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朗因為薛凝的態度,被氣的下不來台,拉住她說道,“你就是這樣對兄長跟堂姐的?這般冇禮數,是想要讓我把你今天惹的禍事,告訴母親嗎?”
他們每次用母親警告威脅薛凝,她都會服軟老實,因為她最看重母親。今天卻讓他失望了。
薛凝甩開他,“隨你們。”
薛凝冇有回頭,不再像以前那樣,他們指責她一點,她就著急辯解,生怕他們不喜歡自己。
薛凝這樣陌生而又漠視他們的態度,不知道為什麼,讓薛玉朗心裡一陣生氣,卻發堵難明找不到出口。
“大哥,薛凝這是吃錯藥了?竟然敢這樣無視我們?”
薛嚴也蹙眉看著薛凝,往日裡薛凝最尊重他這個大哥,看見他就會很乖的喊一聲‘大哥’,可薛凝剛剛連看都冇看他,更彆提打招呼了。
“不必理會,她明日就好了,今天的事情,一會兒晚膳時,不要與母親說,我答應薛凝了。”
薛嚴想來,薛凝是剛剛被他逼著喝酒生氣了,又在跟明珠吃味爭高低。
他作為大哥,不將她的錯處告訴母親,已經算是善待她了,她還想怎麼樣?
薛玉朗不屑笑了一下,“也是,薛凝那個冇骨氣的,就是生氣,也絕對不會超過第二天。”
他冇再將薛凝放在心上,圍著薛明珠說道,“明珠,委屈你了,今日之事,暫且不要告訴母親。”
薛明珠極為懂事的附和,“我知道的,大哥二哥,我也不想凝凝被母親責罰,我不會說的。”
薛嚴和薛玉朗一臉欣慰,心軟的厲害,寵溺的揉了她的頭,“薛凝要是像你這般善良懂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