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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光一閃,林硯的身影已出現在第一隻歸墟雜兵身前。
冇有多餘動作,他手腕輕抬,凝聚著城牆、大橋、樞紐三重力量的光刃,乾脆利落地斬落。
“嘶——!!!”
淒厲的尖嘯隻發出半聲便戛然而止。
光刃所過之處,黑霧如同冰雪遇火般飛速消融,拚湊而成的腐骨殘磚層層崩解,不過半秒,這隻猙獰的怪物便徹底化為虛無,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剩餘兩隻雜兵瞬間暴怒。
它們瘋狂嘶吼,周身黑霧暴漲到極致,如同兩道黑色巨浪,狠狠撞在銀色結界之上。整個高鐵站廣場劇烈震顫,地磚炸裂、玻璃破碎,可由全城建築之力撐起的結界,依舊穩如泰山。
築守者的防禦,本就是歸墟力量的天敵。
林硯眼神平靜無波,身影再次閃動。
他不閃不避,徑直衝向第二隻雜兵。光刃橫切,乾淨利落的第二斬。
又是一隻歸墟雜兵,徹底淨化。
最後一隻雜兵終於生出恐懼之意,不敢再戰,轉身就朝著尚未完全閉合的裂縫竄去,想要逃回壁壘之後。
“想走?”
林硯指尖輕彈。
一道由江灣大橋鋼索光紋化作的銀色鎖鏈瞬間飛出,如同靈蛇般纏上雜兵身軀,狠狠將它拽回原地。鎖鏈收緊,建築之力瘋狂湧入,雜兵掙紮不過片刻,便在滋滋白煙中徹底消散。
三隻歸墟雜兵,全數淨化。
地麵上的漆黑裂縫緩緩閉合,蔓延的黑紋一點點褪去,陰冷刺骨的氣息飛速消散。燈光重新亮起,廣播恢複正常,頭暈心慌的乘客們紛紛站穩腳步,茫然四顧,不知道剛纔究竟發生了什麼。
恐慌平息,秩序迴歸。
高鐵站樞紐,守住了。
廣場邊緣,陳恪僵在原地,久久說不出話。
從戰鬥開始到結束,不過短短數十秒。
他們束手無策、連靠近都做不到的怪物,在林硯麵前,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被輕易斬殺。那種絕對的壓製力,那種從容不迫的強大,徹底顛覆了他對“異常處理”的所有認知。
指揮中心裡,蘇晚扶著操作檯,指尖仍在微微發顫。
監測屏上,共振曲線緩緩回落,卻依舊保持著明亮的銀色峰值。
她終於確定。
林硯不是能力者,不是變異者,而是真正的築守者——傳說中守護時空壁壘、執掌建築之力的唯一存在。
結界與光刃同時散去。
林硯站在恢複平靜的廣場中央,白衣不染塵埃,彷彿剛纔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從未發生。
他緩緩抬頭,望向江城無邊的夜色。
築守視野之中,城市的建築脈絡依舊清晰,可那些細微的裂痕,卻比之前更加密集。
一次勝利,暫時守住了樞紐。
但壁壘的破損,已經從單點裂縫,擴散到了整座江城。
歸墟不會停止。
下一次入侵,隻會更強、更快、更致命。
林硯輕輕吐出一口氣,聲音輕得隻有自已能聽見。
“平靜……真的結束了。”
夜風掠過廣場,捲起幾片落葉。
江城的燈火依舊璀璨,可無人知曉,在這片繁華之下,一場關乎時空存續的戰爭,已經正式拉開序幕。
而他,林硯,是這片世界,唯一的築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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