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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雲宜笑了。
笑意甜美繾綣。
她覺得心底那塵封了兩世的枷鎖轟然斷裂了。
故步自封的悲痛也不再重要,原來這世間也是有人傾心愛著她。
正如母妃所言,不過是緣分罷了。
趙沛釗覺得自己在她的目光中快要被融化了。
偏偏,她始終冇有將手拿開,反倒用指尖輕輕描繪著他眉心傷疤的輪廓,一下又一下地彷彿落在了他的心尖上。
他開口的聲音已經喑啞的變了調:“雲宜你莫要試探我的自製力,我”
“太子爺,我們本就是夫妻。”
溫熱的唇齒碰撞時,小憐悄然退了出去。
屋內搖曳的燭火燃燒了一整夜。
趙沛釗將洛雲宜寵上了天,南詔王更是很滿意這門婚事。
賞賜了不少珍寶,還劃了塊封地給她,極儘尊榮。
兩人的感情漸漸升溫,南詔百姓都說太子妃是太子的貴人,是她打開了他的心結,讓他願意摘下麵具,走出陰霾。
就在這日,兩人策馬踏青回來,趙沛釗被南詔王急傳進宮。
洛雲宜一個人無聊,準備去畫舫看戲。
剛走到街上,就被一道身影攔住了去路。
她錯愕抬眸,便撞進了楚墨暄那對仿若見到失而複得的珍寶一般的眼神。
“雲宜我好想你”
楚墨暄的聲音裡帶著哽咽和顫抖,猩紅的眼角閃過水光。
洛雲宜卻下意識後退半步,“兄長前來,怎未差人提前通傳,我好讓太子爺安排。”
楚墨暄微微一怔。
他看著眼前疏離淡漠的洛雲宜,心頭如撕裂般的劇痛。
眼淚在眼眶中打著轉,眼底越發猩紅。
“雲宜,你彆這樣對我,其實我是愛你的,我的心裡始終有你,隻是”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苦澀的情緒,才繼續道:“隻是我早知梁王意圖謀反,一方麵是想保護你,一方麵也是想要聯合沈家的勢力,畢竟他們的態度始終搖擺不定,我不能不重視。”
“誰承想,那沈寧陽竟然是個冒牌貨,她是梁王安插的奸細。”
“雲宜,我的心裡其實是有你的,我隻是始終不敢承認罷了,我從未愛過除你之外的任何人,而且我前世就已經做了夫妻了!”
洛雲宜猛然抬眸,無比震驚地看向他。
“你怎麼知道前世之事?!”
楚墨暄被問的一愣,眼底閃過片刻迷惑,但轉瞬明白過來,不敢置信的聲音顫抖的幾乎連不成句:“我是做了一個夢可你雲宜你莫不是?”
她心中五味雜陳,卻不是因為驚喜,反倒覺得無比荒唐。
“是啊,我是重生而來的。”
“兄長或許覺得這事光怪陸離,卻是真的發生在了我的身上,上輩子,我們的確成婚了,可是你卻在新婚當夜與沈寧陽糾纏在一起,害我成了滿城笑柄,逼迫兄長的賤人!”
“你被聖上罰去了塞外,母妃也鬱鬱而終,我苦苦地等著你回來,卻隻等到了你與沈寧陽恩愛生子的訊息,跟一封休妻的和離書!”
“如今,你居然跟我說,你心中始終有我?真是太可笑了!”
“即便是這輩子,你都對我做過什麼,你難道這麼快就忘了嗎?!”
洛雲宜聲聲泣血,一字一句如同最鋒利的刀子,狠狠紮進了楚墨暄的心臟。
他拚命地搖著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不愛沈寧陽,又怎麼會跟她生子?一定是有原因的雲宜,你相信我一定是有原因的!”
“我冇有騙你,我是真的愛你,就算真的有上輩子,我也一定是愛你的!”
“我的確傷害了你,可那都隻是因為我想保護你,是我用錯了方式,是我該死,雲宜,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好不好!”
“求你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楚墨暄說著,就要上前將洛雲宜抱進懷裡,卻被他狠狠推開。
“我已經成婚了,是南詔國的太子妃!”
“南詔與我朝是邦交,兄長莫要生出事端!”
這話聽著格外熟悉,是他曾經警告她的。
楚墨暄愣在了原地,久久回不過神。
就在他準備再開口時,突然一支冷箭自遠處飛了過來。
“楚墨暄,我要殺了你,替梁王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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