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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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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點四十分,大康軍分割槽獨立小院。

冬日的夜幕總是來得特別早,六點剛過,天就已經黑透了。

院子裏的老槐樹光禿禿的枝椏在寒風中搖晃,像無數隻伸向天空的手。

幾盞庭院燈亮了起來,昏黃的光暈在水泥地上投下一片片朦朧的亮斑,燈光邊緣是化不開的濃稠夜色。

黃政沒有在屋裏待著,而是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裏。

省紀委書記柳誌強和省公安廳常務副廳長張狂分坐兩側,三人圍著一張小圓桌,桌上擺著剛泡的茶。

茶是夏林從黃政辦公室拿下來的特供龍井,在這個寒冷的冬夜裏,氤氳的熱氣顯得格外珍貴。

柳誌強端著茶杯,卻沒有喝,隻是雙手捧著取暖。

他今晚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領口豎得很高,但依然擋不住從領口鑽進來的寒風。

張狂倒是顯得自在些,他常年在一線辦案,風餐露宿是常事,這點冷算不得什麼。

隻是他的眉頭緊鎖,眼神不時瞟向黃政手邊那部安靜著的衛星電話。

黃政靠在椅背上,仰頭望著夜空。今晚的雲層很厚,遮住了星月,隻有遠處大康市區透過來的一點橙紅色的光汙染,把天邊染成暗淡的絳紫色。

他沒有說話,隻是慢慢喝著茶,像是在等什麼。

桌上的衛星電話突然震動起來,在寂靜的夜色裡格外刺耳。

黃政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立刻坐直身體:“是溫書記。”

柳誌強和張狂同時停止了交談,目光聚焦在那部手機上。

黃政按下擴音鍵,將手機放在圓桌中央。

“溫書記。”黃政的聲音平穩。

(“黃政組長,”

溫布裡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長途電波特有的輕微失真,但語氣中的凝重清晰可辨:

“最新訊息。白敬業今天下午通過鄭見遠,偷偷辦理了全家五本護照。

楊偉書記的意思是……對白明的審訊,能否提前?”)

黃政的眉頭微微一挑。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對麵的柳誌強和張狂。

兩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溫書記,”

黃政說,“一定要對白敬業保持二十四小時監控,絕不能讓他跑了。

如果省廳人手不夠,可以向何明司令員申請支援。

軍區的人,可以裝扮成便衣,不違反規定。”)

溫布裡沉默了兩秒,聲音裡透著為難:

(“黃組長,就算軍區的人也隻能遠端監視。

對一個在職的正省級幹部進行監控,沒有確鑿的犯罪證據作為依據,是不符合程式規定的。

楊書記、老團長那邊……也很難直接下令。”)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

(“現在最關鍵的是證據。隻要拿到白敬業直接參與走私或者受賄的鐵證。

你們聯合巡視組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對他採取措施。

在這之前,我們也隻能……”)

(“規矩。”

黃政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平靜,但柳誌強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神裡一閃而過的銳利鋒芒:

“行,我明白了。我們這邊儘快。”)

“拜託了。”溫布裡說,“楊書記說,省委無條件支援你們的工作。”

電話結束通話。

黃政沒有立刻放下手機,而是將螢幕朝下扣在桌麵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已經半涼的茶水,然後看向柳誌強和張狂。

“你倆怎麼看?”

張狂撓了撓頭,把茶杯往桌上一頓:

(“這個節骨眼上,偷偷辦護照?這不是不打自招是什麼?

白敬業好歹也是正部級幹部,做了幾十年官,怎麼這麼沉不住氣?”)

柳誌強苦笑:

(“他不是沉不住氣,他是太聰明瞭。

他知道黃組長這次來澄江,不是走走過場。

他猜到白明落在我們手裏,哪怕現在還沒開口,也遲早會開口。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早做準備——能跑就跑,跑不了至少留條後路。”)

張狂皺眉:

(“可是白明那個賬冊,我翻來覆去看了三遍。

王猛、上官文,一個不落,清清楚楚。

唯獨沒有白敬業的名字,連一筆錢、一次接觸都沒記。這不正常。”)

(“不正常就對了。”

黃政放下茶杯,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擊,

“白明不是不記,是不敢記。他知道自己乾的事一旦敗露,能保他的隻有他爸。

如果把白敬業也寫進賬冊,那就等於把父子倆捆在一起詐。他不傻。”)

柳誌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麼:

“說到白敬業……我總覺得這個人身上有些說不通的地方。”

“什麼?”黃政看向他。

柳誌強斟酌著措辭:

(“我從三年前調來澄江,就感覺白敬業有問題。

但問題在哪兒,又說不上來。你們說,一個省長,哪有天天下基層的?”)

張狂一愣:“下基層?這……這不是好事嗎?”

(“好事?”

柳誌強搖頭,“他那種下基層,不是常規調研。

省裡有規定,正省級領導下鄉調研,應該帶齊相關廳局負責人,至少要有發改委、財政廳、農業廳這些主要部門陪同,才能現場解決問題。

可白敬業呢?除了開會,幾乎很少在辦公室待著,變著花樣往下麵跑——

今天去這個縣看農業,明天去那個區看工業,後天又跑到哪個鄉鎮看扶貧。”)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

(“關鍵是,他從來不帶隊。隻帶司機和秘書,最多加一個省府辦公廳的小年輕。

到了地方,也不提前通知,說走就走,說來就來。

市縣的同誌經常被打個措手不及。”)

張狂聽得入了神:“那他下去幹什麼?”

(“不知道。”

柳誌強攤手,“調研報告倒是寫得漂亮,什麼‘深入基層瞭解民情’、‘切實解決群眾困難’。

可具體解決了什麼問題?沒人說得清。”)

黃政一直沒有插話,隻是靜靜地聽著。

當柳誌強說完,他緩緩開口,聲音很輕,卻像一塊石頭投入深潭:

“他下去,不是調研。是視察。”

“視察?”張狂不解。

“視察他在下麵埋的那些樁子。”

黃政的目光落在夜色深處:

(“白敬業經營澄江三十年,關係網盤根錯節。

那些替他辦事的人,那些被他收買的官員,那些幫他處理白明爛攤子的‘自己人’——

他需要定期去看一看,敲打敲打,喂一喂。這是他的工作方式,也是他的保命符。”)

柳誌強和張狂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恍然。

“所以……”張狂試探著問,“突破口還是在趙明德身上?他當了大康十年市委書記,是白敬業最重要的‘樁子’之一。”

“對。”黃政點頭,“趙明德知道的事,不會比白明少。而且他是成年人,不像白明那樣被寵壞了,他更懂得怎麼給自己留後路。”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手錶:“這個話題先停一下。張廳長,華前隊長到哪兒了?”

張狂立刻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他上高速前發過資訊,說六點半左右下高速。這會兒應該快到了。”

話音剛落,院子門口傳來汽車引擎聲。兩束車燈刺破夜色,一輛黑色桑塔納緩緩駛入,在獨立小樓前停下。

車門開啟,華前跳下車,手裏緊緊抱著那個銀色的防護箱。

雷戰迎了上去,兩人低聲交談幾句,隨即快步朝這邊走來。

華前小跑到黃政麵前,氣息還有些急促,但眼神明亮:

“黃組長,任務完成!丁菲菲妹妹那套房子裏的現金,全程錄影,清清楚楚!”

他將防護箱輕輕放在圓桌上,開啟鎖扣。箱子裏靜靜躺著那台攝像機,紅色的待機指示燈在一明一暗地閃爍。

(“保守估計,”

華前深吸一口氣,報出那個讓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的數字:

“至少一個億。具體數額還在清點,但光是我拍到的現金,堆起來就到膝蓋了。”)

柳誌強倒吸一口涼氣。張狂下意識地摸出煙,又放了回去。

黃政沒有看攝像機,而是看著華前:“丁芳芳那套房子的產權,查清楚了嗎?”

(“查了。”

華前點頭,“是丁菲菲用她妹妹的身份全款買的,買於十年前,當時房價低,總價一百二十萬。

物業說這套房子從來沒住過人,水電費都是每年一次**清,丁芳芳每隔兩三個月會來一次,每次待一兩個小時就走。”)

“正好夠時間打掩護。”黃政輕輕說。

他站起身,拍了拍華前的肩膀:“辛苦了。先去吃飯,休息一下。”

華前搖頭:“不辛苦。黃組長,這證據……還有這賬冊……”

“馬上就會用到。”黃政轉向夏林,“林子,去把何露、何飛羽、陳兵叫來。”

“是!”夏林轉身快步跑向小樓。

夜色更深了。院子裏的燈光將幾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在水泥地上交錯重疊。

遠處傳來隱隱約約的軍號聲——那是軍分割槽晚點名的訊號。

張狂看著黃政的側臉,突然問:“黃組長,你這是要出奇兵了?”

黃政沒有回答,隻是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那笑容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冷峻。

幾分鐘後,夏林帶著何露、何飛羽、陳兵從樓裡出來。

三人明顯正在加班整理材料,何露手裏還捏著一份審訊筆錄,何飛羽的襯衫袖口卷得老高,陳兵眼睛紅紅的,一看就是盯著電腦螢幕太久。

“老大!”“政哥!”“黃組!”

三人幾乎同時開口。

黃政轉過身,看著自己手下這三員大將,聲音平靜而有力:

“既然你們三個都聽到了,那就再把有關趙明德的證據、口供重新梳理一遍。

華前隊長帶回來的視訊你們先看一遍,記清楚每一個細節——特別是那些成捆的現金,那個賬本,還有空無一人的房子。”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

(“看完後,你們立即開始提審趙明德。

地點,地下室三號審訊室——他兒子趙天宇招供的地方。”)

何飛羽眼睛一亮:“沒問題,政哥,交給我!我早想會會這個老狐狸了。”

何露冷靜地點頭:“明白。我們馬上準備。”

陳兵搓了搓手:“黃組,要不要先給趙明德上點‘開胃菜’?比如,讓他隔著門聽一下兒子的哭聲?”

黃政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有一絲淡淡的笑意,但語氣依然嚴肅:

(“不用那些。他這種人,最怕的不是皮肉之苦,是尊嚴被徹底碾碎。

讓他親眼看到那些錢,讓他知道自己以為最隱秘的退路已經被抄了——比什麼都有用。”)

“明白!”三人齊聲應道,轉身快步走回小樓。

何飛羽走了幾步又回頭,對著院子裏喊:

“柳書記,張廳,等會兒我們審趙明德的時候,您二位要不要在監控室旁聽?”

柳誌強和張狂對視一眼,同時看向黃政。

黃政點點頭:“可以,讓他們先審。”

他轉向柳誌強和張狂:

(“柳書記,張廳長,你們聽完後你倆組隊,帶上B組長王雪斌,去會會李勤。

他畢竟是省紀委副書記,你們出麵最合適。”)

柳誌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大衣領口,聲音裏帶著壓抑多年的銳氣:

“好。我倒要看看,我這個副手,這些年到底揹著我做了多少缺德事。”

張狂也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李勤這個人,嘴硬得很。不過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

兩人並肩走上三樓監控室。

華前告別黃政上了門口警車,發動了引擎,車燈亮起,將前方的夜色切開一道明亮的口子。

黃政站在原地,目送車子駛出院子。車尾燈在黑暗中漸漸縮小,最後變成一個紅點,消失在轉彎處。

院子裏重新安靜下來。隻剩下黃政、夏林、夏鐵三人,以及遠遠站崗的警衛戰士。

冬夜的寒風更加凜冽了。黃政卻沒有回屋的意思,他抬起頭,望著頭頂那片沒有星光的夜空,沉默了很久。

“政哥。”夏鐵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

黃政沒有看他,依然望著夜空,聲音很輕:

“鐵子,剛才溫書記說,公安廳監控一個在職省長不符合規矩。既然公安廳做不了,那就由我來做。”

夏鐵和夏林同時挺直了身體。

“你通知東子、華子、勇子、軍子,”黃政一字一頓,“從現在開始,四個人輪班,二十四小時,給我死死盯住白敬業。”

他頓了頓,轉過頭,目光在夜色中格外深邃:

(“如果他正常上班、正常生活,就遠遠跟著,不要驚動。

但如果——我是說如果——他提前跑路,而我們又還沒有拿到足以立案的實質證據……”)

他沒有說完,但夏鐵和夏林已經明白了。

夏鐵鄭重地點頭:“政哥,我知道該怎麼做。”

“這事就我們三個人知道。”黃政的聲音很輕,卻像釘子一樣紮進夜色裡,“明白嗎?”

“明白!”

夏鐵轉身,快步走向小樓角落的陰影處,掏出加密手機開始撥號。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偶爾傳過來幾個斷斷續續的詞:

“東子……盯人……二十四小時……隨時待命……”

夏林站在黃政身後,沒有說話。

他清楚政哥下這個決心意味著什麼——讓四個沒有執法權的“暗線”去監視一個在職正省級幹部,甚至準備在必要時先抓後奏。

這不合規矩,不合法律法規,甚至可以說是政治自殺。

但黃政還是下了這個命令。

因為他知道,有些時候,規矩是等不到證據齊全才來保護正義的。

遠處,軍分割槽大院的晚點名已經結束,操場上重新陷入寂靜。

隻有哨兵換崗時偶爾傳來的口令聲,在冬夜裏顯得格外清晰。

黃政終於收回望向夜空的視線,轉身看向小樓。

二樓的窗戶亮著燈,那是何露他們正在為審訊趙明德做最後準備。

他邁開步子,朝小樓走去。

“政哥,”夏林在身後輕聲問,“您不休息一下?”

黃政沒有回頭,聲音平靜:

“今晚,趙明德必須開口。”

他的身影消失在樓門裏。

夏林和夏鐵對視一眼,快步跟上。

夜色如墨,風如刀。

而大康軍分割槽獨立小院的這場夜戰,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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