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c老二送來的靈感膠囊…)
是夜,朱由檢準備完畢,正要動身前往官府。突然被魏忠賢攔住說道:
“皇爺,您要不再批一會兒摺子,晚些再去?”
朱由檢不滿道:
“朕都批一天摺子了,還批?嗯?老魏,你又在搞什麼麼蛾子?”
魏忠賢道:
“皇爺,不是老奴,是有人在鬧麼蛾子…三天了,官府之外,有幾個行動可疑的人一直在盯梢,老奴這次出動了地部行動隊反跟蹤他們,您現在去不合適…”
朱由檢聞言,頓時指著魏忠賢,手指連點道:
“哦…潛伏與反潛伏嘛,懂…懂懂懂…配合…朕一定配合,朕這就去睡覺,等你那邊忙好了,朕這邊再出去…”
“咳嗯…對了,派人去通知下官府,就說朕身體不適,不去了…”
魏忠賢看這傢夥戲精附體,頓時無語道:
“皇爺,沒那麼誇張…”
…
結果朱由檢剛睡下,魏忠賢又來了,說道:
“皇爺,官府外的人撤了,咱們可以動身了…”
朱由檢:
“你玩我呢?潛伏時間這麼短的嗎?對麵也太不專業了吧…”
魏忠賢無語道:
“皇爺,您要是再不動身,估計今晚您就沒的睡了…”
朱由檢頓時爬了起來道:
“快,更衣,哎,這衣服穿起來太麻了…”
…
官府,夜。
一樣的配方,一樣的味道,今夜的官府依舊一片安靜,不過這次加量不加價,官撫辰直接下令將官府各房間的窗戶封死到看不見陽光的程度,而且在家中每個房間的窗戶外麵都加了一層報紙遮擋…
叮叮噹噹忙了一下午,管家看著老爺這麼大動作,試探著問道:
“老爺,這是又要關咱們?”
官撫辰道:
“嗯,照做就行,不該問的別問…”
管家道:
“是,老爺…隻是,老爺,上次您給我們關了一天一夜,搞的家裏人差點沒被餓死,各個房間裏都一股尿騷味,這次能不能早點放我們出來?”
官撫辰咳了一聲道:
“上次是個意外,趕緊的,讓所有人別磨蹭,你也是,趕緊回屋…”
管家道:
“哎哎哎…是,老爺…”
於是乎,剛被放出來沒幾天的官府眾人,又很自覺的主動被關了起來。四兄弟又是齊聚書房,一個個正襟危坐,靜靜等待…
外圍,白桿軍嚴陣以待,將官府圍的死死的。連狗洞都被堵死,這把,狗子也出不去了…
結果等來等去,等到了人家不來的訊息。四兄弟隨即又把人給放了出來…
眾人:今晚這麼快的嗎…
…
結果,四兄弟剛放完人回房躺下,又緊急爬了起來,官應辰立即招呼管家,開始給各個門房上鎖…
管家道:
“老爺,這是又來人了…這也太頻繁了吧…”
官撫辰沒好氣道:
“不該問的別問,趕緊的…”
管家:
“哦…搞的…”
…
等到四兄弟一個個打著哈欠再次齊聚書房,官撫幫說道:
“大哥,這是鬧哪樣啊…”
官撫渙打著哈欠道:
“我今晚答應和夫人一起睡的,這回又偷偷給她丟下了,她醒來要是發現我將她一個人鎖在房裏,明天又要和我置氣了…”
官撫辰聞言,臉色一沉道:
“老四,你說了?不是說今晚有大事,不得與人接觸嗎?”
官撫渙見大哥臉色沉了下來,立馬擺手道:
“沒有,半個字都沒有透露,就是看那位不來了,這纔去了她那裏…”
官撫辰瞪了官撫渙一眼,又看向其他兩兄弟…
官撫邦:“我沒有,我就是覺得那位出爾反爾,有點不地道,這才抱怨一句…”
官撫極:“別看我,我就是覺得穿衣服有點麻煩而已,而且,我可一句話都沒說…”
李二這時從窗戶旁邊冒出頭說道:
“背後說人壞話可不好,尤其是那位的…”
四兄弟聞言頓時一驚,齊齊看向窗戶。結果李二又從門口走了進來,在房間裏麵四處敲敲打打,檢視有無機關,對四人視若無睹…
官撫邦道:
“這位…朋友…大晚上的,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李二走到官撫邦身邊,在他頭上邊檢查邊說道:
“我們不熟…連陌生人都算不上…別和我說話…”
官撫邦坐著沒動,任由李二在他頭上施為道:
“頭髮你也查?”
李二道:
“就你話多,本官懷疑你們四個居心不良,得多查查…袖口…腰帶…鞋子…襪子就算了…”
官撫邦:“…”
…
四兄弟被折騰了一番,正當四人在整理衣冠之時,朱由檢到了…兩人帶著兜帽披風走進書房,一看這架勢,相互對視一眼,朱由檢道:
“老魏,我們是不是進錯房間了?”
魏忠賢看了一眼四兄弟,又看了看朱由檢道:
“有可能,官家乃官宦世家,向來注重禮節儀容,是極懂規矩的,這四個貨應該是冒牌貨…明天讓《大明時報》爆料一下,應該會大賣…”
朱由檢豎起一根手指道:
“好你個老魏!敢耍我…回去罰銀…不過,你這個主意倒是挺不錯的…”
魏忠賢:“…”
四兄弟:“…”
四兄弟聽著兩人的對話,被臊得是滿臉通紅,趕緊稍微整理了一直下後,官撫辰打斷兩人的對話道:
“那個…這個…兩位…朋友…我可以解釋…”
魏忠賢伸手打斷道:
“不用解釋…我們不熟…你們幾兄弟將咱家被罰的銀子補上就行…”
官撫辰道:
“可以…不知數額多少?補了銀子,是否可以不登報?”
魏忠賢嘴角抽了抽道:
“不多,一萬兩…”
四兄弟頓時相互對視一眼,官撫邦說道:
“哥…還是登報吧…”
門外的李二咂了咂嘴,果然,李若璉那貨說的沒錯,有陛下在的地方,就沒一個正常的…
…
一陣插科打屁之後,兩人摘下披風兜帽,眾人分賓主而坐,朱由檢是主,四兄弟是客,魏忠賢立在朱由檢身邊…
“臣官撫辰,官撫極,官撫邦,官撫渙,參見陛下,吾皇聖躬金安…”
朱由檢道:
“朕安,諸位平身…”
“謝陛下…”
官撫辰道:
“不知陛下深夜駕臨官府,所為何事…”
魏忠賢道:
“官撫辰,你要是再裝,信不信咱家給你泡水缸裏麵去?吶!東西給你…”
說著,魏忠賢掏出信物扔給了四兄弟,此物似玉似磚,赫然與那晚楊承裕拿出來的一模一樣…
官撫辰尷尬一笑接過信物,四兄弟頓時圍在一起仔細檢視了起來。隨後,就見官撫辰拿著信物在手裏掂了掂,然後猛的往地上一砸,頓時信物四分五裂,然後官撫辰便蹲下身仔細尋找起來,而官撫極則是起身去到暗閣邊,拿出了一個放大鏡…
朱由檢:“…”
魏忠賢:“…”
朱由檢和魏忠賢兩人都看呆了,這他媽是什麼操作…
就見官撫辰從殘渣中撿出一個微雕,然後遞給官撫極看了起來。稍後,四兄弟再度正襟危坐,恢復如初。
朱由檢看了一眼魏忠賢,又看著四兄弟問道:
“幾位愛卿,這是何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