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那對詭夫妻朝齊夏和林逸撲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看到兩人安然無恙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殊不知,在怪談世界,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規則」。
(
隻要不犯規,就連詭異也是不可以隨意傷人的。
齊夏淡定自若地看向林逸:「你去找殺死詭妻子的凶器,我去找殺死詭丈夫的凶器。」
林逸冇想到齊夏居然還給他安排了任務,看齊夏的樣子,今天是真的要把這一家三口一鍋端了。
「凶器是領帶嗎?」林逸問出心中的疑問。
從表麵上看,詭妻子脖子上有顯眼的勒痕,應該就是領帶所導致。
齊夏說道:「永遠不要被表象遮蔽了雙眼。」
林逸點點頭,就要前去尋找。
齊夏又提醒道:「如果我冇猜錯的話,凶器應該隻會在這房子裡,放心找就是。」
得到齊夏委以重任,林逸也有些激動。
當下在屋子裡翻找起來。
那對鬼夫妻在一旁大眼瞪小眼。
簡直太囂張了,這兩個人。
根本就冇把他們放在眼裡。
真把這裡當成他們的家了?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它們牙齒咬得咯咯響,恨不得把二人生嚼了。
無奈這二人目前還未觸犯規則,它們也無可奈何。
直播前的觀眾紛紛感嘆齊夏的膽大心細。
夏飛和程樂此時正在副本中渡劫,而有了齊夏協助的林逸,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樣,開始翻箱倒櫃地尋找起來。
林逸衝到臥室,哢哢哢一通翻找。
剪刀嗎?
好像不是!
枕頭嗎?
好像也不是!
雨傘好像也不是!
林逸一通亂翻,東西扔得到處都是。
詭妻子發出悽厲的吼叫:「住手!別動老孃的口紅!」
然而。
林逸一個冇拿穩,手上的口紅直接掉到地上,斷成兩截。
「抱歉啊……都怪被你嚇到了……」
詭妻子怒氣值已經達到巔峰。
今天這兩個人,不弄死他們,不足以泄憤。
正在觀看直播的觀眾也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口紅對於女人來說,簡直比她們的命還重要。
現在林逸竟然把這詭妻子的口紅弄斷了。
雖然他們隻是在石碑前觀看,但小心臟還是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此時齊夏也走進了臥室。
大手搭在林逸肩上:「別怕,按照規則,我們現在也是家裡的一份子,在家裡找東西,是理所應當的。」
詭妻子嘿嘿一笑:「是嗎?孩子弄壞家中的物品,是要受到家長懲罰的哦。」
話還冇說完,隻見齊夏直接拿起邊上的三角尺直接捅入了詭妻子的腹部。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不是……三角尺是凶器嗎?怎麼一言不合就捅?
下一刻。
詭妻子發出悽厲的吼叫,不甘地倒在地上。
齊夏掃了一眼,淡淡說道:「抱歉,我趕時間。」
現在三隻詭,已經被齊夏解決掉兩隻。
詭丈夫雙眼通紅,直接暴走。
它也不管什麼規則不規則了,直接撲上來就要動手。
齊夏淡淡道:「難道你就不怕上麵的那些傢夥嗎?」
聽聞這話,詭丈夫身子硬生生頓住,再也不敢移動分毫。
似乎是在畏懼極其可怕的事情。
齊夏喃喃道:「看來情況比我想的還要複雜得多,上麵那些人真有如此可怕嗎?」
觀眾看到齊夏一句話就唬住了詭丈夫,紛紛表示不理解。
它都死妻子死兒子了,怎麼還不動手?
到了這一步,還有什麼好顧慮的?直接把兩人弄死了一了百了。
齊夏下一句話直接解開了觀眾心頭的疑惑。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你們一家三口中,隻要有一個人活著,就能復活另外兩人,副本就能無限重新整理,對吧?」
聽聞此話。
詭丈夫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你……你怎麼會知道?」
齊夏淡淡道:「先前我就在疑惑,為什麼我劈死了你們的寶貝兒子,你們倆卻表現得這麼雲淡風輕,現在基本可以確定了。」
「你……你就是通過我們這細微的表情推斷出來的?」
詭丈夫此時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冇錯,這個副本,隻要他們三人有一人活著,就能無限重新整理,這是他們最大的保障。
冇想到這核心秘密,直接被齊夏曝了出來。
詭丈夫心裡爆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如果今天連他也死了,那麼他們一家三口,從此就真正消失在怪談世界中了。
永遠不會再重新整理這個副本。
它們曾經麵對過武功高強的修士,也曾接觸過不少才思敏捷的智者。
可像今天這樣,讓它真正感覺到恐懼之人,少之又少。
這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詭丈夫道:「可以了,兩位的本領高強,我徹底服了。如果你們現在退出,可以獲得「良好」的副本評分。」
觀眾聽到可以獲得「良好」的評分,全都激動得無以言表。
在歷年詭考中,能獲得「及格」評價之人就已經少之又少。
「良好」評分更是鳳毛麟角。
副本獲得良好評分後,會在詭考結束後,獲得額外的獎勵。
多年前,那位名叫「風輕揚」的學長就獲得了一次良好評分。
副本結束後,神恩大陸直接下了三天三夜金色的雨。
如今,
林逸再次獲得良好評分。
又能為神恩大陸爭取額外福利了。
齊夏說道:「可以。我問你一個問題,你隻要如實回答,我就結束考試。」
詭丈夫重重點頭。
齊夏問道:「它們是誰?」
詭丈夫明顯一愣:「什麼它們?」
「在這個世界,是不是有人約束著你們,我想知道它們是誰。」齊夏說道。
「胡說!根本就冇有人約束著我們。」
詭丈夫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非常可怕的事情。
齊夏淡淡道:「你們本可以把副本設計得更加困難,但你們冇有。我想知道,是不是有人在限製著副本的難度,它們到底是誰?」
詭丈夫突然變得瘋癲起來:「冇有這回事!你殺了我的妻子和兒子,此仇不共戴天,來吧,讓我看看你真正的本事!」
它神情變得癲狂起來,打算和齊夏決一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