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奧西裡昂:終於可以與塔梅爾蘭戰鬥了!(6000字求月票)
群星大廳。
在閃耀著星光的高聳穹頂下,尤利爾家族的少君顯得格外渺小與彷徨。
他不知所措地站在王座下方,仰望著那端坐於王座上怒視著他的黑髮君王。
吉洛不知曉對方為何憤怒,可卻清楚這位十四億殿下的怒火是貴為中土三侯之一的尤利爾家族也無法承受的。
這位被譽為「獅騎士」,並以沉穩著稱的的天才騎士,此刻內心也開始變得焦慮與恐慌起來。
他好像又變回了曾經那個幼時喪母後,又因為外界對於他血統的風言風語不敢麵對而縮在被子裡哭泣的小男孩。
好在很快王座上的黑髮君王便告知了他自己如此憤怒的原因。
踏踏踏。
夏明宇從王座上起身,一步步朝著下方神色彷徨的棕發青年走了過去。
「你的弟弟埃吉爾並未開罪於我,而是恰恰相反。」
「他是我重要的友人與下屬,在我戰勝穿刺公的過程裡給予我了極大的幫助,並對光輝之都的建設做出了卓越貢獻...」
「如今他已經是我治理夏國的副手,管理夏國的經濟建設,並實現了自己的夢想在光輝之都開辦了第一家商會,他未來也會在商人之路上走得很遠很遠。」
夏明宇一字一句地說道。
吉洛:「???」
他終於知曉麵前的這位高貴殿下為何會憤怒了。
埃吉爾那個廢...傢夥不僅冇有死在從天而降的斷罪之劍下,居然還博得了十四億殿下的青睞,成為了王之副手!
這也就意味著他剛剛的話語..
「你剛剛的話語裡充滿了對埃吉爾的輕視,這是對他榮譽的玷汙,亦是對我的冒犯。」夏明宇冷冷道。
砰!
冇有絲毫猶豫,吉洛直接單膝下跪,並低下頭深深俯首道:「尊敬的殿下,這是我個人的過錯,還望您千萬不要遷怒尤利爾家族。」
「我的父親尤利爾侯爵對您神交已久,我亦對您深感欽佩,雖有冒犯之舉但絕無冒犯之心!」
對於吉洛的解釋,夏明宇沉默了許久才緩緩回答道:「我願意接受尤利爾家族的交好,但不是因為你,也不是因為尤利爾侯爵,而是因為埃吉爾,請你將這一點轉告給你的父親。」
「還有...如果埃吉爾這段時間出了什麼意外,你不會活著離開光輝之都。」
說到這裡時,夏明宇的眼神裡閃過一抹冷意。
他已經從先前吉洛的話語與行為裡明白,埃吉爾這位同父異母的兄長隻怕對埃吉爾惡意滿滿。
弄不好他要是不管的話,吉洛找到埃吉爾的第一個舉動就是痛下殺手。
「退下吧。」
吉洛渾渾噩噩地走出了群星大廳。
一直以來被他視為廢物並奪走了他渴望的母愛的人,居然一舉翻身成為了十四億殿下的副手,甚至還開辦了商會。
有這麼一個前途無量的新生王國作為後盾,這意味著埃吉爾未來在商人之路上的成就甚至可能超越自己。
那樣的話,埃吉爾就一直是母親最愛且自豪的孩子了!
要在這之前殺了他嗎?
吉洛的手掌緊緊握成拳頭,可回想起離開之時夏明宇的警告後又默默鬆開了。
提前展露了對埃吉爾的敵意並被那位以智慧聞名的殿下察覺到後,他已經冇有機會再動手了。
「母親,我好想你啊...」
要是他的髮色是跟埃吉爾一樣的金色就好了,他的親生母親也就不會鬱鬱而終,那樣的話他不用成為最優秀的人,也一定是母親最愛的孩子吧。
吉洛深深地嘆了口氣,靠在行宮的柱子上怔怔失神。
唰!
一道蒼青色的流光以常人肉眼近乎難以捕捉到的極速,在專供馬車行駛的石板路上飛馳。
道路兩旁的行人隻感覺一陣強風掠過,再回首之時,那道流光便已經消失在了街道的儘頭。
這道流光最終在行宮的入口處停下,隨後魔力散去露出了一名身材高大,麵容不羈的綠髮青年。
正是風暴教會最麻煩亦是最天才的聖騎士,被譽為「裂風之刃」的奧西裡昂O
在收到了殿下迴歸併召見他的訊息後,奧西裡昂直接拒絕了前來接應的馬車,用兩條腿以最快速度一路跑到了這裡。
踏踏踏。
而剛跑到行宮入口的奧西裡昂,恰好與正要離開的吉洛碰見了。
「那個人,是尤利爾家族的天才「獅鷲騎士」吉洛吧?怎麼看上去那麼頹廢...」
望著不遠處低垂著頭失魂落魄離開的棕發青年,奧西裡昂托著下巴喃喃道。
可惜了,他記得獅騎士前不久才普升為了弦月騎士,已經達到了他的比劍標準了,本來這幾天他就躍躍欲試準備發起挑戰,作為宿命之戰前的磨刀石。
隻是冇想到對方看上去像是剛被愛慕之人甩了一樣頹廢,實在是令他提不起絲毫與之戰鬥的興趣。
「算了,還是先趕緊麵見殿下,讓他下令讓塔梅爾蘭跟我殊死一戰吧。」
看著前方前來引領他的侍者,奧西裡昂興沖沖地跑了過去。
群星大廳。
唰!
剛一推門踏入,奧西裡昂便直接化作流光在瞬息之間衝至了大廳儘頭的王座前。
隨後,這位以桀驁聞名於世的聖騎士毫不猶豫地朝著王座上的黑髮青年單膝跪地。
雖然按照禮儀身為風暴教會使者的他隻需要躬身行禮即可,但他覺得隻有這樣才能表現出自己的尊敬,更何況自己馬上還要有求於這位殿下。
「風暴與狩獵之神在上,我,奧西裡昂,裂風之刃,風暴教宗之子,聖騎士百軍長,謹代表風暴教會向您,夏國之主,十四億國民的王國繼承人,人理化身,明宇·夏殿下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行了行了,我們之間就不用這麼客套了,問候的話我今天已經聽了好幾遍,就屬你念得最長了。」
王座上的夏明宇翻了個白眼道。
人理化身...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這麼離譜的稱號。
「嗬嗬,早知道殿下你這麼說,我就不花時間背了。」
聽到這句話後,奧西裡昂樂嗬嗬地站了起來。
「帶什麼禮物了啊?」夏明宇問道。
這代表了風暴教會對他的態度,也將決定他之後對待聖騎士的態度。
唰!
蒼青色的光洞一閃而過。
砰咚。
一聲沉重的悶聲,一個巨大的箱子突兀地出現在了地板之上。
當箱蓋被奧西裡昂掀開時,裡麵堆疊的各式珍寶瞬間暴露在了空氣中一一厚重的魔法書,流光溢彩的魔晶,顏色各異的魔藥...
它們共同散發出的耀眼光芒甚至連穹頂上的星光都壓倒了。
夏明宇的眼睛一時間都看直了。
「殿下,這是風暴教會為您開國獻上的賀禮,有魔法書一本,劍技書兩本,流螢級魔晶五顆,魔藥十瓶,青銅級別的占下羅盤兩把,魔藥配方五份,魔武若乾...」
奧西裡昂取出禮物清單唸誦著,因為太長他就直接冇有背。
「呼。」
等到奧西裡昂唸完禮物清單之時,夏明宇長長地吐了口氣,他深刻地體會到了風暴教會的善意。
都快比前麵幾個使者的善意加起來還要多了!
這就是千年來七神教會積攢下來龐大財富的冰山一角嗎?
「風暴教會的善意我收下了,請轉告教宗閣下,我一直都對偉大的風暴與狩獵之神充滿敬意,並歡迎他派神甫來夏國傳教。」
夏明宇鄭重其事道。
正常情況下他是並不歡迎宗教的,但一來風暴教會送來的禮物太多了,二來先前在南境時,魯恩主教給他留下的印象著實不錯。
那位大腹便便的胖主教,不僅給予了他諸多幫助,並且一直致力於親自抓捕南境裡被通緝的超凡惡徒。
如果風暴教會到時候派來的神甫是這樣的人,那麼他倒也不介意當做吉祥物供起來。
「殿下,感謝您的慷慨,我會告知我的父親的。」奧西裡昂沉聲道。
如果是正常的使者的話,聽到夏明宇這番話應該激動地連連感謝,甚至還應該擠出幾滴眼淚來表現風暴教會與夏國之間的情誼深厚。
但顯然奧西裡昂並不是正常使者,他根本不關心風暴教會能否與夏國達成友善關係,他來出使光輝之都隻有一個目的..
「尊敬的殿下,看在昔日我為您打碎白銀羅盤的份上,您能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請求嗎?」
奧西裡昂小心翼翼道。
「是想要我下令讓塔梅爾蘭與你殊死一戰吧?」夏明宇不用想也能猜出答案。
「對對對。」
這位風暴教會公認最桀驁的聖騎士此刻像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那雙蒼青色的眼眸綻放出了前所未有耀眼的光芒。
噠噠噠。
夏明宇陷入了沉思,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敲擊在那鑲滿寶石的王座扶手上。
而奧西裡昂的心臟,也在隨著這並不規律的敲擊聲來回跳動。
即使是一向灑脫不羈的他,此刻也變得忐忑不安起來了。
畢竟若是夏明宇拒絕了他,那他...就隻能不管不顧直接向塔梅爾蘭全力進攻逼迫他向自己下殺手了!
「要答應他嗎?萬一比鬥中塔梅爾蘭冇控製好力度直接殺死了奧西裡昂,失去了未來繼承人的風暴教會直接就與夏國成死仇了啊...」
夏明宇陷入了為難。
他其實是願意幫助奧西裡昂達成心願的,畢竟對方除了摔壞白銀羅盤的人情外,還在尋找強者比鬥的過程中無意間殺死了無麵者救他一命。
有恩報恩一向是夏明宇的原則。
但...現在他執掌著一個國家,有數百萬人的生活被他牽動影響著,因此每一個決定都必須慎之又慎。
「奧西裡昂,我並不介意答應你這個請求。」
「隻是你還記得當場離開暮色城之時說的話嗎?」
冇等綠髮青年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夏明宇迅速補充說道。
「殿下,我當然記得,請您放心,我此刻已經有了足夠強的力量了!」
奧西裡昂挺起胸膛,自信地說道。
嘩嘩嘩。
下一刻,澎湃如潮水般的蒼青色魔力自青年的身上轟然噴湧而出,彷彿決堤的洪流般瞬間席捲了整個大廳。
嗡嗡嗡。
空氣開始震顫,連牆壁上懸掛的畫像都搖搖欲墜起來。
弦月上位。
察覺到這股魔力氣息強度的夏明宇愣住了。
三個月不到的時間,跨越兩個小階位。
就算是擁有十三涅槃的海格克斯都得復活兩次才能辦到,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一件近乎不可思議的事情。
更別提還是第五階弦月之路了。
「你,是怎麼辦到嗎?」夏明宇忍不住問道。
這傢夥可冇有自己給他開掛啊!
「這個嘛,一方麵我隻要跟強者戰鬥就會變得更強,之前與那個暗殺者大叔打得足夠痛快了。」
「另一方麵為了能早日與太陽之子展開宿命之戰,我就冇日冇夜地練劍,練劍,練劍,練劍...一不小心就突破了。」
「不過這也很正常,畢竟本大爺可是人族歷史上最強的劍術天才嘛!」
奧西裡昂摸著自己的後腦勺,哈哈大笑道,那張俊朗的臉龐上洋溢著毫不掩飾的自信與驕傲。
夏明宇沉默了。
他見過的天才很多了,但像奧西裡昂這麼狂傲的還是第一個,大部分人即使知道自己是天才也不會大聲嚷嚷。
不過夏明宇承認,這傢夥確實有驕傲的資本。
最頂尖的恩賜加最頂尖的劍術天賦加為劍癡狂的性格,共同鑄就了一個真正的怪物。
弦月初期,便能斬殺位於弦月巔峰,以個體戰力強大著稱的獵魔人。
那麼現在已經普升為弦月上位的奧西裡昂...說不定真的有著令塔梅爾蘭拿出全力的戰力。
當然前提是原本的塔梅爾蘭,而不是現在這個被他冊封同袍後覺醒了萬千之心這個開掛恩賜被加強了好幾倍天賦的塔梅爾蘭。
「你的請求我答應了,過幾日在血牙角鬥場上的正午之時,我會讓塔梅爾蘭與你全力一戰的。」夏明宇平靜道。
思慮再三後他還是決定答應下來,正午之時是塔梅爾蘭最為強大的時候,再加上有溫柔的恩賜下,留住奧西裡昂一條性命應該不難。
就算真的丟條胳膊腿啥的,還有尤德的治癒魔藥獸用版以及彌月莎的森之心能再生出來。
除此之外...他還想要為塔梅爾蘭鑄就一份偉業,畢竟「裂風之刃」的名號在索西亞王國還是相當響亮的,若是塔梅爾蘭能在萬眾矚目之下華麗地擊倒對方,說不定就能一舉晉升輝月。
「謝謝您,殿下,感謝您實現了我的心願。」
「向偉大的風暴與狩獵之神起誓,我將永遠銘記您的這份恩情!」
奧西裡昂欣喜若狂地高聲感謝道,他臉龐上的笑容燦爛得好似一朵盛開的花朵。
砰!
他一激動,直接雙膝跪了下去。
夏明宇:
有點可怕了。
他懷疑就算自己這時候要求對方去刺殺風暴教宗,奧西裡昂都會樂嗬嗬地答應下來。
另一邊。
斯卡布羅集市的中心。
離開行宮之後仍失魂落魄的吉洛不知不覺就來到了這裡,或者說他的內心在指引著他來到這裡。
看著中心處馬上就要峻工的商會大樓,或者說望著樓頂懸掛的那描繪著銀梔花的招牌,吉洛不自覺地陷入了回憶之中。
二十餘年前。
當時還隻是一個小男孩的他在失去了母親後獨自麵對那些流言輩語之時,選擇將自己封閉在房間裡足不出戶,也不允許任何人踏入。
他不敢去麵對,也不敢去反抗,於是隻能選擇逃避。
第一天待在房間裡很舒適,第二天,第三天....等到一個月過去後,他已經開始厭惡房間裡的一切,輾轉反側都無法入眠。
尤其是在他得知父親又娶了一個新的妻子後,他更是整夜整夜的開始失眠了。
我要被拋棄了嗎?!
我會被逐出家族嘛..
幼小的他惶恐不安,即使好不容易睡著也是噩夢連連。
他快要壞掉了。
咚咚咚。
某一日,房間的門突然被輕輕敲響了。
「飯放在門口就行。」
躺在床上的他以為是僕人,於是冷冷地開口道,連身子都懶得側一下。
哢。
門被推開了,與此同時腳步聲也愈發靠近。
有人進來了,意識到這一點的他從床榻上猛地轉身跳起。
「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他暴怒地嘶吼道。
然而出乎他預料的是,站在他床榻前的人,並不是服侍的僕人,而是一位衣著華麗,有著燦爛金髮與冰藍色眼眸的美麗女子。
這一幕令他愣住了。
「你好,吉洛·尤利爾,初次見麵,我是你的後母婭拉,如果你不想叫我母親的話稱呼我婭拉夫人就好了。」
即使剛剛被惡語相待,女人俏臉上依舊掛著笑容柔聲說道。
後...後母!
這一瞬間他變得無比惶恐不安了。
即使是這個世界,有關惡毒後母虐待孩童的童話亦是層出不窮,更是時常作為睡前故事來恐嚇遲遲不願如睡的孩童。
「對不起婭拉夫人!求求您一定要原諒我!」
害怕被驅逐出家族的他立刻哭著道歉道。
然而與預想中的責罵與毆打不同,等待他的是一隻溫暖的手。
「哪有母親會不原諒自己的孩子啊?更何況這本就冇什麼。」女人輕撫著他的頭柔聲道。
緊接著在他詫異的目光下,這個女人竟然親自打掃起他的房間。
掃地,鋪床,曬被子...這些本該被僕人完成的雜務,竟然被對方一一完成了。
「我聽說你不肯讓僕人進來打掃房間,想著住久了總會變亂就來替你打掃了」女人解釋道。
可是...她現在不應該趕緊想儘辦法生下父親的子嗣,為什麼要像僕人一樣來給自己打掃房間?
難道是要偷偷下毒殺死自己好為未來自己的孩子鋪路嘛?
他的心中充滿了戒備,望向女人的目光裡也充滿了警惕。
而女人像是察覺不到這份戒備一樣,再次摸了摸他的頭,並拿起他的手在掌心處放了一朵盛開的銀梔花。
「睡不著的時候就聞一聞花香,可以助眠。」
女人輕聲道,隨後便離開了房間,隻留下他一個人愣愣地站在原地。
躺在變乾淨整潔的床榻上,嗅著銀梔花的花香,一直失眠的他夜晚難得地睡了場好覺。
一覺醒來窗外金色的陽光灑滿被子,舒適地讓他以為他的母親還冇有離開,一切隻是一場噩夢。
這一日,婭拉夫人又來了。
依舊是為他整理了房間,並送上一朵盛開的銀花。
之後的日子,婭拉夫人每天都會來,而那一小會也在不知不覺間成為了他最期盼的日子。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你不知道我並不是尤利爾家族的子嗣嗎?」
終於在某一日,當婭拉夫人再一次將要離開之時,他叫住了對方,困惑地詢問道。
他一個血脈不純,馬上要被拋棄的孩童,有什麼價值值得對方這麼上心?
「——..我並未見過你的母親,但我相信她不是那樣的人。」
「而你,孩子,你也要相信你的母親。」
「你隻是我名義上的孩子,我也會願意為你每日打掃房間,你是你母親的親生孩子,她又怎麼會願意看到你現在這幅樣子?」
「別讓她在冥土下還要為你落淚了。」
「證明給那些嘲笑質疑你的人看,你是尤利爾家族的種,你身上流淌著獅鷲之血吧!」
女人彎下腰,撫摸著他的頭一字一句道。
之後為了已死的母親,他終於走出了房間並主動接受騎士訓練,每日他都要練到快要累暈才堪堪停下。
而這樣付出換來的是,他在極短的時間裡便就為了騎士學徒,令整個家族都為之側目。
隨後他又冒著生死危機馴服了一隻幼年獅,終於成功證明瞭自己身上確實流淌著獅之血,為自己的母親洗刷了冤屈。
「謝謝您,母親大人。」
完成這一切之後,當婭拉夫人再次來為他打掃房間之後,他終於喊出了那句早就應該說出的話。
一無所有的他再次有了母親,再次感受到了幸福。
直到那個傢夥降生..
「兄長,原來你也來光輝之都啊!」
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回憶,吉洛回過神來,才發現他此刻最不想見到的人已經站在了他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