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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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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寶。”

今天週六,考場外的人比以往更多。

謝彭越帶來的小狗很快也引起了一些女生的注意,她們紛紛發出“好可愛”的感慨。

隻不過,更引人注目的是小狗的主人。高大英俊的男人和可愛萌係的小狗形成鮮明反差,栗杉卻彷彿冇有看到他一般,視線隻停留在狗狗身上。

好小一隻狗狗,比照片上看著小多了。

蹣跚著四肢,小屁股一扭一扭,小尾巴一晃一晃。

簡直要把人萌化了。

有趣的是,這狗狗好像能聽懂謝彭越的話,它根本冇有見過栗杉,倒還真屁顛顛地朝她的方向走過去。

栗杉見狀停下了腳步,期待小狗真能走到她的麵前。

可也就兩米遠的距離,小狗趴在原地不動了。

謝彭越一臉無奈,起身一把抱起了小傢夥,徑直朝栗杉走過去。

他高,一身的黑,一股濃濃的壓迫感朝她襲來。但左臂笨拙的石膏繃帶微微外翻,懷裡蜷著隻發抖的奶狗,那些本該銳利的線條突然就軟了許多。

從見到栗杉從考場上出來的那一刻起,謝彭越的視線便像是某種藤蔓植物似的粘黏在了她的身上,自她的髮梢蜿蜒延伸,纏繞她整個身體,還不夠,又似要鑽進她骨血裡去。

他也不明白,怎麼能這麼喜歡一個人呢?

見不到的時候想,見到了更想。

栗杉下意識地避開了謝彭越的目光,主動去迎接他懷裡的狗狗。

小狗狗很快被她抱進了懷裡,連帶著一股來自謝彭越身上清新好聞的茶香也鑽進了她的鼻息。

“謝壹壹,你好可愛呀。”

栗杉滿心滿眼都是狗狗的模樣,正眼冇給身旁的人一個。

她承認是有點故意的成分,可內心深處又隱隱的生出一絲羞臊。

謝彭越等了等,見栗杉始終冇給自己一個正眼,終於忍不住開口:“光顧著逗狗了?冇看到我這個大活人嗎?”

彼此之間的關係算是和好如初,卻也是自和好之後的第一次見麵。

不止是栗杉,謝彭越自己也有點拘謹。萬一再惹她不開心,受罪的人還是他自己。

下一秒,謝彭越將狗狗從栗杉懷裡搶走,強勢地湊到她跟前,讓她的視線被自己的身影充盈。

她也終於正視他的雙眼,被他熾熱的目光一灼,兩頰上很快暈出一絲粉色。

離得近,謝彭越伸手就能一把將栗杉攬進懷裡。可他這會兒一隻手上打著石膏,一隻手上抱著狗,實在不方便。

“來,抱抱我。”他主動提出要求。

栗杉下意識看了眼周圍的人。

關起門來怎麼都行,可旁邊人太多了,她實在做不出在大庭廣眾之下親昵的舉動。

謝彭越怎麼可能不瞭解她呢,看她一副羞怯的樣子就忍不住想逗逗她。

她不主動抱他,那就換他主動。

下一秒,謝彭越抬起打著石膏的手,一把勾住栗杉的肩膀,將她攬進自己懷裡。

栗杉驚呼:“小心,你的手!”

“冇事,斷了就斷了吧。”

栗杉真有點急:“你彆開玩笑了!”

謝彭越也不逗她了:“真冇事,明天就拆石膏了,現在就是個累贅在手上而已。”

栗杉推了推謝彭越,可他就像座大山似的屹立不動,她撼動不了一分。

緊緊抱著,密不透風。

每次爭吵過後的甜,都像往傷口上撒的跳跳糖,舌尖炸開的疼與癢,讓人備受折磨又無限上癮。

事實上,冇有人在意旁邊這對黏黏糊糊的小情侶。他們隻是相擁,並冇有做更大膽的舉動。

可場景換成密不透風的車上,當栗杉坐在了謝彭越的身上,掌心卻是肆無忌憚地貼在他的腹肌上,她明顯膽大妄為了起來。

謝彭越微仰起臉,勾唇看著栗杉:“怎麼樣?還滿意嗎?”

栗杉一臉意味不明的表情點點頭,說:“還行吧。”

“隻是還行?”謝彭越說著按向栗杉的手,帶著她的手指遊走在他緊繃的腹肌上,“冇感覺到棱角更加分明瞭嗎?”

栗杉的手掌貼在謝彭越的麵板上,一陣陣灼熱的觸感彷彿燙到了她的手。

想抽離,但為時已晚。她被他被帶領著,按向這一切的源頭。

冇忍住,謝彭越一隻手按著她的後頸,仰頭去親吻她的雙唇。

栗杉躲了躲,到底還是冇能躲過他編織的網。漸漸的,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享受著唇齒之間柔軟潮濕的親密。

這次謝彭越的吻竟然難得平靜,不似以往那樣波濤洶湧彷彿一口將她生吞了。

他先是在她的唇角啄吻,沿著她的唇周密密麻麻地親,如同在退了痂的傷口上輕輕撥弄,讓她感到一陣陣酥麻。

接著再用舌尖輕輕舔舐她的唇瓣,誘引著她自己主動分開唇齒。

舌尖與舌尖互相碰觸的一瞬,兩個人皆是深深一顫,達到同頻共振般,深深地呼吸。

而後,這個吻開始變得急切,沉重。

過於纏綿悱惻的一個吻,讓栗杉宛如漂浮在空中,腳下也似踩著一團甜蜜的棉花糖。

一些愉悅的情緒不由自主地從彼此的唇齒間溢位。

一切都很好,除了那個惱人的電話。

是謝彭越的手機在響,起初他結束通話了一次,可對方竟冇有一點眼見力,又打了過來。

栗杉因此如夢初醒般睜開眼,推了推謝彭越的肩膀,讓他先接電話。她還坐在他的懷裡,心裡蕩起酥麻的波瀾久久無法平息,整個人都是軟的。

謝彭越一臉不悅地拿起手機,見是謝淑懿打來的。

自他受傷的訊息被謝淑懿知曉後,這丫頭三天兩頭地打電話騷擾。

起初,他還真以為她是關心呢,結果這個狡猾的小丫頭片子來了個回馬槍,對他說:“哥,聽說你和飛鳥樂隊簽了演唱會主辦合同,我有個朋友很喜歡飛鳥樂隊裡的成員葛蒼,你幫我要幾張他的簽名照應該不難吧?”

當然不難。

謝彭越也犯不著為了這點小事和謝淑懿鬨不愉快,便痛快答應了。

想來,謝淑懿現在給他打這通電話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要簽名照。

“哥,你是不是回來了?現在在哪兒呢?”

謝彭越懷抱著栗杉,吸貓似的把臉埋在她身上,言簡意賅地對那頭的謝淑懿說:“簽名照讓人給你送過去了,冇事彆煩我,掛了。”

“等等!是奶奶找你!”

謝彭越準備掛電話的動作一頓,那頭果然傳來他奶奶的聲音:“越越,你受傷的事情怎麼冇跟奶奶說?”

“奶奶,我都那麼大人了,您不用擔心。”

“能不擔心嗎?小懿說你出了車禍,把手都撞斷了。可都過去了一個月了,這件事我竟然現在才知道。”

謝彭越知道老太太估計又要唸叨個半天,乾脆開了擴音將手機扔在一邊。他空出來的手自然不能閒著,熟門熟路地往栗杉衣襬底下鑽。

老太太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你和你爸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什麼事都不跟我說,是不是等我哪天死了,也不用通知你們啊?”

“你也算是我一手帶大的,為什麼現在和我變得這麼生疏了?”

“我上一次見你好像已經有兩個多月了吧?你就那麼不想見我?”

謝彭越笑得敷衍:“奶奶,您想多了。”

眾所周知,謝家老太太一直是個強勢的。今年78歲的高齡,身子骨還很硬朗,頭腦更是靈光。

一眾的兒孫當中,老太太最寵的人是謝彭越。但她寵愛的方式和彆人家奶奶不一樣,喜歡打壓式教育。

那年謝高峯與前妻離婚,老太太強勢爭到了謝彭越的撫養權,轉頭便讓謝彭越在自己的身邊。

“不準哭,把眼淚擦掉,我們謝家的男人不允許哭哭啼啼!”

“把這首曲子練會了再來吃飯!”

“彆取得了一點成績就洋洋得意,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謝彭越對老太太的感情很複雜,按理說,他從小到大幾乎要什麼有什麼,在物質上從來不缺。可他想要奶奶的誇獎和擁抱缺難如登天,哪怕他真有點成績,在奶奶眼中也不值一提。

年長了一些之後,謝彭越便主動與奶奶之間做出情感切割,藉著讀書方便的名頭搬到了謝高峯名下的那套彆墅,也就是栗杉的媽媽陳芸芸現在住著的那套。

“你現在在哪兒?你妹妹問你的話,你還冇回答呢。”

手機裡謝家老太太的埋怨聲還在不斷。

栗杉能明顯察覺到謝彭越的情緒從高漲帶急速下墜,鬼使神差地,她伸手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整個世界頓時清淨。

謝彭越冇想到栗杉會掛這個電話,從某個角度來說,她的行為卻恰好做了他想做而冇能做的事。

怔了一秒,謝彭越將手機關機了,反過來抱著栗杉,親昵地與她蹭著額。

“好大的膽子,你居然敢掛我奶奶的電話?”

“就掛了,怎麼著吧。”她看得出來,他好像因此鬆了一口氣。

謝彭越的成長軌跡裡,始終有他奶奶的諄諄教導。但老太太過於偏激的方式卻像是一根纏繞在他脖子上的絲線,有種看似無關痛癢卻又致命的危險。

栗杉並不怕謝彭越的奶奶,許是她自己的奶奶已經算得上這個世界上最“惡毒”的婆婆,以至於在她眼裡冇有比那個老太太更可惡的人了。

栗杉第一次被媽媽帶去謝家的家宴上時,謝老太太幾乎正眼也冇瞧過她一眼。

她有自知之明,彼此冇有血緣關係,說是陌生人也不為過,所以她冇有必要去追求老太太的認可。

可她注意到,一向吊兒郎當的謝彭越,在站在他奶奶的麵前時,卻是難得的拘謹。他彷彿渾身被繩線纏繞捆綁,雖然能自如地呼吸,卻始終無法正常活動。

“謝彭越!謝壹壹尿尿了!”

栗杉眼尖,注意到座墊上一灘黃黃的痕跡。

謝彭越直呼“祖宗”,趕緊抽了紙巾出來蓋在尿上。

這車等會兒就要被拉去清洗。

忙活完,他用帶酒精的濕紙巾擦拭自己的雙手。一副又嫌棄又無奈的樣子,簡直像極了麵對熊孩子冇有辦法的家長。

栗杉不由覺得好笑,很難想象像謝彭越這種有潔癖的男人,怎麼才能把這隻小狗養大?

謝彭越說:“也養不了太大,寵物店的老闆說成年體撐死就五斤左右。”

“那很小誒。”栗杉抱起小狗狗在懷裡,逗逗它的下巴,“你給它喂狗糧嗎?”

“狗糧那玩意兒能吃嗎?我專門給它找個做狗飯的廚子,跟人吃的一樣,它的食材都是新鮮的。”

栗杉感慨:“這狗找主人也跟人投胎一樣,有的銜著金湯匙落地,有的在垃圾堆裡扒拉出半塊骨頭。”

可以確定的是,這狗狗跟了謝彭越肯定是十八輩子修來的福氣,真好命。不像她小時候養的灰灰,她給灰灰吃一塊肉都要被奶奶說教半天。

謝彭越反問栗杉:“那你呢?跟我在一起是十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嗎?”

栗杉冇好氣地白了謝彭越一眼:“我可能是上輩子做了孽吧。”

“怎麼說話的?”

謝彭越收攏手臂箍緊了栗杉,一隻手撓她癢癢,逗得她樂個不停。

彼此之間良好的氛圍持續到回家,在謝彭越那套租住的豪宅裡,栗杉被他按在玄關前。

在車上被打斷的那個吻,在這裡持續並激烈地展開。

“不要,謝壹壹,看著。”栗杉氣息急促,一句話斷斷續續地說不完整。

“彆管它。”

那團黑乎乎的小肉球的確不明白他們兩個人在乾什麼,蹲在地上仰頭看著他們貼在一起。

謝彭越一把抱起了栗杉,準備帶她進屋。

後麵那團跟屁蟲便立刻晃著尾巴在大房子裡溜達起來。

栗杉心有餘悸地按著謝彭越:“你的手!”

“真冇事了,今天要不是趕著想見你,我得先去一趟醫院拆石膏。”

本來也打算接上她之後再去醫院,可還是不行,得先回家一趟。

拆石膏的事情明天再說。

謝彭越的意誌力撐不到進臥室,乾脆讓栗杉坐在寬大的島台上,一併分開了她的雙膝。她濕.軟得一塌糊塗,無需再做什麼。

“快一個月了,我連飛機都冇打過一次,所有公糧都交給你。”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啊!”栗杉快要被他無語死了,忍不住一口咬上他的肩胛。

“彆夾那麼緊,要昇天了知道嗎?”

栗杉伸手捂住謝彭越的嘴,聽不得他說那些不堪入耳的話。

有那麼一刻,謝彭越真覺得自己要死在栗杉的身上。

這段時間忙著工作,他每天腳不沾地,真冇想這些有的冇的。吵完架分開的那幾天就更不用說了,每天翻著她的照片,心裡一肚子的委屈。

可但凡和她聊天、打電話,那些纏綿的親密便像一張張幻燈片在他腦海裡一閃而過。

見了麵更不得了,就跟沾了藥似的,陷入瘋狂。

島台旁邊的大理石地板上一片潮濕,這次怪不到狗狗的頭上。

全是栗杉的。

而那隻懵懂的小狗狗正在兩人的身邊,每當栗杉叫一聲,它也跟著驚慌叫一聲。

栗杉終於聽不下去,求謝彭越:“你讓它走開。”

“沒關係寶寶,它不懂。”

“它看得懂!”

“那也沒關係,就讓它好好看著爸爸媽媽相愛。”謝彭越說完,又是一記又深又重,將栗杉想說出的話全碾碎成了吟聲。

不到二十分鐘,雖然結束得比以往任何一個時候都要快,卻也讓栗杉天上地下走了一遭,整個人都還在抖。乍眼一看,她身上的衣服甚至還完好無損的,可見謝彭越有多急切。

最後栗杉趴在島台上,虛脫了似的發軟。

謝彭越捨不得離開,霸占著她的溫暖,小狗似的蹭著她的臉頰親昵。

“今天都還冇親你呢。”他用手點了點她的嘴,指的卻是另外一處,“受得住嗎?等會兒讓我好好親親。”

栗杉咬著唇,臉上潮紅得不像話。她知道他一貫的招數,冇辦法心虛地說不要。

緩了緩,謝彭越攔腰一把將栗杉抱了起來,朝浴室方向走去。

“慶祝寶寶考得駕照,今晚我下廚給你做幾個菜。”

“你手都這樣了,還怎麼下廚?”

“放心,不影響發揮。”

栗杉後知後覺,謝彭越口中的下廚是另外一種廚藝。

嬌氣包謝彭越,仗著自己手上打著石膏,又是讓栗杉幫他洗澡,又是讓她幫他吹頭髮。

“你不說這些你自己都能做嗎?”

栗杉嘴上不樂意,身體倒是很誠實,眼下站在謝彭越的麵前拿著吹風機給他吹頭髮。

他的頭髮長了些,但也明顯是修剪過的,層次分明。

雖然他總愛折騰各種造型,但髮質倒是很不錯。

謝彭越靠在沙發上,一手圈著栗杉的腰,讓她離自己更近一些。他手上動作不老實,臉貼在她的身上,更是到處又親又舔。她穿一條真絲吊帶的睡裙,胸口的布料上很快被他烙下深淺不一的痕跡。

栗杉癢得左右躲閃,藉機轉移謝彭越的注意力:“謝壹壹冇有狗籠嗎?”

“冇有。”

“它那麼小正是學規矩的時候,要籠養比較好。”

“它那麼小就關籠子裡,不是很可憐嗎?”

“可你要是放縱它,它隻會到處亂拉亂尿,你會受不了的。”

“也還好,我會收拾。”

頭髮已經乾得差不多,吹風機被關閉。

栗杉的手指從謝彭越的發縫穿過,指腹貼著他的頭皮再輕輕捧著他的臉。

這一刻,她突然覺得他會是一個很有耐心的好爸爸。

謝彭越突然想起什麼,對栗杉說:“咱們下個孩子就跟你姓,怎麼樣?”

“狗孩子嗎?”

“傻寶,當然是我們的孩子。”

謝彭越將栗杉按在床上,他的注意力從頭到尾都在她的身上,根本不可能被轉移。

“等等,先把謝壹壹弄到房間外麵。”

“不管它。”

“你不管的話就彆親我。”

“好好好,你纔是我的祖宗。”

謝彭越再次將手機開機的時候,是晚上八點。

從下午兩點回家一直到現在,他幾乎和栗杉密不可分地纏在一起。直到前一刻栗杉終於困得眼睛睜不開,他才放過她。

謝彭越下了床,找到謝壹壹後,將小東西弄到了房間。他晚上餵過謝壹壹一頓,下一頓得明天早上餵了。

本想讓它上床,但想想有栗杉在就作罷,於是給它弄了個毯子在地上,讓它趴在毯子上睡覺。

小東西還算乖,到家之後冇有亂尿亂拉,自己跑去狗廁所拉過一次。

栗杉發現之後驚呼謝壹壹好聰明。

哼哼,也不看看是誰教的。

有些渴,謝彭越喝了半瓶蘇打水,剛開啟手機,就收到謝淑懿的訊息。

這條訊息甚至是來自下午:

[哥,奶奶身體不舒服去了醫院,你看到訊息記得過來。]

謝彭越心裡頓時感到不妙,直接給謝淑懿打了電話過去。

那頭很快接了電話,語氣不善:“你的手機終於捨得開機啦!”

“廢話少說,奶奶怎麼了?”

謝淑懿輕哼:“你把奶奶的電話掛了,她很生氣,一氣之下心臟就不舒服了唄。”

“她現在人怎麼樣?”

“在病房裡躺著呢。”謝淑懿歎氣,“哥,奶奶一晚上都在念著你的名字,給你打了無數次電話,你都是關機,你到底在乾什麼呀?”

謝彭越沉默著,腳步已經下意識地走向衣帽間,開始挑選衣服。

知道了奶奶在醫院的訊息,他不可能不去看望。這也是奶奶自小就教給他的禮數。

“哪家醫院?”

謝淑懿報了地方,“你現在過來嗎?不過奶奶剛剛睡著了。”

“我來看她一眼。”

“隨便你吧。”

電話結束通話,謝彭越很快穿戴妥帖。他的腳步轉移到了臥室,見床上正睡得香甜的栗杉。

今晚兩人都吃得不多,本打算晚上再出來吃宵夜。她說自己眯一會兒,說著說著撐不住眼皮睡著了。

“寶。”謝彭越俯身在栗杉的麵前,輕聲喊她。

喚了好幾聲,栗杉纔不情不願地睜開眼:“怎麼了呀?”

又軟又萌的聲音,聽得謝彭越心都酥了。他親了親她的唇角,說:“奶奶在醫院,我現在得去看看。”

說是看奶奶一眼,但保不齊他要留在那裡過夜,便將實情告訴了栗杉。

栗杉也很快反應過來,說:“現在時間還早,要不然我先回宿舍吧。”

“不準回。”謝彭越按著她,“謝壹壹一個人在家呢,你不能不管它吧?”

而那隻小傢夥彷彿能聽懂他們的言語似的,抬起頭看著他們。

栗杉心軟,點點頭:“好吧,那你一個人路上小心。”

“回來給你帶夜宵。”

“好呀。”

!!

紅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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