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霍少言神情緊張觀察棋局走向時突然不遠處撕空破風聲呼嘯而來,未等看清一道黑影猶如離弦之箭般朝著石門方向而去。
這道石門雖然從表麵上看人畜無害,可實在暗藏殺機,一旦蠻力撞擊石門必然會觸發機關。
正在觀察棋局的霍少言聽到呼嘯聲後神情驟變,當即揮動手腕擊發出鎖魂鏈,刹那間鎖魂鏈朝著那道黑影方向急速而去。
雖然霍少言已經在最快的時間內作出反應,可終究是晚了一步。
未等那鎖魂鏈阻擋住黑影的飛襲,隻聽得轟然一聲巨響傳來。
借著火光看去,隻見一根鋒利的青銅長槍已經沒入石門之上,一時間碎石飛濺,槍頭沒入石門至少七八公分。
“糟了,長槍撞擊石門必然會觸發機關,大家小心戒備!”霍少言收迴鎖魂鏈之際驚聲喊道。
話音未落石室四麵八方傳來轟隆聲響,循聲看去,隻見石室四周石壁離地約莫三米左右的青石突然向後撤去,緊接著一把把弓弩從方形石洞中推出。
每把弓弩之間相隔五米,整座石室規模不小,足有上百把弓弩同時對準了我們。
弓弩前方的弩箭在火光映照下散發出冰冷的寒芒,雖然時過千年可弩箭依舊鋒利無比,尤其是上麵帶著斑斑鏽跡,一旦要是刺中人體極有可能會造成感染,況且根據先前的經驗來看這些弩箭的箭頭上說不定還淬有劇毒,真若是如此那我們的處境更加危險。
“劉波!趕緊帶領你手下村民幫霍大哥找尋線索,現在情況危急,必須趕緊將石門開啟,至於這些青銅人俑和弩箭交給我們!”我看著身後的劉波厲聲命令道。
劉波深知此刻處境危險,連忙招呼陳銘趙源等人開始幫忙霍少言尋找線索。
就在這時上百把弓弩同時擊發,一時間耳畔傳來嗖嗖聲響,漫天箭雨從四麵八方朝著我們飛射而來,與此同時青銅人俑手持長槍短刀繼續朝著我們發動進攻。
眼見事態危及,我當即厲聲喝道:“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一定要保護霍大哥安危,為他爭取時間!”
話音剛落我心念一動,掌中墨靈誅仙劍驟然飛出,淩空旋轉間劍氣迸發,直接將迎麵而來的箭矢紛紛斬落。
蘇靈溪和常天林等人則是藉助指訣掌法對付青銅人俑,一時間石室內刀光劍影閃爍不絕,耳畔更是傳來鐵器碰撞聲和轟然爆裂聲。
“這……這石台下麵好像刻著幾個字,你們快過來看!”就在戰局僵持之際陳銘突然驚聲喊道。
劉波等村民剛想俯身檢視石台下方的刻字,這時霍少言突然將其推開,俯身觀察後口中低聲道:“天一生水,地六成之……”
“我明白了,這棋盤上隻能留下六顆黑玉棋子,這便是破解石門的法門所在!”
說話間霍少言當即將棋盤上多餘黑玉棋子取下,就在棋盤上隻剩六顆黑玉棋子之時石門方向突然傳來轟隆巨響,緊接著便看到緊閉的石門轟然開啟!
“石門開了!快進石門,快點!”嘶喊間劉波帶領著剩餘的三名村民快步朝著石門方向跑去,眼見劉波等人進入石門後我們幾人一邊對抗漫天箭雨和青銅人俑一邊朝著石門方向退去。
待眾人全部撤進石門後轟隆聲再次傳來,石門驟然關閉,將那些傾巢而上的青銅人俑阻擋在石門後方。
雖然青銅人俑此刻依舊不斷在撞擊石門發出轟轟聲響,可石門厚重堅硬,他們要想撞破石門進入其中也絕非易事。
進入石門後我長舒一口氣,剛想休息片刻,就在這時耳畔傳來劉波的驚詫聲:“這……這古墓中怎麽還有一條地下河!”
聽到劉波的驚詫聲我迴頭看去,火光映照下此刻我們竟然身處一座地下溶洞中。
溶洞中央是一條寬約十幾米的的地下暗河,河麵漆黑深不見底,在岩壁的映襯下泛著幽幽的藍光。
水流聲在空曠的岩壁間迴響,營造出一種神秘而寧靜的氛圍。
暗河兩岸濕潤的岩石上覆蓋著薄薄的水汽,偶爾有水滴從鍾乳石尖端落下,在河麵激起細微的漣漪。
洞頂的鍾乳石群形態各異,有的尖銳如劍,有的圓潤似珠,在暗河的微光中投下斑駁的影子。
暗河的水流雖然看上去表麵平靜,可實則河底暗流湧動,這其間必然藏匿危險。
“波哥,沒想到這喇嘛山中竟然還藏有這鍾乳石奇觀,我先前隻是在電視上見到過,今日倒是開眼了!”陳銘看著劉波神情欣喜道。
聞聽此言劉波白了一眼陳銘,冷哼道:“你瞧你這沒見過世麵的樣子,你忘了咱們來這裏的目的了嗎,咱們可是為了弄走這古墓中的金銀財寶,現在還是趕緊想想如何度過這條地下暗河!”
“波哥,這條地下暗河不過十幾米寬,直接遊過去不就行了。”
“咱村附近那條河可足有三四十米寬度,上學的時候哪年夏天咱們不去遊兩圈,咱們之中我水性最好,要不然我先遊過去探探路?”陳銘看著劉波毛遂自薦道。
劉波聽後朝著漆黑的暗河水麵看了一眼,旋即點頭道:“行,那你就先遊過去探探路,不過這暗河深不見底,不知道下麵是什麽情況,萬一要是有漩渦之類的可就麻煩了。”
說著劉波從腰間取下事先準備好的繩索,繼續說道:“這樣吧,我在你身上綁上一條繩索,要真是遇到危險我們就立即將你拉拽迴來,這樣也更安全一些。”
見陳銘點頭後劉波便將繩索牢牢捆綁在陳銘的腰部,隨即陳銘便朝著暗河河岸方向走去。
“林大哥,這暗河藏於古墓必然有蹊蹺,根據經驗來看這暗河之中肯定藏有危險,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去送死?”蘇靈溪看著正往暗河方向走去的陳銘低聲道。
“既然他不怕死咱們何必攔著,況且若是無人探路咱們又怎麽能夠知道這暗河中到底藏有什麽危險,別管這麽多,靜觀其變。”我看著蘇靈溪沉聲說道。
就在蘇靈溪點頭之際陳銘已經行至暗河河邊,隻見其揮臂扭腰做了幾次伸展運動後便縱身一躍直接跳入了冰涼刺骨的河水中。
數秒後陳銘從河麵之下探出腦袋,隨即看向岸邊的劉波道:“波……波哥,這水裏除了……除了有點冷之外沒……沒有別的危險,等……等會兒我遊過去之後你們就立馬過……過來吧!”
“好,你先遊過去,等你到達對岸我們就過去!”站在岸邊的劉波應承道。
隨著陳銘雙臂揮動他快速朝著暗河對岸方向遊去,此時暗河水麵依舊平靜,看不出任何異常情況。
“難道說咱們猜錯了,這地下暗河確實沒有問題?”蘇靈溪看著即將遊到岸邊的陳銘低聲問道。
“未必,隻要陳銘還未上岸一切都是未知數……”
就在我話音未落之際突然撲通一聲從暗河方向傳來,循聲看去,原本遊動在暗河河麵上的陳銘此刻竟然沒了蹤跡,河麵漆黑,根本看不到陳銘絲毫身影。
眼見陳銘沒入暗河,劉波神情驚變,連忙厲聲喊道:“陳銘出事了,快拉拽繩索!”
聞聽此言劉波身旁的趙源和另外一位身材魁梧的村民當即抓緊繩索,就在他們準備拉拽繩索將陳銘拖拽迴來時暗河河麵突然浮現出陳銘的蹤影。
此刻陳銘麵色凝重五官擰緊,好像是受了傷。
“陳銘,你怎麽迴事,嚇死老子了!”劉波衝著浮出水麵的陳銘厲聲喊道。
“波哥,我沒事,剛纔好像被什麽東西給纏住了腳,我下去解開的時候小腿不小心被石頭給劃傷了,沒什麽大礙,上岸包紮一下就行了。”陳銘看著劉波說道。
聽得此言劉波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旋即開口道:“行,你趕緊上岸,等會兒我們過去給你包紮傷口!”
陳銘聞言剛想轉身繼續朝著岸邊方向遊去,就在這時我突然莫名感覺到一陣陰寒之意。
緊接著我就看到不遠處的水麵泛起層層漣漪,似乎水麵之下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快速朝著陳銘方向遊去。
“陳銘!快上岸,有東西朝你那邊過去了,快點上岸!”我朝著陳銘所在方向高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