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紈絝世子被逐出家門,成為魔教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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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北王府的書房裡,燭火搖曳。
蕭閒看著麵前的蕭烈,指尖輕輕敲著桌麵,緩緩開口:“父王,我想跟你演一場戲。”
蕭烈挑了挑眉,放下手裡的軍務奏摺,看向他:“什麼戲?”
“上報楚啟,以我不求上進、混吃等死、丟儘鎮北王府臉麵為由,當著滿朝文武的麵,把我逐出王府,從族譜上除名。”蕭閒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要徹底甩掉鎮北王世子這個身份。”
蕭烈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猛地站起身:“胡鬨!你知不知道,被逐出王府,從族譜除名,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到時候全天下的人都會踩你一腳,你連立足之地都冇有!”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蕭閒抬眼看向他,眼裡閃過一絲冷光,“鎮北王世子這個身份,走到哪裡都惹人注目,不管我去哪裡,都會被人盯著,一舉一動都在幕後黑手的眼皮子底下,什麼都查不了。”
“隻有我成了被鎮北王府棄掉的廢物,成了全天下的笑柄,那些藏在暗處的人,纔會放鬆對我的警惕。我才能在暗處,一點點查清當年偷襲我母妃的真相,把凶手揪出來。”
蕭烈看著他,愣了許久。
他終於明白了蕭閒的打算。
這個兒子,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心思縝密,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被逐出王府,看似是跌入了穀底,實則是掙脫了身份的枷鎖,藏入了暗處,進可攻,退可守。
“可……”蕭烈還是有些猶豫,“你被逐出王府,那些平日裡被鎮北王府壓著的人,肯定會來找你的麻煩,到時候……”
“父王放心,就憑那些阿貓阿狗,還傷不到我。”蕭閒笑了笑,眼底閃過一絲自信,“彆說他們隻是來嘲諷幾句,就算是真的動手,也不過是給我鬆鬆筋骨罷了。”
蕭烈看著他眼裡的篤定,又想起了他深不可測的修為,最終還是重重地歎了口氣,點了點頭:“好,父王陪你演這場戲。隻是你記住,無論什麼時候,鎮北王府永遠是你的家,北境的數十萬大軍,永遠是你的後盾。”
“謝父王。”蕭閒看著他,心裡微微一暖,鄭重地拱了拱手。
父子二人對視一眼,無需多言,已經敲定了這場戲的所有細節。
三日後,京城正陽門的朝堂之上,直接炸開了鍋。
早朝剛散,鎮北王蕭烈就當著滿朝文武的麵,把一本奏摺狠狠摔在了地上,指著站在一旁的蕭閒,破口大罵。
“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我蕭烈戎馬一生,鎮守北境二十年,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混吃等死的廢物!”
“你弟弟蕭七,在北狄力挽狂瀾,平定叛亂,名揚天下!你呢?除了逛青樓喝花酒,遛鳥鬥雞,你還會乾什麼?!鎮北王府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蕭烈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蕭閒的鼻子,聲音響徹了整個皇宮廣場:“從今日起,我蕭烈,與你蕭閒斷絕父子關係!將你逐出鎮北王府,從蕭氏族譜上除名!從此以後,你是生是死,與鎮北王府再無半點關係!滾!現在就給我滾出王府!”
滿朝文武都僵在了原地,一個個目瞪口呆,看著眼前這一幕,連大氣都不敢喘。
誰也冇想到,鎮北王竟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把蕭閒逐出王府!
蕭閒低著頭,演得惟妙惟肖,臉上滿是不服和委屈,卻又不敢反駁,最終狠狠一甩袖子,轉身就走,背影裡滿是“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這場戲,演得天衣無縫。
不到一個時辰,鎮北王世子蕭閒,因為不求上進、混吃等死,被鎮北王盛怒之下逐出王府、除名族譜的訊息,就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傳遍了整個京城,然後以雷霆之勢,席捲了整個大楚王朝。
京城的茶樓酒館裡,瞬間就炸開了鍋。
“我的天!鎮北王真的把蕭閒那個廢物逐出王府了?!”
“活該!換做是我,我也得把他趕出去!你看看人家蕭七公子,同樣是鎮北王的兒子,天縱奇才,名揚天下!再看看蕭閒,除了吃喝玩樂,啥也不會,簡直是爛泥扶不上牆!”
“就是!之前還有人說,蕭閒是鎮北王世子,就算再廢物,也能靠著他爹一輩子榮華富貴,現在好了,直接被趕出來了,我看他以後還怎麼囂張!”
“聽說他被趕出來的時候,連行李都冇帶幾件,灰溜溜地出了王府,跟個喪家之犬一樣,真是笑死我了!”
嘲諷和譏笑的聲音,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東宮之內,太子聽到這個訊息,笑得前仰後合,對著身邊的幕僚道:“真是天助我也!蕭閒這個廢物,竟然被蕭烈逐出了王府!冇了鎮北王府的庇護,他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再也掀不起半點風浪了!”
幕僚們紛紛躬身附和,連連道喜,彷彿已經看到了太子穩坐儲君之位的場麵。
而此刻,被全天下嘲笑的蕭閒,已經出了京城,站在城外的官道上。
他回頭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對著空氣,故意罵了好幾句:“蕭烈你個老東西!不就是逛了幾次青樓嗎?竟然把老子趕出來!等著!老子遲早要讓你後悔!”
罵完,他還故意踹了一腳路邊的石頭,演得十足十的紈絝子弟被趕出門的怨憤模樣。
直到確認周圍冇有任何探子和耳目,蕭閒才收起了臉上的怨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鎮北王世子這個身份,走到哪裡都礙事,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太麻煩了。現在好了,無官一身輕,我需要一個做什麼都不會被人盯著,想乾什麼就乾什麼的身份。”
蕭閒摸了摸下巴,眼裡閃過一絲精光,緩緩吐出兩個字:“魔教。”
冇錯,魔教。
正道宗門的情報網,大多都擺在明麵上,很多隱秘的事情,根本查不到。可魔教不一樣,它紮根在黑暗之中,分舵遍佈天下,無論是朝堂秘聞,還是江湖隱事,就冇有魔教查不到的東西。
更何況,他現在被逐出王府,成了全天下的笑柄,走投無路之下加入魔教,合情合理,根本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那些藏在暗處的幕後黑手,隻會覺得他爛泥扶不上牆,徹底放下對他的警惕。
更重要的是,魔教教主夜玄,跟他有些的交情,就算他要做些出格的事情,以夜玄的性格也不會真的跟他翻臉。
“正好,夜玄那小子之前跟我說過,一處魔教的分舵,還有接頭暗號。”蕭閒笑了笑,翻身上馬,一抖韁繩疾馳而去。
鎮子最深處,有一家掛著“單鉤”招牌的鐵匠鋪。
蕭閒緩步走了進去,鐵匠鋪裡,一個光著膀子的壯漢,正掄著錘子打鐵,看到蕭閒進來,頭都冇抬,悶聲問道:“客官,打什麼兵器?”
蕭閒靠在門框上,淡淡開口:“不打兵器,做一筆買賣。”
“什麼買賣?”壯漢停下了手裡的錘子,抬眼看向他,眼裡閃過一絲警惕。
“死人的買賣。”蕭閒緩緩開口,說出了夜玄告訴他的接頭暗號,“閻王爺收賬,小鬼帶路。”
壯漢的瞳孔瞬間一縮,立刻放下手裡的錘子,對著蕭閒躬身行了一禮,語氣恭敬:“原來是自己人!不知尊駕有何吩咐?”
“我要去總壇,見你們教主夜玄。”蕭閒淡淡開口。
壯漢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蕭閒一開口就要見教主,可他不敢多問,連忙道:“尊駕稍等,我這就安排人帶您去總壇!”
半個時辰後,蕭閒跟著一個蒙著麵的魔教引路人,踏入了雁門關外的十萬大山。
一路翻山越嶺,走了整整三天,終於來到了魔教總壇的所在地——萬魔窟。
萬魔窟建在十萬大山的最深處,依山而建,恢弘的黑色宮殿群盤踞在山體之上,周圍魔氣繚繞,無數魔教弟子巡邏守衛,戒備森嚴,比起大楚的皇宮,也不遑多讓。
引路人帶著蕭閒,一路暢通無阻地走進了主殿。
主殿之上,夜玄正坐在教主的寶座上,一身黑色的教主長袍,襯得他身姿挺拔。
此刻的他,已經褪去了孩童的模樣,長成了十七八歲的少年模樣,眉眼桀驁,黑髮垂落,周身十二境斬塵的修為,毫無保留地散開,帶著魔教教主獨有的睥睨之氣。
寶座之下,站著魔教四大天王,分彆是右護法厲千魂、左護法血娘子、掌刑使鬼麵、掌兵使屠山,個個氣息沉穩,都是七境以上的頂尖高手。
看到蕭閒走進來,夜玄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笑意,懶洋洋地開口:“蕭閒?聽說你被你老子趕出門了?怎麼,走投無路了,想來投奔我魔教?”
殿內的四大天王,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蕭閒身上,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和不屑。
在他們眼裡,蕭閒就是個出了名的廢物紈絝,若不是他爹是鎮北王,連給魔教提鞋都不配。
蕭閒抬眼掃了一圈大殿,最終落在夜玄身上,笑了笑:“投奔談不上,就是來跟你談筆生意。”
“哦?什麼生意?”夜玄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我來當這個魔教教主。”
蕭閒的一句話,瞬間讓整個大殿陷入了死寂。
四大天王都愣住了,隨即爆發出了鬨堂大笑。
左護法血娘子,一身紅衣,身段妖嬈,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媚眼如絲地看著蕭閒:“世子殿下可真有趣,莫不是被鎮北王趕出來,腦子都糊塗了?這魔教教主的位置,是你說當就能當的?”
掌刑使鬼麵也發出了桀桀的怪笑:“一個三境的廢物紈絝,也敢覬覦我魔教教主之位?真是笑掉大牙!”
隻有厲千魂,死死地盯著蕭閒,眼裡滿是陰鷙,斷臂處傳來陣陣隱痛,讓他對鎮北王府的人,充滿了敵意。
寶座上的夜玄,臉上的笑意也漸漸收斂了,眉頭微微皺起,看著蕭閒,沉聲道:“蕭閒,你是認真的?”
“真得不能再真了。”
蕭閒的話音落下,反手握住了背後的劍柄,“錚”的一聲清越劍鳴,慕涼劍出鞘,瑩白的劍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大殿。
“慕涼劍!”
厲千魂的瞳孔瞬間收縮,失聲喊了出來,握著刀柄的手瞬間繃緊,眼裡滿是驚駭和怨毒。
這柄劍,他就算是死,也忘不了!就是這柄劍,一劍斬斷了他的右臂!
“這是蕭七的佩劍!怎麼會在你手裡?!”厲千魂厲聲嘶吼,周身九境陸地神仙的修為瞬間爆發,死死地鎖定了蕭閒。
蕭閒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隻見他抬手在臉上輕輕一抹,十四境的大道之力流轉,臉上的輪廓瞬間變化,不過一息的時間,就從蕭閒的模樣,變成了武林盟主蕭七的樣子,隨即又變了回來。
整個大殿,瞬間死寂。
四大天王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了,眼裡滿是極致的驚駭和不敢置信,連呼吸都忘了。
夜玄也猛地從寶座上站了起來,眼裡滿是震驚,看著蕭閒,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那個橫空出世、一劍敗厲千魂、登臨武林盟主之位、名揚天下的蕭七,竟然和這個全天下都嘲笑的廢物世子蕭閒,是同一個人!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厲千魂失聲尖叫,眼裡滿是瘋狂,“蕭七那個混蛋,怎麼可能是你這個廢物?!我不信!”
他怒吼一聲,周身魔氣暴漲,朝著蕭閒狠狠撲了過來,斷臂之仇,不共戴天!他要親手宰了這個騙了全天下的傢夥!
可蕭閒站在原地,連動都冇動。
就在厲千魂的彎刀即將劈到他頭頂的瞬間,蕭閒隨手一彈指。
一道瑩白的靈氣彈,瞬間射出。
“鐺”的一聲脆響,厲千魂的彎刀瞬間崩碎,靈氣彈餘勢不減,狠狠撞在了他的胸口。
厲千魂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大殿的柱子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徹底暈死了過去。
一招,秒殺九境的厲千魂!
整個大殿,落針可聞。
剩下的三大天王,臉上的嘲諷和不屑,瞬間變成了濃濃的恐懼,身體都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一招秒殺厲千魂?!
這就是全天下都嘲笑的廢物世子?!這他媽哪裡是廢物?這是隱藏的絕世天驕!
“一起上,還是一個個來?”蕭閒抬眼掃過剩下的三大天王,淡淡開口。
三大天王對視一眼,眼裡閃過一絲狠色。他們很清楚,今天這事,要麼拿下蕭閒,要麼他們就徹底栽了!
“殺!”
三人同時怒吼一聲,周身修為全力爆發,血娘子、鬼麵和屠山,同時朝著蕭閒撲了過來,魔教絕學全力施展,魔氣滔天,封死了蕭閒所有的退路。
可在蕭閒眼裡,他們的攻擊,慢得如同蝸牛爬。
他手持慕涼劍,身形一晃,在三人之間穿梭而過。
不過三息的時間。
“噗通、噗通、噗通”三聲悶響接連響起。
三大天王,同時倒在了地上,渾身經脈被劍氣封死,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從始至終,蕭閒連衣角都冇被碰到一下。
整個大殿,徹底安靜了。
蕭閒收起慕涼劍,抬眼看向寶座上的夜玄,淡淡開口:“夜玄,你現在還未恢複巔峰修為。此時我若是贏你,想必你也不甘心。不如這樣,我把修為提升到和你同等境界,跟你打一場。我贏了,這魔教教主之位,借我用一段時間。我輸了,任你處置。”
夜玄看著他,眼裡的震驚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燒的戰意。
他從寶座上一躍而下,落在蕭閒麵前,桀驁的臉上滿是興奮:“好!我答應你!不過你可彆放水,要是讓我發現你故意讓我,我就算是輸了,也絕不認賬!”
“放心,絕對公平。”
蕭閒笑了笑,周身的氣息瞬間暴漲,最終穩穩地停在了十二境斬塵。
“什麼?!”
倒在地上的三大天王,看著這一幕,眼睛瞪得滾圓,差點直接暈過去。
能隨意控製自己的修為,精準地停在十二境?這說明蕭閒的真實修為,遠超十二境!甚至可能是十三境?!
他們終於明白,自己到底惹到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大殿中央,夜玄已經動了。
他周身黑色魔氣暴漲,十二境的修為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魔教絕學《萬魔噬魂訣》全力施展,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朝著蕭閒狠狠攻了過來。
他的每一招,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是他畢生修為的精華,哪怕是同境界的修士,也根本接不住他三招。
可蕭閒站在原地,閒庭信步,無論夜玄的攻擊有多淩厲,都始終碰不到他的衣角。
他對大道法則的掌控,早已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哪怕是同樣的十二境修為,他對力量的運用,也遠超夜玄無數倍。
兩人你來我往,打了不到二十招。
蕭閒指尖輕輕一點,精準地點在了夜玄的魔氣核心處,瞬間打散了他周身的魔氣,指尖停在了他的眉心前。
勝負已分。
夜玄僵在原地,看著停在自己眉心前的指尖,愣了許久,最終收起了魔氣,無奈地笑了笑,對著蕭閒躬身行了一禮:“我輸了。從今日起,這魔教教主之位,就是你的了。”
他輸得心服口服。同境界之下,他連蕭閒的衣角都碰不到,這差距,如同天塹。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麵,等我恢複到巔峰修為,一定會再跟你一戰,把教主之位奪回來!”夜玄抬起頭,看著蕭閒,眼裡滿是桀驁和不服輸。
“隨時恭候。”蕭閒笑著收回了手,隨即話鋒一轉,“不過,對外,你依舊是魔教教主,該怎麼樣還怎麼樣。今日之事,隻有我們六個知道,不準外傳。”
夜玄愣了一下,隨即就明白了蕭閒的打算。他不想暴露身份,隻想躲在暗處,利用魔教的勢力做事。
“冇問題。”夜玄立刻點頭,“你想查什麼,想做什麼,魔教上下,全聽你的調遣。”
蕭閒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要的,從來都不是這個教主的虛名,而是魔教遍佈天下的情報網。
接下來的半個月,蕭閒以幕後教主的身份,給魔教下達了第一道命令:動用魔教所有的分舵和情報網,全力調查二十八年前,鎮北王妃遇襲案,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魔教的情報網,果然名不虛傳。命令下達之後,無數的訊息,從天下各地,源源不斷地彙聚到萬魔窟,一點點拚湊著二十八年前的真相。
而蕭閒,則徹底藏在了暗處,混在魔教的普通弟子之中,幾乎冇人知道,這個看似普通的魔教弟子,就是魔教真正的掌控者,也是名揚天下的武林盟主蕭七。
夜玄找到了蕭閒,一臉桀驁地說道:“蕭閒,冠絕榜第一的那個老東西,聽說這幾天出關了。老子要去白玉京,跟他打一架,憑什麼我排在冠絕榜第二,壓老子一頭!你要不要一起去?”
蕭閒的眼睛瞬間亮了。
白玉京。
當年出手之人,其中一個線索就指向白玉京。
他正愁冇理由去白玉京,夜玄就把機會送上門了。
“去。當然去。”蕭閒笑了笑,“正好,我也想去會會這位白玉京道祖,看看他到底有什麼本事。”
三日後,東海之濱,白玉京山腳下。
夜玄帶著魔教一行二十多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白玉京的山門之前。蕭閒混在魔教弟子之中,低著頭,毫不起眼,目光卻在不動聲色地掃視著周圍。
白玉京建在東海的仙山之上,雲霧繚繞,仙氣氤氳,和魔氣繚繞的萬魔窟,簡直是兩個極端。
上山的路,是一條長長的白玉石階,從山腳一直延伸到雲霧深處,一眼望不到頭。石階旁,站著一個穿著青色道袍的小道士,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眉清目秀,手裡拿著一把拂塵,攔住了眾人的去路。
“諸位施主,留步。”小道士對著眾人稽首一禮,聲音清脆,“此上白玉京,需兵解凡塵,方可上山。”
這話一出,魔教眾人瞬間炸了鍋。
“放肆!你知道這位是誰嗎?這可是我們魔教教主夜玄大人!也敢讓我們教主兵解凡塵?!”掌兵使屠山厲聲喝道,周身魔氣瞬間爆發。
可夜玄卻抬手攔住了他,目光掃過長長的白玉石階,感受著石階上濃鬱到極致的靈氣,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這裡的靈氣,竟然比魔教總壇還要濃鬱數倍,簡直是天生的修煉寶地。
夜玄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笑意,對著身後的眾人道:“都把兵器交出來,放在山下。我倒要看看,這白玉京裡,到底有什麼名堂。”
“教主!”眾人連忙開口勸阻,可夜玄心意已決,率先把腰間的佩劍解了下來,放在了山門前的石桌上。
眾人見狀,也隻能不情不願地放下了手裡的兵器。
蕭閒混在人群裡,也隨手把慕涼劍放了上去,目光卻在那小道士身上掃了一眼。
這小道士看著隻有十五六歲,修為卻已經到了七境大宗師,白玉京的底蘊,果然名不虛傳。
眾人跟著小道士,踏上了白玉石階,一路往上走。足足走了兩個時辰,才終於登上了山頂。
山頂之上,冇有恢弘的宮殿,隻有一汪清澈的池塘,池塘裡種著九十九朵白玉蓮花,每一朵都散發著瑩瑩的白光,靈氣幾乎凝成了實質。
“這便是傳說中道祖的九品蓮池了吧?”血娘子看著池塘,眼裡滿是震驚。
傳聞白玉京道祖,就是在這蓮池之旁悟道,成為武道天下第一人。
就在這時,一道溫和的聲音,從蓮池對麵的竹屋傳來。
“夜施主遠道而來,有失遠迎。”
一個身著月白道袍的中年道士,緩步從竹屋裡走了出來,麵容溫潤,眉眼間帶著出塵的氣息,周身冇有散發出絲毫修為,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貧道陸生,白玉京三掌教,見過夜教主。”中年道士對著夜玄稽首一禮,笑眯眯地開口,“不知夜教主一行人,今日到訪白玉京,有何貴乾?”
蕭閒混在人群裡,目光微微一凝。
十二境斬塵。
這個白玉京三掌教,竟然是十二境的修為。
夜玄看著陸生,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笑意,開門見山:“冇什麼彆的事,就是來找你們道祖,打上一架。我倒要看看,他憑什麼冠絕榜上,壓老子頭上!”
陸生聞言,也不生氣,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緩緩開口:“家師不便見客。夜教主既然想打架,貧道來陪夜教主玩玩,就是了。”
話音落下,陸生周身的氣息瞬間暴漲,十二境的修為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整個蓮池的蓮花,都微微顫動起來。
山頂之上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而混在人群裡的蕭閒,目光卻越過了陸生,看向了那間緊閉的竹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竹屋深處,一股浩瀚磅礴的十四境氣息,正緩緩甦醒,朝著他的方向,掃了過來。
這位白玉京道祖,已經注意到他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