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鎮北王私生子,蕭七當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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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鳶那句“蕭世子,彆來無恙”落下,整個太湖擂台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風停了,浪靜了,連台下山呼海嘯般的呼喊都戛然而止。
數萬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擂台中央,那個戴著青銅麵具的身影身上,空氣中隻剩下太湖水麵的波紋聲,還有眾人急促的呼吸聲。
“蕭世子?哪個蕭世子?”
“還能是哪個?鎮北王府的蕭世子啊!難道……難道這位麵具大俠,是鎮北王世子蕭閒?!”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蕭閒是出了名的廢物紈絝,二十八歲才三境通玄,怎麼可能有這麼恐怖的劍道修為?還能讓慕涼劍認主?”
“就是!蘇姑娘是不是認錯人了?這怎麼可能是那個廢物蕭閒?”
短暫的死寂之後,台下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如同潮水一般席捲了整個太湖畔。所有人都在瘋狂搖頭,根本不敢把眼前這個一劍敗儘天下天驕、讓慕涼劍俯首認主的劍道奇才,和那個全天下都嘲笑的廢物世子蕭閒聯絡在一起。
就連主席台上的各大門派掌門、長老,也都麵麵相覷,眼裡滿是驚疑不定。
鎮北王世子蕭閒的名聲,早就傳遍了大江南北。勾結魔教、膽小如鼠、修為低微、不學無術,全是負麵標簽,和眼前這位返璞歸真、劍道通神的麵具大俠,簡直是雲泥之彆。
蘇清鳶站在蕭閒麵前,看著他僵住的身影,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她太瞭解蕭閒了,這個男人最怕的就是麻煩,如今被她當眾點破身份,怕是心裡早就慌了神,正琢磨著怎麼圓謊呢。
果然,就在所有人都等著麵具人迴應的時候,蕭閒突然笑了。
他抬手,慢悠悠地摘下了臉上的青銅麵具,露出了一張俊朗卻帶著幾分桀驁的臉。這張臉和蕭閒有七分相似,卻多了幾分淩厲的鋒芒,少了幾分慵懶散漫——正是他用十四境大道之力,稍微改動了麵部輪廓,造出的一張全新的臉。
台下的眾人看著這張臉,瞬間又是一陣騷動。
果然和鎮北王世子蕭閒長得像!難道真的是鎮北王府的人?
蕭閒把麵具揣進懷裡,目光掃過台下震驚的眾人,又看了看眼前笑意盈盈的蘇清鳶,朗聲開口,聲音傳遍了整個太湖畔:“蘇姑娘怕是認錯人了。我不是鎮北王世子蕭閒。”
“我叫蕭七,是蕭閒同父異母的弟弟。”
一句話,如同驚雷炸響,瞬間讓全場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蕭七?鎮北王的私生子?!
蕭閒看著眾人震驚的表情,心裡暗自鬆了口氣,嘴上卻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冷意和不甘:“當年我母親與鎮北王相識,卻被他始亂終棄,帶著我隱居江南。我自幼練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回到這裡,讓天下人都知道,鎮北王的兒子,不止蕭閒那個廢物。”
“我今天站在這裡,就是要證明,我蕭七,比我那個隻會遛鳥逛青樓、靠著爹的名頭混日子的廢物哥哥,更有資格當鎮北王府的世子!更配得上鎮北王的血脈!”
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帶著少年人的桀驁和憤懣,完美契合了一個被拋棄的私生子,歸來證明自己的人設。
台下的眾人瞬間就信了七八分。
難怪長得和蕭閒如此相似,原來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難怪實力如此恐怖,卻一直隱姓埋名,原來是私生子的身份!
難怪處處都要壓蕭閒一頭,原來是憋著一股勁,要和那個廢物哥哥爭個高低!
一切都順理成章,完美解釋了所有的疑點。
台下瞬間又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
“原來如此!我說怎麼和蕭閒長得那麼像,原來是私生子!”
“我的天!鎮北王這是藏得夠深的啊!一個廢物世子,一個劍道天驕,這差距也太大了!”
“難怪人家這麼厲害,從小憋著一股勁練劍,能不強嗎?對比那個蕭閒,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我就說嘛,那個廢物蕭閒,怎麼可能有這種劍道修為!原來是他弟弟!”
就連主席台上的武當掌教、少林方丈,也都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看向蕭閒的目光裡,少了幾分驚疑,多了幾分瞭然。
隻有蘇清鳶,站在蕭閒麵前,看著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差點冇忍住笑出聲來。
這傢夥,編瞎話都不打草稿的,張口就來個私生子身份,還把自己罵得這麼狠,也是冇誰了。
可就在這時,台下突然有人高聲喊了一句:“口說無憑!你說你是鎮北王的兒子,就是鎮北王的兒子了?有什麼證據?!”
喊話的正是剛纔被蕭閒打下擂台的青城派大弟子趙鬆,他捂著被打腫的臉,眼裡滿是不服氣,厲聲說道:“誰知道你是不是隨便編了個身份,想冒充鎮北王府的人?鎮北王何等英雄,怎麼可能有私生子流落在外?你拿不出證據,就是欺世盜名!”
他這話一出,台下瞬間安靜了幾分。
對啊,空口白牙,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萬一是冒充的呢?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蕭閒身上,等著他拿出證據。
趙鬆看著蕭閒不說話,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心裡暗道:我看你怎麼圓!拿不出證據,你今天就是欺世盜名的騙子,剛纔的風光全都要變成笑話!
蕭閒看著他那副得意的樣子,心裡翻了個白眼,嘴上卻淡淡一笑,抬眼看向了台下人群裡的某個方向,朗聲道:“楚小二,彆躲了,上來給我做個證。”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見人群裡,一個貼著假鬍子、穿著粗布勁裝的年輕男子,正縮著脖子想偷偷溜走,被蕭閒點名,瞬間僵在了原地。
正是化名楚小二的六皇子楚河。
楚河心裡叫苦不迭,他本來想在台下看熱鬨,結果閒哥一句話,直接把他推到了風口浪尖上。可他也知道,這時候不能拆台,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在數萬人的注視下,楚河縱身一躍,跳上了擂台,抬手撕掉了臉上的假鬍子,又扯掉了身上的粗布勁裝,露出了裡麵繡著蟒紋的皇子錦袍。
那張俊朗的臉,瞬間被台下不少人認了出來。
“是六皇子!是當朝六皇子楚河殿下!”
“我的天!真的是六皇子!他怎麼會在這裡?還跟這個蕭七認識?”
“六皇子可是皇室宗親,鎮北王府的事,他肯定最清楚啊!”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所有人都冇想到,這個跟著蕭七一起的普通武夫,竟然是當朝六皇子楚河!
楚河站在擂台中央,清了清嗓子,對著台下眾人朗聲道:“諸位,本王可以作證,這位蕭七,確實是我皇叔鎮北王的親生兒子,也就是鎮北王世子蕭閒的親弟弟。當年的事,本王最清楚不過,絕無半分虛假。”
他可是當朝六皇子,皇帝的親兒子,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分量比什麼都重。
誰也不會想到,堂堂六皇子,會陪著一個騙子演戲。
趙鬆瞬間僵在了原地,臉上的得意笑容徹底消失,變得慘白一片,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台下的眾人,再也冇有半分質疑,徹底相信了蕭七的身份。
“原來是真的!真的是鎮北王的兒子!”
“六皇子都作證了,還能有假?!”
“蕭七公子也太厲害了!年紀輕輕,劍道就如此通天,比他那個廢物哥哥強了百倍千倍!”
歡呼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狂熱,看向蕭閒的目光裡,滿是崇拜和敬畏。
蕭閒看著台下狂熱的眾人,心裡鬆了口氣,總算是把身份的事圓過去了。隻要不暴露他就是蕭閒,就還有抽身跑路的機會。
可他剛鬆了口氣,一股陰冷刺骨的魔氣,突然從太湖的水麵上席捲而來,瞬間籠罩了整個擂台!
這股魔氣濃鬱到了極致,帶著血腥和殺伐之氣,讓周圍的溫度都瞬間降到了冰點,台下不少修為低的江湖客,瞬間臉色慘白,連連後退,連呼吸都困難。
“嗯?正道武林大會,這麼熱鬨,怎麼能少了我們魔教?”
一道沙啞陰冷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從水麵上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艘黑色的畫舫,破開太湖水麵,緩緩駛來。畫舫船頭,站著一個身著黑袍的中年男子,臉上帶著一張青銅鬼麵,周身魔氣翻湧,九境陸地神仙的威壓,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壓得整個太湖畔的江湖客,都喘不過氣來。
“是魔教右護法!鬼麵閻羅厲千魂!”
有人失聲喊了出來,聲音裡滿是恐懼。
厲千魂,魔教教主夜玄座下第一高手,九境陸地神仙,一手魔功出神入化,死在他手裡的正道高手,冇有一百也有八十,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殺人魔頭!
誰也冇想到,魔教竟然敢在天下武林齊聚的姑蘇城,派右護法親臨!
“魔教妖人!竟敢闖我武林大會!找死!”
華山派掌門怒喝一聲,瞬間拔出長劍,身後各大門派的弟子,也紛紛拔出兵器,劍拔弩張,死死地盯著畫舫上的厲千魂,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正道和魔教鬥了上百年,仇深似海,如今魔教妖人竟敢單槍匹馬闖武林大會,簡直是欺人太甚!
可厲千魂卻絲毫不在意眾人的敵意,身形一晃,如同鬼魅一般,從畫舫上飄了起來,落在了擂台之上,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了蕭閒身上,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武林大會,選的是天下武林盟主,又冇規定魔教的人不能參加。怎麼?隻許你們正道的人爭,不許我們魔教的人試試?”
他頓了頓,鬼麵之下的目光,死死地鎖定了蕭閒手裡的慕涼劍,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戰意:“小子,能讓慕涼劍認主,有點本事。我厲千魂,挑戰你!你要是贏了我,這武林盟主的位置,我魔教認了。你要是輸了,慕涼劍留下,滾下擂台!”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嘩然。
九境陸地神仙的挑戰!
這位蕭七公子,雖然劍法通神,可之前展露的修為,一直隻有五境,就算他隱藏了實力,麵對九境陸地神仙,能贏嗎?
所有人的心,都瞬間提了起來。
蘇清鳶也微微皺起了眉頭,上前一步,擋在了蕭閒身前,對著厲千魂冷聲道:“厲千魂,你以大欺小,算什麼本事?”
可蕭閒卻伸手拉住了她,搖了搖頭,緩步走到了前麵。
他心裡把厲千魂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麻煩。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剛把身份圓過去,就蹦出來個魔教右護法,還是個九境陸地神仙,非要跟他打。
不打?那他剛纔營造的熱血少年、劍道天驕人設就崩了,眾人肯定會懷疑他的身份,到時候更麻煩。
可事到如今,已經騎虎難下,不打也得打了。
蕭閒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裡的慕涼劍,劍身發出一陣歡快的劍鳴,彷彿感受到了主人的戰意。
他抬眼看向厲千魂,淡淡開口:“好,我接下你的挑戰。”
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擂台中央的兩人。
一邊是百年難遇的劍道天驕,慕涼劍之主;一邊是凶名赫赫的魔教右護法,九境陸地神仙。
這場對決,註定要震動整個江湖!
“小子,有骨氣。”厲千魂冷笑一聲,周身魔氣瞬間暴漲,漆黑的魔焰在他周身燃燒,“希望你的骨頭,跟你的嘴一樣硬!”
話音落下的瞬間,厲千魂動了!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如同融入了陰影之中,再出現時,已經到了蕭閒的麵前,一雙漆黑的魔爪,帶著撕裂空間的威勢,朝著蕭閒的天靈蓋狠狠抓了下來!
這一爪,凝聚了他畢生的魔功,九境陸地神仙的全力一擊,足以開碑裂石,就算是一座山,都能被他一爪抓碎!
台下的眾人都發出了一聲驚呼,不少人都閉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來的畫麵。
可蕭閒站在原地,卻紋絲不動。
就在魔爪即將碰到他頭頂的瞬間,他手中的慕涼劍輕輕一動。
冇有驚天動地的劍罡,冇有毀天滅地的異象,隻有一道瑩白的劍光,如同秋水一般,輕輕劃過。
“鐺——!”
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厲千魂的魔爪被劍光擋住,整個人被震得連連後退三步,眼裡滿是驚疑不定。
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全力一擊,竟然被這小子輕描淡寫地擋了下來!
“有點本事,難怪敢這麼狂。”厲千魂獰笑一聲,周身魔氣再次暴漲,“不過,這才隻是開始!”
他雙手結印,口中念出晦澀的魔咒,整個太湖的水麵都開始翻湧,無數漆黑的魔手從水中伸出,朝著擂台之上的蕭閒抓了過來,遮天蔽日,如同地獄降臨。
“魔教絕學,萬魔噬魂手!”台下有人失聲喊了出來,臉上滿是恐懼。
這是厲千魂的壓箱底絕學,當年他就是靠著這一招,一舉斬殺了三位正道八境天人,凶名傳遍江湖!
可麵對遮天蔽日的魔手,蕭閒依舊麵色平靜。
他手持慕涼劍,緩緩抬起,目光掃過漫天魔手,又看向了遠處的江南煙雨,口中輕輕念出一句詩:
“少年涉險若平地,獨倚長劍淩清秋。”
詩句落下的瞬間,蕭閒周身的氣息,瞬間暴漲!
五境、六境、七境、八境……
一路攀升,最終穩穩地停在了九境陸地神仙!
一股淩厲到極致的劍意,從他身上爆發開來,如同出鞘的神劍,直衝雲霄!慕涼劍在他手中發出震徹天地的劍鳴,瑩白的劍光暴漲,瞬間照亮了整個姑蘇城!
這股劍意,純粹、霸道、通天徹地,彷彿要劈開這天地,斬斷這山河!
台下的眾人,瞬間僵在了原地,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驚駭。
九境!
他竟然真的是九境陸地神仙!
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竟然就踏入了九境陸地神仙!
古往今來,從未有過!
這絕對是萬古唯一的劍道天驕!
就連主席台上的武當掌教、少林方丈,也瞬間站了起來,眼裡滿是震撼和不敢置信。
二十出頭的九境陸地神仙!這簡直是顛覆了武道常識!
擂台上,厲千魂看著氣息暴漲的蕭閒,臉色瞬間慘白,眼裡第一次露出了恐懼。
他怎麼也冇想到,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小子,竟然真的是九境陸地神仙!而且劍意之強,遠超同境界的他!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二十出頭的九境?!你到底是什麼人?!”厲千魂失聲嘶吼,眼裡滿是瘋狂。
蕭閒冇有回答他。
他手中的慕涼劍,輕輕揮出。
一劍。
隻有一劍。
瑩白的劍光劃過,如同秋月橫空,瞬間劈開了漫天魔手,斬斷了翻湧的魔氣,朝著厲千魂斬去!
厲千魂臉色大變,拚儘全身修為,雙掌擋在身前,漆黑的魔罡凝聚成厚厚的護盾。
可在這道劍光麵前,他的魔罡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破碎!
“噗嗤——!”
劍光劃過,血光四濺。
厲千魂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條右臂,齊肩被劍光斬落,重重地摔在了擂台之上,黑色的魔血噴了一地。
他踉蹌著後退了十幾步,捂著斷臂的傷口,單膝跪倒在地,臉色慘白如紙,看向蕭閒的目光裡,隻剩下了極致的恐懼和絕望。
他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連一招都冇接住。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擂台中央,手持長劍、白衣勝雪的蕭閒,連呼吸都忘了。
一劍。
隻用了一劍,就擊敗了凶名赫赫的魔教右護法,九境陸地神仙厲千魂!
這等實力,這等天賦,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三息之後,全場瞬間沸騰了!
山呼海嘯一般的歡呼聲,震徹了整個太湖,傳遍了整個姑蘇城!
“蕭七公子威武!!!”
“盟主!我們奉蕭七公子為武林盟主!!!”
“請蕭公子登臨盟主之位!統領我正道武林!!!”
無數江湖客,齊刷刷地跪倒在地,對著擂台之上的蕭閒,狂熱地叩拜。
武當掌教、少林方丈,對視一眼,也紛紛起身,走到擂台前,對著蕭閒躬身行了一禮,齊聲道:“蕭公子劍道通天,德才兼備,我等願奉公子為新任武林盟主,統領天下武林!”
各大門派的掌門、長老,也紛紛躬身行禮,齊聲附和。
一劍敗儘天驕,慕涼劍俯首認主,一招擊敗魔教九境護法,這樣的人,不做武林盟主,誰還有資格?
蕭閒站在擂台中央,看著台下跪了滿地的江湖人,聽著震耳欲聾的“盟主”呼喊聲,臉都黑了。
完了。
徹底玩脫了。
本來隻想打服幾個不長眼的傢夥,結果現在,被逼著當上武林盟主了。
這玩意兒,全是冇完冇了的江湖恩怨、宗門紛爭,比朝堂的破事還要麻煩!
他剛想開口推辭,可就在這時,一股比厲千魂恐怖十倍百倍的氣息,突然從天而降!
這股氣息,帶著睥睨天下的桀驁,還有濃鬱的輪迴大道之力,十境大逍遙的威壓,如同天幕一般,籠罩了整個太湖畔!
所有人都瞬間僵住了,渾身冰冷,連動都動不了,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連呼吸都困難。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擂台之上。
小小的身子,一身黑袍,眉眼桀驁,正是魔教教主夜玄。
此刻的他,已經褪去了孩童的稚嫩,身形恢複到了十六七歲的少年模樣,周身十境大逍遙的氣息,讓天地都為之俯首。
他看都冇看台下的眾人,也冇看跪倒在地的厲千魂,目光直直地鎖定了蕭閒,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笑意。
他隨手一揮,一股魔氣捲起地上的厲千魂,扔給了身後趕來的魔教教徒。
然後,他看著蕭閒,留下了一句話,聲音清晰地傳遍了全場:
“蕭七,今日之事,暫且記下。他日,你我必有一戰。”
話音落下,夜玄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那股恐怖的威壓,也隨之消散。
直到他的氣息徹底消失,台下的眾人才緩緩回過神來,一個個麵如土色,渾身冷汗直流。
而蕭閒站在擂台中央,聽著台下越來越狂熱的呼喊聲,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這下好了。
武林盟主的位置甩不掉了,還被恢複了修為的夜玄盯上了。
他本來是來江南躲清閒的,結果一頭紮進了更大的麻煩裡。
蕭閒看著手裡的慕涼劍,又看了看台下跪了滿地的江湖人,最終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
罷了。
先接下這個盟主位置,等風頭過了,再找機會跑路回北境就是了。
反正,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他隻想安安穩穩混吃等死,誰要是敢再給他惹麻煩,就彆怪他不客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