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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將奉駙馬爺之命,特來護駕!”
從白天到日落,一場生死攸關的造反終於落下帷幕。
靜和公主及其軍隊儘數被擒。
聖上賞了十擔黃金,以謝南詔支援,卻被帶兵的將領拱手拒絕。
“駙馬爺的母國受擾,南詔理應施援,聖上不必客氣,我等要回去覆命了。”
蕭楚喬始終死死地盯著他們,在聽到“駙馬爺”三個字時更是心如刀絞。
她如同一具行屍走肉般,回到了公主府。
正好撞上顧淮章帶著包裹準備逃跑。
他見到蕭楚喬,如同見了鬼一般驚恐地瞪大眼睛,轉身便要朝另一邊逃竄。
蕭楚喬拔出佩劍,反手握著劍柄直接朝他的後背扔了出去,劍刃瞬間穿透了他的身體。
鮮血汩汩而出,顧淮章捂著傷口,瞪圓了眼睛。
“公主公主饒命我”
可他的話還未說完,蕭楚喬就走到他麵前,直接將劍拔了出來。
血水噴濺在她的臉上,如同猙獰厲鬼,眼底滿是兇殘和殺意。
“從前我以為,你隻是被我利用的無辜人,總心存愧疚,直到截下你的信鴿,才知你竟是那靜和公主的奸細!我真恨!一次次落入你的陷阱,徹底傷了文軒的心!”
“我不會讓你死的這麼痛快,我會讓你把文軒受過的苦,全部都受一遍!”
“來人,給我拿下!”
顧淮章驚恐地掙紮著,苦苦哀求。
“公主饒命,我是逼不得已的,若不這般做,那靜和公主定會殺了我的!”
可蕭楚喬卻根本不再看他。
她迫不及待地準備解決了顧淮章,動身去南詔尋找裴文軒。
眼見著哀求冇有用,顧淮章突然猙獰地大笑出聲:“哈哈哈,真是可笑,你以為你去找裴文軒便能求他原諒你嗎?!”
“我告訴你蕭楚喬,那同心結裡的藥粉是我自己放的,那日在顧府也是我給他用了迷藥!可你呢,你從未相信他,你纔是真正讓他心死的罪魁禍首,他根本不會原諒你的!”
一聲聲、一句句,如同重錘砸在蕭楚喬的心頭。
她猛地轉身,猩紅的雙眸死死盯著顧淮章,衝過去一把掐住了他的脖頸,幾乎是嘶吼著擠出聲音:
“狗東西,我要你去死!”
話音落下,隻聽“哢嚓”一聲。
她竟然生生擰斷了顧淮章的脖子,隻見他的身體癱軟下來,死不瞑目。
蕭楚喬如同丟棄肮臟的汙穢一般將他隨手甩落在地,心臟密密麻麻的劇痛傳來,她踉蹌著向前走了幾步,便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轟然倒了下去。
朦朧的夢境中,她似乎又看到了大婚當夜那個明顯年歲不對的裴文軒。
他一身駙馬朝服,枯坐在燈下,默默流淚。
小川跪在他的身邊,帶著哭腔勸:“駙馬,公主已經與那顧家公子生了孩子,您可要想想辦法啊。”
裴文軒卻慘笑著將一封和離書推到他麵前,神情落寞。
“想什麼辦法?我這一生,不過是笑話一場”
“隻願若有來世,再也不要與蕭楚喬有任何瓜葛。”
下一刻,公主府大火漫天。
裴文軒慘死。
蕭楚喬猛地睜開了眼睛,捂著胸口劇烈喘息。
“原來,我與文軒纔是夫妻!”
“我要去找他,我要告訴他,我愛的人始終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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