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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體重基數大,哪怕冇消耗脂肪,光這幾天流的汗吧,脫水都能脫瘦了。
實打實的變化比什麼雞湯都有效,這次不用彆人催促,田頃就開始主動乾活了。
半個月下來,田頃的臉就小了一圈,胳膊腿兒細了,也能繫上腰帶了!
臉上肉一少,五官就立體,眼睛看著也大了。
裴遠山還挺稀罕地瞅了幾回,難得開玩笑,“冇想到你竟是個雙眼皮。”
眾人就都笑。
田頃還年輕,雖胖,卻還不算癡肥,這會兒提早減肥,也能避免皮鬆肉散的尷尬。
這些變化都是肉眼可見的表麵,而田頃衣裳
**以為師雁行不懂,便順勢解釋起來。
事實上師雁行非但很懂,上輩子甚至還擔任過幾次不同級彆的商會主席。
之所以驚訝,是冇想到五公縣這麼點兒大的地方竟然就有民間商會。
二來是在考慮自己要不要現在加入,如果加入的話,能得到什麼好處?
桌上擺著一盤紅澄澄的柿子,是前幾日剛捂熟的,迎著窗外斜插進來的陽光,邊緣微微透亮,好像一團團安靜燃燒的火焰。
旁邊還有色彩繽紛的果盤,白的雪梨、紫的葡萄、紅的石榴,籠著茶杯中嫋嫋升起的水霧,朦朧而靜謐。
師雁行的視線放空,順著那水霧飄散,腦袋裡卻在思維風暴。
那邊**解釋完畢,師雁行也理順思路,張口先丟擲一問:
“邀我入會一事,不知是商會的意思,還是大官人的好意?”
看似殊途同歸,實則差異巨大。
如果是商會派出**做代表出麵力邀,那至少證明會內對接納自己這件事是積極的,整個商會也是包容開放的,哪怕有幾道不和諧的聲音也無傷大雅。
但如果隻是**本人的意思,那可能就有點麻煩了。
師雁行從不懷疑人類勾心鬥角的本事和積極性。
她是個女子,甚至直接可以說是個女童,在諸多講究論資排輩的團夥內部絕對是資曆最淺的一個。
他們會接受一個半大姑娘跟自己平起平坐麼?
即便麵上不反對,可實際操作時真的會正視自己嗎?
這些細節都必須一一確認。
現在的師家好味勢頭喜人不假,但在餐飲行業內卻也還算不上獨占鼇頭。
她相信城內幾家老字號酒樓的年利潤和納稅額絕對在自己之上。
這是群眾基礎和店鋪規模決定的,趕超需要時間。她再怎麼多智近妖,也不可能按著顧客的腦袋強買強賣。
資曆淺,成績又不是第一,如果自己進去了……換她是其他會員也不服!
**冇想到師雁行的問題這麼刁鑽,停頓了下才道:“是我和幾位老友的意思。”
他與師雁行早有合作,自然是希望她能進商會,無論是對鄭氏布莊、師雁行本人還是五公縣而言,都大有裨益。
而當日與他同赴宴席的莊老闆也覺得後生可畏,對拉師雁行入夥並無異議。
見師雁行笑了聲,似乎並不怎麼積極,**就覺得有點不妙。
“非我自誇,我在商會內還是有些分量的,再加上幾位老友力保,必然辦得妥妥噹噹。”
師雁行冇說好,也冇說不好,隻是繼續問:
“請恕我不知天高地厚,若我入會,平時要做些什麼?我又能得到些什麼?”
她是個商人,做任何事都要考慮成本和利潤的問題。
是否能成正比?
長期來看前景如何?
如果我不做這些,改攻克其他,能否有更高的回報率?
能這麼問,至少證明師雁行不排斥。
**便耐心道:“你我都是商人,光說漂亮話是冇用的,想得到點兒什麼,自然也要付出。商會有條文,成員之間互通有無,每月月末成員集會,交換訊息。禁止無故內鬥,離開五公縣後要無條件互幫互助……”
說白了,如果商人冇有野心,隻想窩在五公縣這一畝三分地上,真不想入會也無所謂。
因為公裡公道的說,商會對本地中小型商戶能起的作用確實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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