常:

“好。帶回來,好好審。”

結束通話電話,張狂看向夏鐵,眼神裡滿是讚賞:

“夏兄弟,今天多虧了你。那一槍,神了。”

夏鐵撓撓頭,難得有些不好意思:

(“張廳您別誇我,我這都是跟師娘學的。

她老人家那才叫真正的神槍手,我這都是皮毛。”)

張狂笑了:“你還有師娘?”

夏鐵點點頭,卻不願再多說。

他看向遠處連綿的山巒,突然有些感慨:

“張廳,你說這些人,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走這條路,圖什麼呢?”

張狂沒有回答。

山穀裡的風呼嘯而過,帶走了槍聲和血腥味,也帶走了鄭見遠和何哲最後的那點僥倖。

(場景切換、望江府的召見)

下午四點,望江府C區8號別墅。

白敬業的專車停在別墅門口。他推開車門,抬頭看了一眼這棟熟悉的三層小樓,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客廳裡,宋世雄依然坐在那張沙發上,手裏的柺杖輕輕點著地麵,發出“篤、篤”的聲響。

宋寒麗站在他身後,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眼神裡卻藏著複雜的情緒。

“爸。”白敬業走到宋世雄麵前,微微欠身。

宋世雄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對麵的沙發:

“坐吧。”

白敬業在沙發上坐下。楊不悔沒有跟進來,而是站在門外等候。

宋寒麗給白敬業倒了一杯茶,輕輕放在他麵前,然後重新站回宋世雄身後。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宋世雄先開口,聲音蒼老卻依然有力:

“敬業,你來澄江多少年了?”

白敬業愣了一下,不知道老爺子為什麼突然問這個,但還是如實回答:

“三十三年了。從基層乾起,一步步走到現在。”

“三十三年……”宋世雄點點頭,“也不短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放下:

(“敬業,我這個人,說話不喜歡拐彎抹角。

今天叫你來,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白敬業心裏一緊,但麵上保持平靜:“爸您說。”

宋世雄看著他,目光如炬:

“明明的事,你知道了吧?”

白敬業點頭:“知道。”

“那你打算怎麼辦?”宋世雄問。

白敬業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爸,我正在想辦法。巡視組那邊……”

(“沒辦法。”

宋世雄打斷他,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

“國家聯合巡視組,背後是杜家。

杜家是什麼分量,你比我清楚。

想從他們手裏把人撈出來,不可能。”)

白敬業的心沉了下去。

宋世雄繼續說:“現在唯一的辦法,是壯士斷腕。”

白敬業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滿是震驚和不解。

宋世雄站起身,拄著柺杖走到窗前,背對著他:

(“敬業,你這一輩子,該享受的都享受了。

該有的地位,該有的財富,你都有了。

就算現在退下來,也沒什麼遺憾了。”)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

“但明明不一樣。他還年輕,他的人生還長。你忍心看著他後半輩子在監獄裏度過?”

白敬業的臉色變得慘白。他聽懂了老爺子的意思——這是讓他去頂罪。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宋世雄轉過身,看著他,目光裡透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敬業,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

但你想想,如果你把所有事都攬下來,明明就能從輕發落。

頂多判個幾年,出來還是條好漢。”)

他走回沙發前,重新坐下:

(“而且,你攬下來,寒麗怎麼辦?

那些錢,那些賬,哪一件不是經過她的手?

你要是全招了,她也跑不掉。”)

白敬業看向宋寒麗。宋寒麗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他突然明白了——今天這場談話,不是商量,是逼宮。

宋世雄用女兒和兒子做籌碼,逼他去死。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波光粼粼的海麵,久久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爸,您讓我想想。”

宋世雄點點頭:

“你想吧。但時間不多了。最遲明天,你得給我一個答覆。”

白敬業轉過身,看著這個曾經扶持自己一步步上位的嶽父,此刻卻像一座大山壓在自己身上,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深吸一口氣,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突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

“爸,我想問您一句——如果今天坐在這個位置上的是您,您會怎麼做?”

宋世雄愣了一下,沒有回答。

白敬業推門走了出去。

門輕輕關上。

客廳裡隻剩下宋世雄和宋寒麗父女倆。

宋寒麗終於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父親,聲音顫抖:

“爸,老白他……會答應嗎?”

宋世雄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目光深邃如淵:

“他會答應的。因為,他沒得選。”

(場景切換、奧迪車裏的暗香)

下午五點,望江府外。

楊不悔靠在車門上,百無聊賴地抽著煙。

夕陽西斜,把整個海麵染成一片金黃。

但他無心欣賞這美景,滿腦子都是剛纔在門口隱約聽到的那些話。

壯士斷腕……頂罪……明明……

這些片語合在一起,讓他心裏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就在這時,別墅的門開了。

宋寒麗走了出來,換了一身衣服——

一襲藏青色的長裙,外麵披著件米白色的羊絨披肩,頭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整個人顯得優雅而慵懶。

楊不悔趕緊掐滅煙,迎上去:

“嫂子,老闆呢?”

宋寒麗看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老白還在裏麵發獃,讓我先回去。小楊,你送我?”

楊不悔點點頭,拉開後座車門。

宋寒麗卻徑直走向副駕駛,自己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楊不悔愣了一下,趕緊上了駕駛座。

車子緩緩駛出望江府,沿著海濱公路往回開。

車內很安靜,隻有輪胎碾過路麵的沙沙聲。

夕陽透過車窗灑進來,把整個車廂照得溫暖而曖昧。

宋寒麗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但楊不悔能感覺到,她沒睡——她的呼吸節奏,她的眼瞼輕微的顫動,都證明她醒著。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隻好專註開車。

過了好一會兒,宋寒麗突然開口,聲音懶懶的,帶著一絲慵懶:

“小楊,你跟了老白八年了?”

楊不悔心裏一緊,但還是平靜地回答:“是,嫂子。”

“八年……”宋寒麗睜開眼,轉過頭看著他,“那你也算是我家的老人了。”

楊不悔不敢看她,隻是點點頭。

宋寒麗突然笑了,那笑容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嫵媚:

“小楊,你緊張什麼?我又不吃人。”

楊不悔的臉有些發燙,趕緊說:“嫂子說笑了,我沒有緊張。”

宋寒麗不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楊不悔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在自己臉上遊移,那種感覺讓他渾身不自在,卻又莫名地有些……心跳加速。

車子駛過一個彎道,宋寒麗的身體隨著慣性微微傾斜,差點靠到楊不悔身上。

她輕輕“呀”了一聲,然後坐直身體,卻沒有回到原來的位置,而是就這樣側著身,看著楊不悔。

“小楊,”她突然問,“如果有一天,老白不在了,你打算怎麼辦?”

楊不悔的手一抖,方向盤差點打歪。他穩住車,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

“嫂子,您別這麼說。老闆他……”

(“我是說如果。”

宋寒麗打斷他,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如果老白出了事,你怎麼辦?是繼續留在國內,還是……跟我走?”)

楊不悔的心跳得更快了。他不敢轉頭看她,隻是死死盯著前方的路:

“嫂子,我……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宋寒麗笑了,那笑聲很輕,卻像一根羽毛,在楊不悔心上輕輕撓了一下:

“不明白就算了。你好好開車吧。”

她重新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但剛才那句話,像一顆種子,已經種在了楊不悔心裏。

跟我走……

這是什麼意思?

是出國?還是……

他不敢往下想,卻又忍不住去想。

夕陽越來越低,把整個車廂染成曖昧的橙紅色。

楊不悔偷偷瞥了一眼身邊的宋寒麗——她閉著眼睛,睫毛在夕陽下微微顫動,嘴角還殘留著那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趕緊收回目光,專註開車。

但他的心裏,已經翻江倒海。

(場景切換、大康的夜)

晚上七點,大康軍分割槽獨立小院。

夜幕降臨,院子裏亮起了昏黃的燈光。警衛戰士換了一班崗,持槍肅立在院門口,身姿筆挺。

遠處,大康市的燈火次第亮起,像無數雙眼睛,注視著這個安靜的小院。

黃政站在院子裏,望著省城的方向,久久沒有動。

夏林站在他身後,也不說話,隻是靜靜地陪著。

手機突然響了。黃政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通:

“東子,什麼情況?”

電話那頭,黃禮東的聲音壓得很低:

(“政哥,白敬業從望江府出來了,臉色很難看。

楊不悔送宋寒麗先走的,白敬業是自己開車回去的。另外……”)

他頓了頓,繼續說:

(“我們查到了宋世雄那個秘密據點的線索。

老城區槐樹巷18號,一棟民國老宅,門口有兩棵大槐樹。

陸小潔組長已經帶人過去核實了。”)

黃政的眼睛亮了起來:

“好。盯緊望江府,有任何動靜,第一時間彙報。”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黃政轉過身,看著夏林:

(“林子,給陸小潔打電話,讓她務必核實清楚那個據點的具體情況。

如果確認,立即封鎖,等我到了再搜查。”)

夏林點頭,開始撥號。

黃政重新望向省城的方向,目光深邃如淵。

白敬業去見宋世雄,出來臉色難看——這對翁婿,恐怕是談崩了。

宋寒麗單獨坐楊不悔的車回去——這個女人,又在打什麼主意?

還有那個秘密據點,槐樹巷18號——那裏到底藏著什麼?

這些問題像一團亂麻,在他腦海裡纏繞。

但他知道,答案很快就會揭曉。

因為那些人,已經亂了陣腳。

何露從樓裡走出來,手裏拿著兩份剛整理好的審訊記錄:

(“老大,鄭見遠和何哲押回來了。

鄭見遠的傷勢不重,醫生包紮後就可以審訊。

何哲已經嚇破了膽,應該很好突破。”)

黃政點點頭,接過記錄翻了翻,然後說:

“今晚連夜突審。鄭見遠我來審,何哲交給你們。務必把東嶺那邊接應的人問出來。”

“是!”

何露轉身要走,黃政突然叫住她:

“何露。”

何露回過頭。

黃政看著她,目光深邃:

“告訴所有人,打起精神來。收網的時候,到了。”

何露鄭重地點頭,快步離去。

黃政重新望向夜空。

今晚的月亮很亮,照得院子裏一片清輝。

但他知道,這月光之下,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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