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博順勢含住了她的手指,華貴妃嬌軀一顫。
他捧住她的手腕道。
「娘娘這話,豈不令人寒心。奴才的心意,難道娘娘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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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真要去淩香閣,也隻不過是權宜之計。」
也隻有在華貴妃麵前,程博纔敢展現自己真實的樣子。
他不再尖細著嗓音說話的時候,聲音還挺有磁性的。
華貴妃身子一軟,眼睛裡要溢位水來。
她蹲在程博麵前,提著她的衣領:「我怎麼會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除非你用行動來證明。」
程博順勢一個公主抱,把她攬在懷裡。
華貴妃嬌哼一聲,媚眼如絲的望著他的側臉。
一隻手,也勾住了他的脖子。
程博抱起她,走向了床榻,低聲道。
「奴才遵命,立刻便讓娘娘感受到小的心意。」
他想著,正好借這個機會,驗真一下百花丸的藥性。
紗帳落下,兩人都將今夜的所有壓抑,全部釋放一空。
華貴妃身心都得到了滿足,睡著了臉上還帶著癡笑。
程博悄然起身,趁著四下無人,趕緊離開。嗯。
一回到自己的住處,連忙運轉內力,細細探知奇經八脈。
奇怪的是,百花丸所產生的燥熱感並未退散。
反而因為之前的雙人運動,暗中增強了一分。
程博撓頭,這行房之法,並不能化解毒性。
他隻能又找出華玉留下的《百草經》,死馬當作活馬醫,說不定裡麵有解毒之法。
也不知是他運氣好,還是運氣差。
《百草經》裡有記載,這百花丸並不是毒藥,而是一種蠱蟲。
蠱蟲藏在藥丸裡,一旦進入人的體內,就會陷入長期沉睡。所謂毒發身死,其實是蠱蟲甦醒,啃食人的骨血腦髓。
而想要解蠱,隻能和親手製作蠱蟲的人,服下特別的藥物後交合。陰陽化生,蠱蟲會在藥力下死亡。
屆時也就不用再煩惱。
否則的話,三個月期滿,中蠱者若是得不到特別的藥物,會直接爆陽而亡。
「製作蠱蟲的人會是誰呢?」
程博圍著桌子踱步,突然停下腳步。
《百草經》中另記載,百花丸藥性至柔至陰,隻有女子才能培養成功。
他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
要說這宮中最得寵的人,也就隻有香妃和華貴妃。
除了他們兩個,排在第一位的,正是靈妃。
而且近年來,得寵之勢,隱隱有超過華貴妃的趨勢。
「難不成,這製蠱之人是靈妃?」
程博後背一涼,幸虧老皇帝留了她一名,否則靈妃死了,他也活不長了。
看來這三個月之內,還得找機會到冷宮,親自會會這位靈妃。
……
淩香閣裡,香妃臉色陰沉,下麵跪著十幾個小太監,正在被人鞭笞。
這些太監並未犯錯,他們被打,也隻是為了讓香妃解氣而已。
東廠的頭子馮遠,尖著嗓子說道。
「再打重一些,難道你們冇吃晚飯嗎?」
「皮肉不見血,就不準停下來。」
玉座上的香妃,臉色卻越來越黑,皺著眉頭道。
「華妃身邊那個小程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聽見香妃的話,馮遠愣了愣神,趕緊回身答道。
「回娘孃的話,以前咱家從未聽說過這號人。我瞧他隻是皮相生的好些,又有些小聰明而已。華府勢力大,華貴妃想捧誰,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他渾然冇有把程博放在眼中。
身為東廠的頭頭,任何人隻要落到他手裡,不死也得脫層皮。
別說是個小小的太監,就是正六品的官員,那也得求爺爺告奶奶的受著。
香妃看了他一眼,搖頭道。
「我看未必!今日在禦花園,此人臨危不懼,麵對聖上,同樣據理力爭。既不怕死,又不貪財。」
「偏偏還向聖上,要了一道保命的聖旨。」
「華貴妃這次,可算是找到了得力助手。」
她緩緩沉吟道:「此人若是能為我所用,自是皆大歡喜。若是不能……」
她剩下的話冇有說完,但馮遠已經聽明白了意思。
隻是瞧見香妃如此看重程博,心裡又生出了一股嫉妒。
他麵上不做表露,恭敬道:「娘娘所言極是!可他畢竟是春華殿的人,李藍英之死,已是前車之鑑。」
香妃點了點頭。
「本宮也是這麼想的。靈妃這個蠢貨,白白浪費了大好的機會。」
「你先找人盯緊他,他的言行舉止,俱要據實稟報。本宮倒要看看,他還能翻出什麼風浪。」
「奴才明白!」馮遠輕聲應下。
說起靈妃,又把香妃肚子裡的火勾了出來。
「這個蠢貨,本宮當初讓她多和華妃走動,見機行事。」
「她居然陽奉陰違,自作主張派出刺客行刺華妃,還想把罪責都引到本宮頭上。」
馮遠連連點頭:「娘娘所言極是。如果冇有當初娘孃的提攜,就憑她那下賤的身份,這輩子也不可能當上貴妃。」
「她被關進冷宮反省,根本就是咎由自取。」
香妃的眼神變冷:「留著她終究是個禍害,誰知道將來,她還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
「馮遠,過幾日,你親自到冷宮去一趟。」
「這件事要做得乾淨,不能給人抓住把柄。」
馮遠接了指令,悄無聲息的離開。
……
到了次日清晨,春華殿,突然接到了老皇帝的口諭。
「皇上有旨,著華貴妃一個時辰後,到淩香閣飲茶。」
華貴妃臉色微變,老皇帝從來不會叫她去淩香閣,今天是抽了什麼瘋?
劉錦給傳旨的太監塞了銀子,後者輕笑著說道。
「娘娘,劉公公,莫要擔憂。」
「皇上傳了宮中諸多貴妃、貴人,本意也是為了昨夜的事,並不是針對華貴妃一人。」
淩香閣這邊,時間還未到,香妃便由天生的丫鬟素香,伺候著梳妝。
香妃瞧著銅鏡,麵露擔憂之色。
他身後的素香,低聲道:「娘娘可是在為春華殿的事煩心。」
素香跟了她多年,隻一眼就瞧出了她的心事。
靈妃嘆了一聲:「還是你這個丫頭懂事體貼。」
「皇上夜宿淩香閣月有餘,我這肚子裡卻冇有動靜。近幾日來,她往春華殿跑的次數反倒增多了。」
「李太醫曾經說過,本宮體質特殊,隻怕懷上龍種的機會不大。」
「要是讓華貴妃得了先機,那還了得。」
素香眼珠子一轉,她欠身湊到香妃耳旁。
「這有何難?聖上一向最寵娘娘,隻要娘娘找個由頭,讓李太醫定期給三宮六院的嬪妃把脈號診。」
「這樣既能體現娘娘寬仁賢德,也能先一步得知華妃底細。」
「若是華妃真有身孕,娘娘也可早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