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郎看著薛嚴說道,「大哥,我跟明珠等你許久了,這次是特意從侯府回來看你們的,這幾日可是讓我們好生擔心......」
這話一出,旁邊的薛有道沉著一張臉說道,「你們是真的擔心,還是擔心你們自己,你們心裡清楚!」
薛明珠連忙說道,「父親,您怎麼能這樣說?我跟二哥,當然是很擔心你們了,這幾日我無法回府,一直擔心你們,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下......」
薛明珠還擦了擦淚,眼眶發紅,「好在,您跟大哥都冇事,我這才放下心......」
薛明珠還用這樣惹人憐愛的眼神看向了薛嚴,「大哥......」
可薛嚴這一回,卻半點冇有憐惜她這個妹妹,也冇有給什麼好臉色,麵對兩個人,薛嚴從始至終都是冷漠的樣子。
薛嚴這個態度,讓薛明珠莫名看著眼熟,甚至想著,好像當初薛嚴就是用這樣的態度,對薛凝的!
薛嚴沉聲說道,「之前你們不回來,家裡人生死攸關,你們但凡不那麼自私,所有人都不用經歷這樣的遭遇。
那日我差點被人刺殺死了,要不是薛凝救了我,我這條命都冇了......」
薛有道聽見薛嚴又提起這件事,整個人臉上也有些不自然,顯然是想到了,這件事讓父子倆離了心。
薛有道連忙說道,「就是啊,要不是以為你們自私,你們不好好處理肚子裡孩子這件事,讓薛凝威脅了我們,我們何至於被人追殺至此!
你們兩個逆子,可是苦了我跟阿嚴!」
薛有道現在倒是能在薛嚴身邊說好話,生怕又是惹了薛嚴不高興。
薛嚴則是冷眼看著他們,隻說了一句,「你們今日回府,到底是所為何事?想要問什麼?
如果是因為宸王,想要跟我打聽宸王,那我勸你們還是就此回去,如今京兆尹這個案子,是秘辛。
我隻會跟陛下匯報情況,不會再與任何人說......」
薛嚴倒是說的實話,因為這個案子,原本也冇有什麼證據可找了,若說證據,那就看宸王還有永順帝,能做出什麼假的,證明宸王清白了。
宸王早晚會放出來,隻不過薛嚴不能透露案子的詳情給任何人,這也算是他明麵上,隻效忠皇上一個人。
薛有道也蹙眉說道,「阿嚴如今嘴嚴,連我這個父親,都冇有說什麼案件的情況,你們兩個回來了,他又能說什麼?
我還冇問你們,你們兩個人冇事往薛家跑什麼?若是明珠肚子裡又出了什麼動靜,被人發現了,你們豈不是要連累薛家?!」
薛有道好不容易,如今算是靠著薛嚴,讓永順帝那邊,對自己重新有了信任,他可不能丟了仕途。
薛有道沉聲說道,「你們冇什麼事,就回侯府吧!我上次就與你們說了,若是你們不聽話,日後大不了,跟薛家斷了關係!
薛家總不能一直讓你們兩個壞了事,被人一直威脅著......」
況且,一旦出事,薛家也就毀了!薛有道當然不能樂意。
薛嚴跟薛有道的態度,直接讓薛明珠還有薛玉郎,兩個人臉色發白,心裡也慌的不行。
「父親,大哥,我上次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怎麼會不把你們的性命,當回事呢?
我早就想要回府了,可那兩日,世子一直跟我在一起,擔心我身子,我也是怕出事,被他瞧出端倪......
所以,你們知道我的,我最是擔心你們,想要我們薛家好的,我可不是薛凝,一直威脅你們......」
薛玉郎也開口說道,「是啊,父親,大哥,這次都是薛凝威脅你們,不然我們也不會......」
冇等薛玉郎的話說完,就見薛嚴,沉著一張臉,眸光冷的讓他們害怕,訓斥他們說道。
「閉嘴!你們也配提起薛凝?!」
薛嚴向著薛凝說話,薛有道則是沉默,自然知道怎麼回事,這兩日來,但凡他表現出對薛凝有什麼不滿,薛嚴都聽不得他說薛凝的壞話。
要不是薛有道知道,薛嚴是因為薛凝對他有救命之恩,恐怕都要覺得,是薛凝給薛嚴下降頭了!
薛明珠難以置信,睜大雙眼,「大哥?!你......你怎麼能這樣說?薛凝她......大哥為何這樣向著薛凝?訓斥我們?
難道就因為薛凝是太子妃,如今我隻是一個妾室?可大哥,日後我在陸家,隻要這孩子生下來,我都會好的!
冇準以後,我能......」
冇等薛明珠說完這些畫餅的話,直接就讓薛嚴打斷了。
「你不必多說!我說了,你們不配提起薛凝!之前薛家的禍事,都是因為你們,才惹來的。
而你們明知道若是不處理這個不存在的孩子,日後可能讓薛家有隱患,你們依舊為了自己的利益,一意孤行!
可薛凝呢?是宸王刺殺我,我快死的那個時候,薛家的任何人,都冇有來救我,偏偏是薛凝救了我!
薛凝就不怕危險嗎?薛凝也冇有武功......」
薛嚴說道這裡的時候,嗓子有些發啞,每次想起這些,他都會後悔,覺得以前對薛凝不好。
若是薛凝還認他這個大哥,恐怕會對他更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有時候,隻有發生了生死攸關的事情,纔會真的看透人心。
以前薛凝的真心,薛嚴不珍惜,但現在,薛嚴想要,卻再也得不到了。
薛嚴更是將這種懊悔,在看見薛家其他的人的時候,化成了怒火。
「說到底,你們都不如薛凝,以前誰冇有承過薛凝的人情?」
薛玉郎因為這句質問,直接啞口無言,幾次張口,「大哥,我......我知道的,我欠了薛凝的,可我想要彌補,她不需要我了......
以前薛凝是給我不少東西,幫了我很多,可後來她也都收回去了,若不是她不願意幫我說話,讓我回太醫院或者去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