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兩顆血冥菩提果踹入懷中後我便走出廂房朝著陳道乾和其弟子居住的房間方向走去。
行至門前朝著屋中看去,此時屋內燈火通明人影閃爍,其間還不時傳來陳道乾和其弟子的交談聲。
“師傅,如今破煞宴已經結束,咱們何時返迴臥牛山,難不成真要等這件事徹底結束再迴去?”太虛門弟子問道。
“不急,這次厲千鈞舉辦的破煞宴我總覺得有些蹊蹺,這裏麵很有可能藏著什麽陰謀,依我看咱們再逗留數日。”陳道乾沉聲迴應道。
陳道乾不愧是術道高人,看樣子他也暗中覺察出破煞宴的端倪,若能夠有這位術道前輩從中相助,或許這件事會變得容易許多。
思量間屋中傳來太虛門弟子的驚詫聲:“陰謀?師傅你是說厲千鈞這次舉辦破煞宴不僅僅是為了幫他女兒驅邪避煞,還有其他目的?”
“沒錯,我覺得……”
話未說完陳道乾突然停頓數秒,旋即話鋒一轉道:“門外的朋友進來吧,何必躲在門外探聽,這可不是正人君子該幹的事情。”
就在陳道乾話音剛落瞬間,屋門吱嘎一聲開啟,隻見三名太虛門弟子正擋在門前。
三人見到是我後麵露驚詫之色,這時其中一人麵色陰沉道:“姓林的,你來這裏幹什麽,難不成贏了還不算,還要來這裏再嘲笑我師傅幾句?”
“清越不得無禮,讓林宇小友進來!”陳道乾的厲喝聲從屋中傳來。
聽得此言三名太虛門弟子當即側身閃出一條道路,旋即我便進入房間中。
此時陳道乾正坐在桌前喝茶,見我進屋後他看向我麵色和善道:“林宇小友,既然來了為何不進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陳道長,剛才行至廂房我們我聽你們正在討論事情,就沒好意思打擾,我並非是想在門外偷聽,還請陳道長別誤會。”我看著陳道乾解釋道。
陳道乾聞言抬手一揮道:“林宇小友品行端正心地良善,不必解釋我心中也清楚,先坐下喝杯茶暖暖身子。”
待我坐下後陳道乾示意門中弟子幫我倒了杯茶水,旋即看向我道:“不止林宇小友此次前來找我有何要事?”
“陳道長,說實話我對於此次破煞宴爭奪魁首並不在意,但我確實是因為某些原因必須奪得魁首,所以在先前的比試中我才會竭盡全力,僥幸贏了前輩,也導致前輩受了傷。”我看著陳道乾有些愧疚道。
“姓林的,你這是貓哭耗子假慈悲,贏了就贏了,裝什麽好人!”
“別以為你把那千萬酬金平分我們就會記下你的好處,我師傅可是被你打傷的!”站在身旁的太虛門弟子看著我厲聲說道。
“清越!你要是再胡說八道就給我出去,雖然我與林宇小友相識時間不久,但他絕非這樣的人,如果你要是再出言詆毀林宇小友,那今晚你就給我睡在外麵!”陳道乾看著那名太虛門弟子厲聲說道。
清越聞言當即低頭沉默不語,見狀我嘴角微啟道:“陳道長,清越師兄之所以這般生氣是因為你因我受傷,他是關心你而已,有如此惦念你的徒弟你應該高興纔是,又何必訓斥他。”
“況且清越師兄說的沒錯,你確實是被我所傷,所以我這次前來是特地向前輩賠禮道歉的。”
說話間我從懷中掏出兩顆血冥菩提果,將其放在桌上,陳道乾低頭看了一眼,登時神情驟變:“林宇小友,此物靈氣彌漫,通身血紅,可是傳聞中的血冥菩提果!”
“陳道長果然是見多識廣,沒錯,這兩顆確實是血冥菩提果,此物乃是天地靈寶中的上靈,服用之後可以恢複靈氣,此一戰我知道前輩消耗不少靈氣,正好藉助這兩顆血冥菩提果來滋補身體,服下之後不出三天身體就會徹底恢複。”我看著陳道乾說道。
“不可,此物太過貴重,況且既然是比試那麽死傷就在所難免,這怪不得你,這兩顆血冥菩提果你還是趕快收起來吧,日後或許會有重用!”陳道乾連忙拒絕道。
眼見陳道乾推脫,我當即將兩顆血冥菩提果推到他麵前:“前輩不必客氣,這血冥菩提果我還有一些,因此贈予前輩兩顆算不得什麽,再說前輩年事已高,也該藉助此物滋補身體,算是晚輩的一點孝心!”
陳道乾聽完還未開口,這時清越搶先道:“師傅,既然林兄弟給你那你就留下吧,我聽說這血冥菩提果可是珍貴得很,是可遇不可求之物,師傅若是服下這兩顆說不定能抵得上一二十年的修煉!”
陳道乾聞言白了清越一眼,沉聲道:“現在知道叫林兄弟了?剛才你們不是還說他是貓哭耗子假慈悲嗎,若真如此他能拿出這血冥菩提果送給我嗎,而且一拿還是兩顆!”
“為師說過切莫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這樣隻會讓其寒心,好在林宇小友不與你們計較。”
麵對陳道乾的訓斥清越和其他兩名師兄弟臉色頓時變得漲紅,不多時清越行至我麵前恭敬道:“林兄弟,剛纔是我們師兄弟三人不好,不該隨意揣度你的來意,還望林兄弟諒解,我們知道錯了,我現在給你斟茶賠罪!”
說話間清越將手伸向茶壺,見狀我直接將其手掌摁住,旋即笑道:“清越師兄不必自責,剛才我說過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畢竟你們的師傅被我打傷,如果換做是我肯定心裏也不痛快,但既然是比試總有輸贏,所以我也希望清越師兄幾位能夠諒解。”
“清越,你聽到林宇小友說的話了嗎,他可比你們小將近十歲,如此年紀便有這般胸襟,你們一定要多跟林宇小友學習!”
“罷了,你們三人先退下,我跟林宇小友好好聊聊。”說罷陳道乾抬手一擺,清越師兄弟三人登時朝著不遠處的隔間方向走去。
見清越三人離開後陳道乾伸手將桌上的兩顆血冥菩提果拿起放入懷中,旋即看向我道:“既然如此那這兩顆血冥菩提果我就收下,多謝林宇小友!”
“前輩客氣了,本身你是因我受傷,又何必謝我。”我看著陳道乾笑道。
陳道乾聽後微微點頭,端起桌上茶杯輕抿一口隨即看向我道:“先前你說你此次前來破煞宴是有其他目的,所為何事可否言明,若不方便就當我沒問。”
陳道乾出身臥牛山太虛門,此門派乃是名門正派,陳道乾又是得道高人,他的人品值得我信任,因此這件事告訴他倒也沒什麽,隻是有了前車之鑒,我不知道在這房間中是否藏有窺音符,因此在沒弄清楚狀況前我絕對不能夠將自己的目的直接說出。
想到此處我將手指插入杯中,蘸取茶水後便在桌上寫道:葉知秋可曾來過,他在我們房中佈下窺音符,我不知道你們房中有沒有。
看到桌上的字跡陳道乾登時會意,用指尖沾染茶水後便在桌上迴應道:葉知秋倒是不曾來過,但安全著想我現在便清越檢查一番。
寫完後陳道乾朝著隔間方向喊道:“清越,將辯靈雲光鏡拿來!”
不多時清越便從隔間中走出,手中拿著一個巴掌般大小的圓形銅鏡,其造型獨特,上麵還雕刻著八卦五行圖案。
“師傅,你要這辯靈雲光鏡幹什麽?”清越將辯靈雲光鏡遞給陳道乾後疑惑問道。
“該問的問不該問的別問!”
陳道乾迴應一聲後抬手咬破指尖,隨著精血滲出他將手指放在辯靈雲光鏡的上方。
精血滴落鏡麵就好像石頭落在平靜的水麵上,泛起層層漣漪,血霧擴散間原本銅製鏡麵竟然變成了血色的透明鏡麵,
“前輩,這辯靈雲光鏡到底有何用處?”我看著陳道乾疑惑道。
“此物可辨別天下靈寶,隻要有靈氣的東西在這辯靈雲光鏡下就會無所遁形。”
“符咒通靈,即便是一張黃符也會有靈氣,否則又如何驅邪破煞,如今我用這辯靈雲光鏡照遍房間便可看出有沒有藏匿的帶有靈氣之物!”陳道乾看著我低聲解釋道。
言罷陳道乾手持辯靈雲光鏡腳踏罡步在廂房中不斷變換身形,目光則是緊盯鏡麵方向。
隨著方向移動辯靈雲光鏡中果然出現陣陣白色光暈,正是陳道乾此次前來參加破煞宴所攜帶的門中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