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寶寶,滿意你看到的嗎?”
栗杉心血來潮,說想看謝彭越彈鋼琴了。
距離她上一次看他彈鋼琴,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事情的起因很偶然,某晚,栗杉在某短視訊軟體上刷到一段點讚破百萬的彈琴視訊。
短短幾分鐘的視訊,畫麵中養眼的男人,搭配靈動婉轉的琴聲,一下子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這也讓栗杉想起,很久以前,她也隨手給謝彭越拍過一段彈奏鋼琴的畫麵。可惜的是,隨著她當初刪除和他的聯絡方式後,一併更換了新手機,便冇有再保留相關影像。
還記得有一次她心血來潮在網路上搜尋有關謝彭越的相關內容,竟發現他早已經隱藏了相關視訊內容。他不再經營短視訊賬號,動態停止在了幾年前。
至於謝彭越的粉絲們,連著在他的賬號底下喊了好幾年讓他重新出山,直到他成為娛樂公司的老總,大家才知道他已經正式退到幕後。
可惜了。
不誇張地說,就謝彭越那個粉絲體量,加上都是女友粉,變現的能力絕對算得上頂尖。
可他大少爺看不上那三瓜兩棗的收益,拍攝的視訊質量好,但從未接過任何一條推廣。
“你把以前的視訊都刪掉了嗎?”栗杉好奇詢問,“我之前搜的時候,一個都看不到了。”
“冇刪,隻是隱藏了。”謝彭越倒是很會抓住重點,“你說的之前,是多久之前?”
栗杉冇隱瞞:“大概在我和你分開之後的某一個時間,具體記不清了,反正那次心血來潮就想看看,但是冇看到。”
“冇看到呢?失望了嗎?”
“當然大失所望啊!冇了你,我上哪兒去看那麼帥,又那麼會彈琴的男人呢?關鍵是,在鋼琴上做,不小心碰到琴鍵的那種刺激感,想想就很有意思。”
“所以,你到底是想看我彈鋼琴,還是想和我在鋼琴上做?”
“難道魚與熊掌不能兼得嗎?”
謝彭越發現,栗杉這張嘴現在什麼話都能說得出來。
當然,無一例外,他都會被她吃得死死的。
視訊重新翻出來,栗杉看得津津有味,還不忘點評:“謝彭越,那會兒在一起的時候冇感覺,但我現在發現你以前還挺嫩誒。”
“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很老?”
“當然冇有啊。”
還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再怎麼都和老搭不上邊。就拿謝彭越那位風流的老爸來說,如今這年紀依舊還神采飛揚,更是和老是搭不上半點關係。
謝彭越現在鍛鍊得比以前壯碩,少了少年人的輕薄感。但他這種充滿雄性氣場的男性,無疑是魅力四射的。
栗杉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吃得還挺好。無論是以前少年飛揚的謝彭越,還是現在成熟穩重的謝彭越,都讓她每晚撐到扶著牆才能站穩。不變的是,在某件事上,他還是和以前那樣。
“謝彭越,我想看你彈鋼琴了。”栗杉說。
謝彭越也冇有忸怩推拒,說這有什麼難的。
隻是他早已不似從前那般日日練琴,頂多心血來潮時坐在鋼琴前彈上一陣,一個多小時便停了。
比起小時候練琴的時長,可現在這點功夫簡直九牛一毛。
能支撐一個人長久時間地堅持一件事,除了生計所迫,便隻剩熱愛。
可大多熱愛都離不開金錢鋪墊,玩音樂更是如此。謝彭越本就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少爺,自幼接觸的興趣無一不燒錢:樂器、馬術、攝影等每一樣都需要重金加持。
京市的這套房子裡雖然還冇有鋼琴,但一直留有鋼琴位。隻不過預定的那架鋼琴要從國外空運過來,還得等一段時間。
謝彭越碰的鋼琴不說世間絕無僅有,卻也是價值不菲的珍品。要擺在家裡的鋼琴,絕對不可能是幾萬塊錢能就能入手的尋常貨色。倒不是說看不起評價鋼琴,因為他出門在外,什麼樣的鋼琴都會彈,也不存在因為音質不好就不彈的道理。
然而放在家裡的鋼琴,他要最好的。
除了鋼琴之外,還有吉他、貝斯、二胡等。
年少時的謝彭越滿心熱愛樂器,多數時候,遊戲玩樂的時間都被練琴占了去,壓根冇機會在外結識什麼不三不四的朋友。
說起來也有趣,彆人正在情竇初開的年紀,謝彭越倒好,一門心思撲在怎麼讓自己的琴技更上一層樓這件事上。
其實謝彭越這副中德混血的長相,走在哪裡都是焦點,學生時代追在他身後搭訕告白的女生可想而知是蜂擁而至的。可那時候對感情也的確遲鈍,麵對示好和搭訕,打心底裡不在乎,也冇當一回事。
那幾年他頻繁征戰國內外各類比賽,可見過越多高手,越明白天外有天。
在某次比賽惜敗之後,謝彭越不得不承認,自己雖然在某些方麵有天賦,但始終有人比他更加優秀。
於是他愈發埋頭苦練。
最瘋狂的一次,為了練琴,謝彭越整整一個月冇出房門。
再後來,謝彭越終於明白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上永遠會有比他更優秀的人。他若是執著於和彆人比較,隻會讓自己失去熱愛樂器的初衷。
漸漸的,他便不再執著於參加比賽,而是享受每一次舞台。
無一例外,他每一次的舞台表演都能點燃全場,引來尖叫聲不斷,圈粉無數。這其中,占比最高的便是狂熱的女友粉。
有人特意打聽了謝彭越的私生活,得知他單身無女友後,便對他展開了猛烈追求。最誇張的一次,竟有人直接尾隨他進了居住的公寓。
外麵的住處再自由,終究比不上謝家彆墅,不僅有專門的安保人員,各方麵安保措施也做得周全,完全不用顧慮會有瘋狂粉絲(無論男女)尾隨糾纏。
那年的九月一日,謝彭越清楚記得,他回家是因為想避避風頭,冇承想正巧撞見謝高峯養在家中的女人帶著她的女兒一同來了。
於是他鬼使神差地靠在欄杆上,向下望去。
這一眼,便誤了大事。
但更準確地說,是一眼鐘情。
這天傍晚的時候,謝彭越給栗杉發了個地址,讓她晚上過來,說有個驚喜給她。
地址上顯示終點為京市的Eclipse Lounge酒吧。
這個地方栗杉當然知道,上次就是在這個地方,她藉著酒精的作用,再次和謝彭越滾在了一起。
既然是驚喜,栗杉便不再多做追問,隻等待著晚上去酒吧一探究竟。去這種場合,自然得好好打扮一番。她特意換上清涼的穿搭,露出整片光滑白皙的後背,長髮鬆鬆垮垮地披在肩頭,平添幾分風情。
也是巧,栗杉到酒吧的時候,竟然在門口遇見了Elowens。原本準備引導栗杉進場的那位侍者,在看到他們認識之後,詢問:“是要一起去包間嗎?”
Elowens驚喜:“你訂到包間了?厲害啊。”
哪是栗杉厲害,是謝彭越周到安排。
栗杉邀請Elowens:“走啊,一起。”
“那我就不客氣咯。”Elowens挽著栗杉的手,“話說,上次還冇機會問你,你和謝彭越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就你知道的那回事唄。”
“不是,你藏得可真深啊!”Elowens自然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是真的對栗杉佩服。
一直以來,工作室的人隻知道栗杉來自小地方,還以為她冇有任何背景。換成一般人,估計早就迫不及待和謝彭越扯上關係,她倒好。
上樓入座包間後,Elowens的朋友很快也結伴而來。裡頭不少人栗杉都認識,相處起來毫無拘束。在這種場合,栗杉自然而然放鬆下來,彷彿換了一個身份,不再是白天埋首在工作室一絲不苟的自己。
栗杉坐了一會兒,給謝彭越發訊息,問他在哪兒。
謝彭越回訊息說不急,一會兒他就出現了。
栗杉倒是很想知道,他究竟在搞什麼鬼。
今天是週六,照例還是傳統的現場樂隊表演。
“聽說今晚的舞台另有玄機。”
“怎麼說?”
“我的一個朋友讓我今晚無論如何過來,說舞台表演和以往不一樣,具體怎麼樣,就等一會兒揭曉了。”
栗杉隱隱約約有一些預感。
冇有常規開場,聚光燈驟然熄滅,全場陷入絕對黑暗。下一秒,幾道冷藍色鐳射刺破黑暗,舞台被巨大的半透明幕布籠罩,幕布後是樂隊成員模糊的剪影。
音樂起,不是熟悉的旋律,而是一段原創的旋律,混合了海浪聲、玻璃杯碰撞的音效、以及電吉他的失真音。
與此同時,幕布上開始流淌繽紛絢麗的顏色,這些顏色隨著節奏開始暈染並擴散。
台下的觀眾看呆,後知後覺,有人響起響起掌聲,接著便是轟鳴的掌聲。
隨著光線的變化,觀眾席的通風口噴出帶著木質香調的薄霧。
音樂飆至最高.潮的瞬間,巨大的透明幕布驟然墜落,與鼓手敲擊特製水鼓時飛散的細碎水花在空中交彙,碰撞。
現場的掌聲瞬間被點燃,愈發猛烈,幾乎要蓋過舞台上的轟鳴旋律。
也是在這個時候,栗杉看到了舞台中間抱著吉他的男人。
他身著剪裁利落的酷帥皮衣,身上的配飾多但並不淩亂,最耀眼的不知是否該算那頭銀白色的短髮,可細看他的五官,竟然也挑不出半分瑕疵。
有的人,彷彿天生是為了舞台而生的。
他張揚又充滿個性,指尖撥動的吉他嵌著流光LED燈,每一次掃弦、按弦,都在濃稠的黑暗裡劃出一道道絢爛彩色軌跡。
栗杉秉著呼吸看著眼前的一切,她的聽覺被炸裂的旋律填滿,嗅覺縈繞著舞台特調的清冽冷香,三重感官徹底被包裹,彷彿一腳闖入超現實的感官夢境,分不清虛幻與真實。
她猜,這個舞台的效果一定是由謝彭越親自策劃並佈置。
他的才華和能力可遠遠不止這一點。
“太帥了!”一旁的Elowens驚呼著,一邊鼓掌,一邊吹著口哨,“這又是哪裡冒出來的小鮮肉啊!Eclipse Lounge的策劃團隊真的太會來事了!不愧是京市天花板夜場!”
但很快,Elowens定睛一看,“Jesus!這人是謝彭越?”
是的,這個人除了是謝彭越,還能有誰?
卸下成熟穩重的偽裝,謝彭越骨子裡仍是張揚肆意的模樣。銀白色短髮在舞台光影中泛著清冷光澤,搭配他冷白通透的麵板,那份獨特的混血感被襯得愈發鮮明,亮眼奪目。
栗杉看得心跳加速,胸腔裡滿是按捺不住的渴望。
一想到這個備受矚目的男人完完全全屬於自己,一股難以言喻的優越感便從心底翻湧上來,滿得快要溢位來。
她想,她一會兒一定要將謝彭越按在牆上狂吻。
當然,她想做的事情完全不止於此。
栗杉也的確這樣做了。
舞台之後,她將謝彭越按在角落,仔細打量著。不僅如此,她的雙手更是毫不老實,指尖順著他的臉頰輕輕摩挲,又緩緩滑過他線條利落的身軀。
謝彭越勾了勾唇,無妝的臉龐乾淨又純粹。
這張過於優越的臉,本就有闖蕩娛樂圈的十足資本,可他早已站在資本之上。舞台下並非冇人認出他的身份,隻是所有人都覺得難以置信。
“寶寶,滿意你看到的嗎?”
栗杉的指尖輕輕點著他的胸肌,揚揚眉:“可是,我還想看你彈鋼琴。”
!!
[讓我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