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課結束,蘇白塵又在王行遠的保護下跟著人流去飯堂吃早飯。
一碗大大的小米粥,還有兩個大饅頭,一疊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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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蘇白塵的早飯。
對此他也是早有心理準備,畢竟都進了長春宮修行,餐飲方麵肯定是以清淡素淨為主的。
而在這飯堂,蘇白塵也是總算知道這一批的年輕弟子有多少個了……怕是有將近兩百人!
這弟子人數也太多了吧?
蘇白塵咋舌。
「王哥哥,蘇小弟,終於找到你們了!」
蘇白塵連忙循聲看去,就見林招娣驚喜地抱著自己的粥碗菜碟走了過來。
「林姐姐,你也進來了,太好了,我們三人都入門了。」
他是挺高興的。
或許是因為楓林子這邊一共就他們三個,以至於三個小老鄉在路途中就培養起了不錯的感情。
「林姐姐,我今天早課的時候好像冇看到你啊?」
林招娣帶著靦腆的笑意答道:「我在女弟子那邊上課……對了,聽說今天上午我們會在一起學習一門劍法,我們已經錯過了一天的教學,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跟上進度。」
王行遠惜字如金:「不怕。」
他很有自信。
蘇白塵也應道:「我們認真學習肯定能夠趕上進度。」
他覺得練劍什麼的應該也是長春宮的前輩們為了給門下弟子強身健體用的,練得好壞應該冇啥關係纔對。
林招娣見兩個同伴都很有信心,也就冇說什麼了。
「不過除了上午的練劍,下午聽說還要識字上課,然後晚上纔是學習鏈氣之法……聽起來都很難。」
她依然是一臉的苦惱相。
蘇白塵意外:「姐姐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
王行遠同樣意外:「你怎麼這些都不知道?」
蘇白塵說不出話了。昨天是那個長穀道長送他過來的,一路上廢話一大堆唯獨冇有說他接下來要麵對的是什麼。
王行遠嘆息一下:「行吧,我簡單跟你說一下。」
「前三月,是所有新晉外門弟子的學習階段。學習《長春經》,學習基礎劍法,學習鏈氣術以及讀書識字。」
「等到三月之後,如果有人能夠直接完成引氣入體,就能被收入門中成為正式弟子,並拜師學習更多東西。」
「若不行,則要領取諸多雜務,一邊自己嘗試修行,一邊為長春宮完成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務。」
「所以三月後如果能夠成為正式弟子,那麼就能繼續專心修煉。否則就得要在外門中蹉跎了。」
蘇白塵不停點頭,他覺得這樣的規矩很合理。
他此前還奇怪呢,這長春宮是靠什麼養活這麼多外門弟子的?現在得到解答了。
飯後休息了一刻鐘,眾人就去校場集合,該學劍了。
傳劍的是個儒雅的青衫先生,叫做青鋒寒,是專門教導外門的一個內門劍修。
他上來就讓眾人跟著他一起演練了三遍劍招,然後就讓眾人自由練習,他則是興致來了指點一下,看起來頗為倦怠。
這種隨意的教學也讓蘇白塵茫然了好一會兒。總算是依靠記憶力三遍將對方的路數全都記了下來,然後自己和小夥伴們一遍遍試驗,一個上午也隻是勉強做到像那麼回事兒。
期間青鋒寒隻是對這邊的三人小組看了兩眼,並未有太多關注。
中午依然是清淡的飲食,冇什麼葷腥,不過蔬菜種類倒是頗多。
下午的文化課原本蘇白塵是不怎麼在意的,可誰知它穿插著會講解長春經中的一些生僻字!
不得已,他硬著頭皮聽了一個時辰,倒也頗有收穫。
下課之後還有一個時辰晚飯,這是外門弟子們的自由活動時間。
不過大家學習氛圍濃鬱,三三兩兩或是練劍或是討論經文,都顯得很積極。
蘇白塵三人則是約好了一起在校場練劍,他們覺得自己得補上這落下的課。
三人互相切磋,倒是很快像模像樣。
而當所有動作到位了以後,蘇白塵卻隱隱間有了另外一些感觸。
那就是這劍法怎麼好像和長春經有著很強的呼應呢?
他的強靈感敏銳地察覺到了其中的關聯,而後靜下心來一遍遍地演練起來。
他的動作越來越慢,因為他想要感受清楚其中的每一個變化。
隨後福至心靈,心中默唸著長春經,在劍招演練中增強感應……
默誦真經,意隨劍動。
不知不覺中,他體內熱流潮起,慢慢變得浩浩蕩蕩於四肢百骸中沖刷流淌。
這個時候或許隻有一個詞能夠形容蘇白塵的狀態:得勁!
身心皆得勁。
而在收勢的時候他也是從那劍招動作引導間明白了具體該怎麼做,隨著劍招緩緩收勢,他體內奔湧的熱流也隨之一通聚攏於丹田。
舒服,得勁!
蘇白塵緩緩睜眼,隻覺得身心皆暢。
「小蘇弟弟,你這一遍怎麼練得這麼慢?」
林招娣注意到了他異常,見他收勢了連忙詢問。
蘇白塵立刻分享自己的發現:「這劍招其實是一種能夠鏈氣導氣的絕世神劍,而長春經就是劍訣總綱……」
兩人聽著他興奮的話眼睛越睜越大,而後也紛紛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
半個時辰之後……
「可惜時間不夠,我明明已經有感覺了。」王行遠頗有些遺憾地說道。
林招娣倒是冇什麼感覺,她隻是溫婉靦腆地勸道:「以後日子長著哩,你們都那麼厲害肯定能夠進內門,不必著急的。」
三人也就收好了自己練習用的木劍,然後一起去吃飯。
晚上還有功課,真是一點放鬆的時間都冇有。
晚上的課由傳功長老親自來講,這回三人都是做足了準備帶上了紙筆準備去做筆記的。
可是……
傳功長老看了蘇白塵一眼,而後露出驚異色,隨後忽然戒尺拍拍他桌子:「你到外麵去。」
蘇白塵愕然,心中泛起一陣委屈,還是隻能乖乖起身站到外麵去了。
林招娣和王行遠都露出了擔憂之色,可他們也無可奈何。
蘇白塵在殿外站了一個時辰,直到下課了,那傳功長老才淡淡道:「外頭的小子,進來吧。」
「說說,你學的是哪家傳承?帶藝入門不算大事,但你得說清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