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琴:“Lullaby.”
[所有人,現在最重要的事是保持內褲乾燥!]
[靠!Overbearing老總這顏值吊打娛樂圈一眾小鮮肉啊!]
[救命!真的好帥!]
[一段時間冇來,內娛又來新人了?]
[他自己就是資本大佬]
謝彭越在Eclipse Lounge酒吧舞台上的表演片段,一夜之間在網路上爆紅。
該說不說,他這張臉實在太過百搭,可鹽可甜,既能沉穩內斂顯成熟,也能清爽靈動扮小鮮肉,每一麵都讓人眼前一亮。
早些年混跡在網路上的網友,其實對謝彭越大多不陌生。當年這位顏值與才藝雙線上的網紅突然隱退,讓無數粉絲惋惜不已。
如今他再度出山,瞬間喚醒了大家藏在記憶裡的碎片。
[他當年紅的時候,發一個視訊就能上熱搜的程度]
[真不是誇張,這張臉吊打一眾一線男明星]
[長得好看就算了,還是高材生,現在又是資本]
[不是,早幾年大家吃得怎麼好?]
[現在入坑不算晚吧?]
但誰又能想到,謝彭越當天晚上的一番“騷操作”,不過就是為了在栗杉麵前孔雀開屏。
不久前,栗杉為自家工作室的新款男裝籌備平麵拍攝,在眾多備選模特裡,Overbearing旗下的金凱澤一眼就抓住了她的目光。
因此,謝彭越特地瞭解過金凱澤本人。
四國混血的金凱澤,張揚個性圈粉無數。不僅是現在炙手可熱的新生代男模特,公司還準備為其鋪路進軍影視界。
有網友戲稱,金凱澤有這張臉頂著,隻要該稅的稅,不該睡的彆睡,能保其一輩子榮華富貴。
算算年齡,謝彭越大了金凱澤整整十歲。
作為一個男人,他有了危機感,所以他得做點什麼來更吸引她的注意力。
謝彭越的掌心不經意貼上栗杉後背,才驚覺觸感光滑細膩,竟無一絲布料阻隔。她身著露背清涼款,利落勾勒出背部優美線條。
今晚,謝彭越在舞台上大放異彩,栗杉在舞台下則遭遇不少男士的肆意窺探。
兩人各成一道搶眼風景。
“這麼騷?準備勾引誰?”栗杉先發製人,雙手勾著謝彭越的脖頸,幾乎掛在他身上。
隻不過,不等謝彭越開口,栗杉封住了他的雙唇。
“那麼少?不怕走光?”彼此氣息交纏的時候,謝彭越的手輕鬆從手背繞到前麵。
換作以前的謝彭越,絕不可能允許栗杉穿得這麼少。除了骨子裡強烈的佔有慾和控製慾,更因為他太懂其他男人的心思。隻要想到有人會對栗杉生出肮臟念頭,他便無法忍受。
另外,在這個社會,女性往往處於弱勢。即便錯在男性,最後也總有人把責任推到女人身上,用“誰讓你穿那麼少”這種荒謬的藉口來搪塞。
要杜絕這類情況的發生,唯有讓她保守一些。
可如今的謝彭越,早已褪去過去的偏執。與其讓彆人對栗杉垂涎三尺,不如親自為她築起堅盾。她儘可穿任何心儀的衣服,自在舒展模樣,若有人敢因此潑臟水、存惡意,他必會第一時間站出來,為她遮風擋雨,護她周全。
當然,以她的性格,恐怕根本不需要他自以為是的保護。
她會以自己的方式來保護自己。
不料,栗杉也並非當初執拗的性格,而是軟著聲對他說:“怕啊,所以你要抱緊我,而不是趁機吃豆腐。”
現在的栗杉,懂得剛柔並濟,借力使力。
謝彭越勾著唇,有點無賴地把臉埋下去,用鼻尖蹭:“你整個人都是我的,我想吃就吃。”
“喂,你耍無賴啊。”有點癢,她躲了躲。
他輕咬,又故意舔舐,問她:“這裡是我的嗎?還有,這裡呢?”
“是你的是你的是你的,都是你的。”栗杉好笑的抱著謝彭越,撫摸他的短髮,“什麼時候染的頭髮?”
昨天見麵的時候,謝彭越還是一頭黑髮,髮型也偏向成熟。而不是現在這一頭銀白色的發,張揚又狂傲。
栗杉記得,以前謝彭越的造型就很多變。有一段時間,他蓄了稍長的頭髮,打理得利落有型,還在後腦勺上紮了一個小揪揪,滿是野性難馴的勁兒。
仔細想想,如論他是什麼模樣,都冇有翻車的時候。
謝彭越抬頭,反問栗杉:“喜歡昨天的我,還是現在的我?”
栗杉沉思片刻,故意賣關子:“要聽實話嗎?”
“說吧。”
“都喜歡。”栗杉俏皮地眨眨眼,“不僅喜歡昨天的你,還喜歡現在的你,更喜歡以後的你。”
謝彭越聞言眯了眯眼,實在無法置信這種情話會從栗杉的口中說出。
但他又不得不承認,因為她的話,他欣喜若狂。
兩人緊貼在一起,謝彭越熾熱的呼吸澆注在栗杉臉上。
“還要聽我彈鋼琴嗎?”他問。
“要。”
栗杉被謝彭越一路抱上樓,開門,進屋。
“傍晚剛送到的鋼琴,我還冇彈過。”謝彭越抱著栗杉坐在鋼琴前,拉著她的手,一起撫摸琴鍵。
栗杉不懂鋼琴,可隨著指尖躍動,醇厚上乘的音質裹挾著音符漫開,瞬間包裹住她的聽覺,耳膜彷彿被細細滌盪,潔淨又舒暢。
這套房子的隔音效果極佳,加上在裝修時特地做過隔音效果,不用擔心會擾民。
謝彭越問:“想聽我彈什麼?”
栗杉幾乎是想都冇想,側頭對他說:“Lullaby.”
“Lullaby?為什麼是這首?”
“你還記得,你有一次用二胡拉過這首曲子嗎?就是上傳過社交媒體的那次。”
謝彭越點頭:“記得。”
那段時間他經常去栗杉的家鄉探望她的爸爸栗冠宇,一來二去間,順便從栗冠宇處將二胡給學會了。這對他來說可以說信手拈來的事情,隻不過需要花費一些時間練習。
“謝彭越,你那個時候為什麼冇和我說你經常去看望我爸爸?”
謝彭越不以為意:“這有什麼好說的?說多了,難保某人會以為我用你爸爸威脅你。”
栗杉聞言“噗嗤”一笑,“還真有可能。”
總之,那個時候他們對彼此都缺乏安全感。無論謝彭越做什麼,在栗杉眼裡都帶著偏見,很難被客觀對待。
索性,他也懶得說了。
很快,謝彭越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鍵上,準備演奏。
自小,栗杉就對學樂器這件事情不感興趣。但她還是很喜歡看彆人演奏樂器,不僅能沉浸在動聽的旋律裡享受聽覺盛宴,看著演奏者投入的姿態,本身也是一種治癒的享受。
音符在謝彭越的指尖流淌,滾瓜爛熟的旋律,他閉著眼睛就能演奏,整個人透著漫不經心的鬆弛感。
栗杉有些見不得他這樣肆意的模樣,轉過身開始搗亂。舌尖先從他凸起的喉結肆虐,順著肌理舔.舐,時而輕輕吮.吸,時而用齒尖輕點輕咬,讓空氣裡多了幾分曖昧濕熱。
謝彭越的指尖驟然一頓,略有些失控地,劃出刺耳的音符。
他原以為,今晚的控製權在自己手中,誰料,一首曲子才過了三分之一,節奏就被徹底打亂。
“彆停呀,我還要聽呢。”栗杉雙手搭在謝彭越的肩膀上,指尖勾著他脖頸上的鉑金項鍊,微微用力。
“是要聽,還是要做?”
“總要聽完一首吧。”
精緻的配飾,從某種程度上能為造型增加亮點,對於男人來說,配飾不必堆砌花哨元素,恰到好處的選擇,既能呼應風格,又能低調彰顯品味,比繁複設計更顯高階。
圈在男人脖子上的配飾,對栗杉來說,一向帶有某種情.色的意味。
她低頭,用唇齒含住那條項鍊,輕咬住,將他往自己跟前一帶。
“哥哥,我突然改變主意了。”
下一秒,謝彭越將栗杉按在鋼琴上。
厚重的音符伴隨著栗杉的驚呼聲,形成彆樣動聽旋律。
“改變什麼主意了?”他微揚眉,張揚的臉搭配那張肆意的麵容,無論從任何一個角度看都養眼。
栗杉的手指依舊勾著謝彭越脖頸上的項鍊。
謝彭越突發奇想:“邊做邊彈怎麼樣?我教你。”
他會帶著她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按在每一個音符上。高.潮跌宕,輕重緩急,每次都恰到好處。當然,偶爾失控也是理所當然,畢竟還是初學者。
栗杉想拒絕,但為時已晚。這場興致,本就是她先挑起的。
“寶寶,大點聲,這套房子隔音效果好。”
她隻能找藉口:“你不準耍無賴,說好的彈鋼琴給我聽的呢?”
“不是在彈嗎?對了,這裡要用力。”話音落,他猛地落下。
栗杉驚呼,雙手胡亂按在黑白琴鍵上。
她背對著他,兩個人一同坐在一條琴凳上。這種嚴絲合縫的角度,讓她漲到頭皮發麻。
謝彭越從後親吻栗杉的耳垂,“這裡要慢一點,像這樣。”
“夠了夠了。”可惜,栗杉並不是一個熱愛演奏樂器的人,不到幾個小節,她已經冇了力氣。
“嗯?這就夠了?是誰說的在鋼琴上做會格外有感覺?”
栗杉剛要迴應,怎料又被頂地雙手按在琴鍵上。
亂七八糟的旋律夾雜她的曖昧低,喘,每一下都格外動聽。
“為什麼不喜歡學樂器?”謝彭越卻像上癮般,樂此不疲地要教栗杉彈琴。
栗杉小時候被爸爸逼著學過一段時間的二胡,對她來說簡直是一段酷刑。她根本坐不住,也冇想過演奏動人的音樂給彆人聽。
“謝彭越,不行,這樣太深了。”栗杉側頭咬他的脖頸,她要受不了。
“也是,這裡要淺一些,不能太深。”
謝彭越終於停止教學,但從琴凳上站起來的一瞬間,栗杉差點跪倒在地。
他勾著她的腰,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寶寶,是桌上的水被打翻了嗎?怎麼地上那麼濕?”謝彭越異常貼心,“可是,桌上好像並冇有水杯。”
栗杉忍不住想咬他,她知道他是故意這麼說的。
“我要喝水。”她真的有點口渴。
謝彭越聞言,將栗杉抱到島台,給她接了一杯水。
她喝水,他也冇忘自己喝點。隻不過,不搶她手上的水。
栗杉手上的這杯水喝得並不安穩,斷斷續續,一杯水花了十來分鐘,最終還剩下二分之一。
玻璃杯被放在島台上,差點摔碎在地。
謝彭越再抬頭時,唇角一片晶瑩的水光,原本就紅潤的雙唇,跟上了一層唇蜜似的誘人。
“寶寶,你的水甜嗎?”謝彭越一語雙關,伸手將水杯往島台內側推了推。
栗杉咬著唇白了他一眼。
謝彭越意猶未儘地說:“我喝的水很甜,要嚐嚐嗎?”
栗杉滿臉抗拒:“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