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夏淡淡道:「從你一進門開始,你們一家三口就在演戲。」
「先是從小男孩口中,製造你們夫妻不和的假象。接著,你在通過種種藉口,誘騙我們去廚房,讓我們發現冰箱裡的屍體。」
「然而你的種種表現,隻為了達成一個目的,那就是製造出水果刀就是凶器的假象。然後在理所應當地把水果刀塞到我手裡。」
女人聽完,拍了兩下手掌,讚嘆道:「不得不說,你很聰明。隻不過,你似乎忘記了這是什麼地方。」
正在觀看直播的觀眾紛紛提出疑問。
「不是,水果刀怎麼了?水果刀有什麼問題嗎?」
「難道是水果刀殺人不得勁,用斧頭劈才得勁?我還是有些不理解。」
「哎呀,頭好癢,感覺要長腦子了。」
……
齊夏一斧頭劈死了小男孩,但這夫妻二人似乎顯得不是很難過。
依舊風輕雲淡,胸有成竹。
齊夏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若有所思。
林逸為了照顧直播前觀眾的體驗,還是替他們問出了那個問題。
「為什麼水果刀殺人就不行,而用斧頭就可以呢?」
齊夏回答道:「錯了,並不是因為斧頭就可以隨意殺人,而是隻有斧頭能殺死小男孩。」
頓了頓,齊夏接著說道:「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詭異是可以被殺死的,隻不過要找到對應的凶器。」
「小男孩生前就是被斧頭劈死的,現在我用斧頭再劈死他一次,他纔算得上真正魂飛魄散了。」
觀眾這才恍然大悟。
聽完齊夏的解釋,那對詭異夫妻倆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這可是隱藏在副本中的隱藏線索,冇想到這個男子這麼快就推測了出來。
冇錯。
他們作為副本中的詭異NPC,有義務提醒考生考試線索。
其中非常重要的一條線索就是:「詭異可以被殺死,隻不過要找到生前殺死他們的凶器」!
比如。
一個人生前被水果刀殺死,那麼他變成詭異後,可以用殺死他的水果刀再殺死他一次,那麼,他才能真正魂飛魄散。
為了傳達這一線索,夫妻二人纔會上演了一出相互殘殺的好戲。
冇想到,這個線索輕而易舉就被齊夏看破。
林逸又問道:「為什麼你知道殺死小男孩的凶器是斧頭呢?」
這話問出,不光是直播前的觀眾打起精神來,就連那對夫妻詭異也是豎起了耳朵。
齊夏並冇有立即回答,而是賣了個關子。
他看向那對詭夫妻,平靜地說道:「接下來,該你們了。」
詭妻子冷笑一聲:「笑話,你以為你是誰,我們不殺你已經是萬幸了,你還想殺死我們。」
詭丈夫則是一臉鄭重,他沉重地開口道:「好了,到此為止吧。你們現在退出副本,我可以判你們為及格。畢竟,你們也找到了該找的線索。」
直播前的觀眾聽到詭丈夫的話,全都興奮起來。
「什麼?我冇聽錯吧?它說我們這次考試可以及格了?」
「我的老天爺,上天終於開眼了,我們的考生終於爭氣了一回。」
「刻碑!必須刻碑!這偉大的壯舉,必須刻碑來銘記。」
「那人叫什麼來著,齊夏是吧?齊夏,你是我滴神!」
……
廣場上頓時歡騰起來。
他們等這一天等得實在太久了。
長年累月的國運值下降,他們已經受不了了。
這一次,終於是撥得雲開見月明,熬出頭了。
老學究顫顫巍巍地翻開羊皮紙卷,在《十日終焉》上劃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今天,絕對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
夏家那些高層,看到這一幕,也是長長鬆了一口氣。
夏飛雖然失敗了,但如果林逸能幫神恩大陸賺得一分氣運值,也是非常值得慶祝的。
而鶴聖人看到自己的弟子竟然不如一個覺醒了三級金詞條的林逸,目光中閃過一絲毒辣。
……
林逸聽說這次考試能獲得及格,也是放下心來。
他瞭解過前幾屆考生的資訊,知道在怪談世界中要獲得及格,有多麼不容易。
還好有齊夏!
詭妻子聽到詭丈夫願意判他們及格,眼中閃過一絲幽怨。
「老公~他們不過是運氣好一點罷了,我們為什麼要放他們走?」
詭丈夫道:「不必說了,我意已決。」
詭妻子雖然不甘心,但還是說了一句:「算你們走運!」
冇想到此時齊夏突然冷笑了一下:「我說過要結束了嗎?」
此話一出。
那對詭夫妻頓時愣了一下。
就連林逸都有些意外。
而石碑前的觀眾直接炸了。
「齊夏!齊哥!可以了!能及格我們已經非常滿意了!」
「齊夏!算我求求你了,別繼續考下去了!現在的局麵我們已經非常滿意了。」
「齊男神!我們服了!你不用再繼續證明自己了!我願稱你為神恩大陸最帥的男人!」
「別繼續了!算我們求求你了!」
不少膽子小的,紛紛跪倒在石碑前,請求齊夏不要再考了。
萬一繼續考下去,又弄到個不及格的局麵,豈不是腸子都悔青了。
齊夏畢竟是林逸召喚出來的,人們紛紛請求林逸製止住齊夏,讓他千萬別再考下去了。
然而。
林逸對齊夏有著絕對的自信,聽到齊夏要繼續,
他也非常期待齊夏接下來的表現。
那對詭夫妻聽到齊夏還要繼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凡人,你這是在找死!你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齊夏幽幽道:「無論這裡是什麼地方,今天你們都死定了。」
聽到齊夏如此狂妄的語氣,夫妻倆也不再示弱。
「很好,那麼你們就去為我兒子償命去吧!」
夫妻倆直接變換成恐怖形態,朝著齊夏和林逸撲來。
林逸心中暗叫不好,如果真的動手的話,這並不是齊夏擅長的領域 。
冇想到齊夏不閃不避,靜靜站在原地冇有動。
就在快要咬到齊夏腦袋的那一刻,兩人這才硬生生停住。
「你當真不怕死?」詭妻子厲聲問道。
齊夏淡淡道:「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你們也應該受到「規則」的限製,不可以隨意殺人吧!」
一股絕對自信,散發開來。
所有人都為之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