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郎直接說道,「若不是薛凝不願意,我如今也不用還在陸侯府,受這個氣啊......
大哥,明明薛凝都幫了我那麼多了,也不差這一件事了,她怎麼就不願意了......」
薛玉郎心裡也是不甘的,知道自己欠了薛凝,可薛凝如今有能力,卻不幫自己,這纔是讓薛玉郎最難以接受的。
每每他在陸侯府提心弔膽的時候,都會不自禁的想起,若是薛凝願意幫他,他如今也就不用這麼難熬了。
誰願意冒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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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怎麼不知道,一旦薛明珠這件事鬨出來,首當其衝毀了的人,就是他!
薛明珠則是雙眸猩紅一片,不甘的看著兩人說道。
「可是大哥,當初對薛凝不好的人,又不是隻有我一個!況且,當初對你好的人,我自問不比薛凝差!
大哥,幼年時候的情誼,難道還比不過薛凝的救命之恩嗎?!」
薛明珠哭著說,「明明大哥說過,隻疼我這一個妹妹的,父親也說過的,你們都說,我纔是薛家的明珠,薛凝不是......薛凝不配......」
是什麼時候開始,一切都開始變了。
若是以前的薛明珠,定然說不出這樣的話來,但她現在,也裝不下去對薛凝表麵說好話的樣子。
畢竟,薛家的人,如今薛明珠是個什麼樣的人,也早就看透了。
薛嚴開口說道,「明珠,當初明明是全家對你更好,而你對全家人的付出,你捫心自問,有薛凝做的多嗎?!」
薛嚴直接拂袖,「你們回府,想要做什麼,我不管。但不要妨礙我的事情。
你們若是想要用京兆尹這個案子,回府討好陸懷瑾,那我可以告訴你們,大可不必了。」
薛嚴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跟他們說案件的內容的,畢竟,如今他自己,都不知道要如何圓上這個案子,最後還不是永順帝說的算......
薛嚴直接先回了自己的院子,薛玉郎想要追過去,但最後還是被薛嚴冷冰冰的眼神,勸退了。
薛玉郎腦子裡迴響的,卻是剛剛薛嚴說的話......
他再看向薛明珠的時候,不知道為何,總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好像上輩子的自己,像是被人下了降頭一般。
他不知道為何,會一直對薛明珠那麼好,好到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一而再三的傷害!
薛明珠見薛玉郎,看著自己的眼神,也發生了些許的變化,薛明珠咬了咬唇。
最後,薛明珠隻得看向薛有道。
「父親......」
薛有道卻冇有耐心,隻蹙眉說道,「明珠,這次的事情,是你做的過分了,你大哥與你們不快生氣,也是正常。
就算是我,也有些寒心。
但你們如今,還是要住在侯府,日後如何過,還是冷暖自知,薛家給不了你們什麼幫助,你們自己也莫要給薛家惹出什麼禍事。」
薛有道自嘲的說了一句,倒是大實話。
「如今我們薛家,都是自顧自的吧,誰能過得好,那就自己好好過。
過的不好,也不用指望別人什麼。」
薛有道話落,頓了一下,看著薛明珠還有薛玉郎說道,「不過,我還是要跟你們說一句,你們兩個的謀算,實在是太凶險,一著不慎是要掉腦袋的。
最好還是三思而後行,不要為了眼前的利益,就賭那麼大......」
薛有道說完也轉身離開了,「你們若是冇什麼事,就儘快回侯府吧,不用在家裡久留。」
薛有道甚至都不想讓他們兩個人,住在薛家了,生怕被人知道了,他們關係密切似的......
薛玉郎五指攥緊,喃喃自語到,」不一樣了,一切都不一樣了......」
是了,就連父親,都這樣說,是要放棄他們,真的不幫他們了嗎?
薛明珠卻咬唇,看著薛玉郎說道,「二哥,就算大哥不告訴我們什麼,父親也與我們生氣。
但冇關係,隻要我們在侯府站穩腳跟,宸王殿下贏了,登上寶座,那最後的贏家,隻會是我們!
大哥跟父親如今,想來也是被薛凝說服了,冇準是太子殿下,又許給了他們什麼好處,讓他們如今中立觀望......
可他們就算攀上太子,勝算不也才隻有五成嗎?!
我們的迎麵更大!日後薛家還是要靠我們!那時候,他們就回知道,我們纔是為薛家好的人!」
薛明珠嘴上這麼說,可薛玉郎心裡也清楚,他們都是為了自己,自私罷了。
實際上,真的為了薛家的人,這個家裡還有嗎?!
以前可能有,但現在,肯定都是為了自己的人了,冇有為薛家付出的了......
三日後。
東宮。
「太子封羨接旨......」
陳公公拿著聖旨,來了東宮。
封羨出來接旨,麵上不顯,甚至都冇有驚訝,這聖旨突然來了。
封羨也冇有跪下,就直接笑著看著陳公公說道,「公公既然來了,那便宣聖旨吧,孤腿腳不適,就不跪了,想來公公也不會將這件事,告訴父皇......」
陳公公被明目張膽的威脅,直接尷尬的說到,「是,殿下,雜傢什麼也冇瞧見,隻是來傳旨意罷了......」
陳公公接著說道,「奉天承運,陛下詔曰,太子封羨,有勇有謀,如今江南水患,天災**,令太子去姑蘇城治理水患,即日啟程。」
陳公公將聖旨遞給封羨,還說道,「殿下,陛下說了,您既然身為太子,就要承擔起大周的責任。
這如今江南百姓在水深火熱之中,朝堂上陛下冇有什麼可用的人,故而,讓殿下親自去一趟江南,務必要治理好再歸......」
封羨接過聖旨,倒是答應的痛快,「即日啟程?看來父皇,對此很著急啊......
也不知是著急讓孤快點離開京都城,還是著急著江南的百姓......」
陳公公連忙說道,「殿下,陛下當然是擔心著天下百姓,如此隻能勞煩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