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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後,我成了侍衛裡最奇葩的存在。
彆人擠破腦袋都想攀附公主貴人時,我追在一個落魄宮女身後守了五年。
好不容易熬到成婚,女人又在晉升掌事姑姑後為了護著新來的小侍衛,說那是她的夫君。
相熟的侍衛以為,我會歇斯底裡。
可我隻淡淡混進人群鼓掌。
在男人挑釁般說他們有情時鬆了口氣。
畢竟,我冇有真心。
當初費儘心思娶了蘇晚瓷。
不過是為了能順利進入帝女寢宮。
然後蹭一把虐文男主的係統傳送回家罷了。
……
喧鬨鑽進耳朵,我被相熟的侍衛騙了過來。
入眼,便是柳硯舟在掖庭中央攥著蘇晚瓷衣袖嬌纏的模樣。
同批新入宮的小侍衛擠在一旁,眼熱的私語一句接一句飄過來。
“柳兄真有福氣,一進宮就得了蘇掌事的青眼,瞧那模樣,疼得跟什麼似的。”
老侍衛更是感歎。
“咱們在宮裡熬了這些年,連貴人的邊都摸不著,人家倒好,一步登天了。”
拉我過來的侍衛盯著女人任由柳硯舟挽著的寵溺模樣,眼神裡的憐憫和不屑幾乎要溢位來。
隨即,帶刺的話掃向了我。
“有些人呐,縱是占著個名分又如何,終究是留不住人心,倒不如識趣些,彆占著位置礙眼。”
明晃晃的意有所指,瞬間引來了周遭侍衛齊刷刷的目光。
柳硯舟也適時抬眼掃過我,眼底的挑釁藏都藏不住。
隨即,他紅著眼眶拽緊蘇晚瓷的衣袖,聲音帶著委屈。
“晚瓷,你認識那位哥哥嗎?我聽旁人說,你這些年在宮裡,是嫁了人的……”
話冇說完,便被蘇晚瓷冷聲打斷:“冇有。”
“我從前說過,未來的夫君隻有你,斷不會嫁旁人。”
說著,女人抬手衝眾侍衛拱了拱,語氣裡帶著新晉掌事宮女的威壓。
“日後煩各位多照拂些硯舟。”
自始至終,她的目光冇往我這落過半分。
若是尋常男子被妻子這樣對待,心定然是碎了。
可我卻在心底輕舒了一口氣。
畢竟,今日這鬨劇,是我早就預料到的。
也是我一手促成的。
見女人視我於無睹,柳硯舟立刻眉開眼笑。
周遭的侍衛見狀,忙湊上去討好。
有人餘光瞥著我,語氣帶著得意敲打:“柳兄隻管放心,有蘇掌事護著,宮裡誰敢為難你?”
“倒是有些人,該懂些規矩,彆讓掌事為難纔是。”
附和聲此起彼伏。
人人都捧著柳硯舟,等著看我氣急敗壞的難堪模樣。
可我隻站在人群裡,淡淡抬手拍了拍掌,聲音平靜無波:“恭喜蘇掌事,也恭喜柳公子。”
說完便轉身提醒:“快到當差的時辰了,禦林衛的兄弟趕緊集合,誤了點卯,彆怪我不留情麵。”
回了禦林衛值守處,我照舊點卯、排班、巡防。
指尖撫過佩劍的動作利落平穩,彷彿方纔掖庭的那場鬨劇,與我毫無乾係。
忙到半日下工,好友青河急匆匆湊過來,急得臉都紅了。
“季哥!那柳硯舟剛到禦花園當差,就跟旁人嚼舌根,說你是靠著救命之恩死纏爛打蘇掌事的。”
“還說……還說過不了多久,他就會替了你做禦林衛小統領,把你趕去灑掃局磋磨!”
“你快好好訓訓他!他那副囂張模樣,實在太氣人了!”
我一愣,隨即輕笑:“有什麼好生氣的。”
我又不在乎。
“哪怕我冇有給你任何解釋?”
冰冷的女聲陡然從廊下響起,帶著幾分沉鬱。
蘇晚瓷不知何時立在那裡,周身寒氣逼人,臉色陰沉得難看。
青河嚇得瞬間噤聲,一溜煙便跑冇了影。
我抬眼看她,神色依舊平靜:“真的不氣。”
聞言,她忽然沉默下來,周遭靜得隻剩風吹樹葉的簌簌聲響。
“蘇掌事冇事的話,我先走了。”
我抬腳欲走,手腕卻被她猛地攥住,指節用力,勒得人生疼。
“既然不氣,就把我娘留給女婿的玉佩摘下來。”
她的聲音冷硬,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硯舟回來被人指指點點,說他是假冒的,眼睛都哭腫了。”
“有了這個玉佩,旁人便再不會懷疑,他不是我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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