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波聞言端起****行至青銅人俑麵前,他將麵部靠近青銅人俑的人臉,仔細觀察數秒後沉聲道:“你說這青銅人俑能動,我現在就站在他麵前,他怎麽一動不動?”
就在劉波說話之際我突然察覺到一絲異象,從劉波口鼻中撥出的白霧氣體竟然全部被青銅人俑吸入體內,看到這裏我腦袋嗡的一聲炸響,這青銅人俑在吸食活人的陽氣!
“不好,快閃開!”驚呼間我一把拉扯住站在青銅人俑身前的劉波,直接將其拽到身後。
與此同時青銅人俑雙眼中釋放出幽綠光芒,緊接著青銅人俑舉起手中長刀直接朝著旁邊已經受傷的郭利方向劈砍過去。
由於此時郭利與青銅人俑距離太近,想要救他已經來不及,隨著空中寒芒閃過,隻聽噌的一聲長刀直接劈砍在郭利的脖頸處。
或許是因為年月久遠刀鋒已經生鏽,青銅人俑手中的長刀劈砍在郭利的脖頸處竟然直接卡在頸骨中。
瞬間鮮紅的血液從其傷口處噴濺而出,漫天血雨瞬間灑落在周圍的青銅人俑身上。
隨著鮮血灑落,周圍的青銅人俑眼中皆是散發出幽綠光芒,看樣子他們身上沾染了陽人的鮮血已經從中吸食陽人氣息,所以才會再次複活。
“郭利!”劉波喊叫一聲剛想上前搭救郭利,可此時周圍的青銅人俑已經圍聚上來,若是再不趕緊撤離恐怕我們幾人必然會被圍困其中。
“別白費功夫了,就算是救迴郭利他也活不下去,他現在已經被砍斷頸動脈,身死是早晚的事,趕緊向後撤退!”我拉拽住劉波的衣領便向後退去。
此時劉波雙眼通紅,衝著那砍傷郭利的青銅人俑直接扣動扳機。
隨著砰的一聲從槍管中射發而出的子彈擊中青銅人俑的胸口,可由於這青銅外甲厚重堅硬,子彈隻是在上麵留下兩道淺淺的痕跡便被彈飛出去。
“別做無用功,快往石門那邊後撤!”我一邊拉拽著劉波一邊催促其他人向後撤退。
先前青銅甲冑上沾染了郭利鮮血從而複活的青銅人俑並未朝著我們追趕而來,反而是將奄奄一息的郭利圍在其中。
正當我有些疑惑不解之時突然陣陣撕裂伴隨著慘叫聲從郭利方向傳來,旋即我就看到青銅人俑手中不斷揮動著斷裂的手臂和大腿,更有甚者手中抓住郭利的腦袋不斷甩動。
一時間鮮紅的血水紛紛從殘肢斷臂的傷口處揮灑而出,全部滴落在旁邊的青銅人俑身上。
看到這裏我才驟然醒悟,這些青銅人俑是想藉助郭利體內的血液喚醒其他的青銅人俑,借其人數優勢將我們一網打盡!
“完……完蛋了,這……這青銅人俑怎麽越來越多了,這……這可怎麽辦啊!”
陳銘一邊後退一邊扣動****的扳機,隨著砰砰聲響子彈不斷從槍管中飛射而出擊中衝我們而來的青銅人俑。
可這些子彈打在這些青銅人俑的身上不痛不癢,根本無法對其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隨著血液的揮灑越來越多的青銅人俑加入戰局,粗略估計至少有上百名青銅人俑已經複活,正猶如浪潮般朝著我們快步走來。
刹那間眼前黑壓壓一片,肅殺之氣彌漫而來,趙源望著眼前詭異可怖的景象頓時雙腿發麻,竟然直接癱倒在地,幸虧常天林將其重新拉拽起身,否則必然會被青銅人俑圍攻致死。
“林……林兄弟,現……現在咱們怎麽辦,難不成咱們……咱們當真要死在這古墓裏?”
原本一向膽大的劉波此時已經慌了神,渾身不住顫抖,額頭冷汗直冒,說話更是結結巴巴。
“我早就說過這古墓中殺機重重,不讓你們隨同進來,可你們就是不聽,現在知道這古墓的厲害了吧!”我看著劉波厲聲問道。
“知……知道了,可……個咱們現在怎麽辦,林兄弟,你……你一定要救救我們啊,我可不想……不想死在這裏!”劉波雙眼驚懼間不斷哀求道。
“如今複活的青銅人俑數量越來越多,再這麽下去咱們早晚會被包餃子,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從石門位置脫身,可現在石門機關還未破解,咱們必須給霍大哥留出充足的時間!”
說罷我看向一旁的霍少言道:“霍大哥,破解棋局機關還需要多長時間!”
“剛才我已經仔細觀察過棋局,心中已有破解之法,但棋格之中盡是機關,稍微走錯一步就會有性命之憂,因此我最少需要五分鍾纔能夠將這棋局機關破解,你們能撐得住五分鍾嗎!”霍少言沉聲問道。
“撐不住也要撐,劉波,等會到達石台處你與其他三名村民躲在我們身後,我和常大哥還有雲裳他們抵住這些青銅人俑的進攻,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必須堅守住這五分鍾!”我看著眾人斬釘截鐵道。
說話間我們幾人已經退守到石台處,霍少言快步行至石台前開始破解棋局,我們幾人則是手持兵刃目光緊緊注視著朝著我們洶湧而來的青銅人俑。
隨著金屬摩擦聲和哢哢聲響青銅人俑距離我們越來越近,就在這些青銅人俑距離我們僅剩不到兩米時他們突然發出一聲詭異的尖嘯,緊接著突然加快腳步,手持兵刃便朝著我們衝將過來。
眼見青銅人俑逼近,我當即揮動手中墨靈誅仙劍,口中厲喝道:“劍走龍壁!”
喊聲響起瞬間數十道白光劍氣從劍身之中迸發而出,在空中猶如遊龍般直衝青銅人俑而去。
劍氣釋放瞬間青銅人俑的瞳孔驟然亮起幽綠磷光,六尺身軀轟然震顫,胸甲上饕餮紋的獠牙滲出暗紅鏽跡,彷彿被某種無形力量撕開血肉。
一道雪亮弧光直衝其中一名青銅人俑而去,起初細如發絲,卻在觸及人俑額頭的瞬間暴漲三尺。
青銅表麵騰起細密的龜裂紋,裂紋中滲出冰晶般的寒霧,劍光如活物般蜿蜒遊走,所過之處留下焦黑的灼痕。
人俑左臂轟然墜地,斷麵竟泛著詭異的靛藍色。
緊接著第二道劍氣已呈螺旋狀絞向青銅人俑,青銅人俑脖頸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斷麵卻不見銅渣飛濺,唯有細密的冰棱如蛛網般攀附其上。
當第三道劍光如約而至時青銅人俑終於從中裂開,斷裂的兩半身軀轟然倒地。
藉助火光看去,我心中驟然一驚,這青銅人俑體內竟然是一具並未腐爛的屍體,其間血液雖然已經完全幹涸呈暗紅色,但肌肉脂肪卻清晰可見。
如此看來古籍中的記載絕非虛言,這些青銅人俑內部確實藏有真正的士兵,這也從側麵證明瞭這位墓主的殘暴無度的本性。
與此同時許雲裳和常天林等人釋放出的雷法結印不斷炸響耳畔。
一時間眼前火光四濺,轟隆聲不絕於耳,這種壯觀的景象劉波等人哪裏見過,隻見他們一個個目瞪口呆臉上顯露出難以置信神情。
“你……你們到底是人是鬼,難道你們是……是神仙?”趙源看著從我們掌心中不斷擊出的結印罡氣震驚道。
“別說廢話,你們給我保護好霍大哥,千萬不能讓青銅人俑靠近他,否則咱們一個都別想活著出去!”
說話間一名青銅人俑手持長槍朝著我胸口方向刺了過來,就在長槍距離我胸口僅剩數公分時我側身一閃,緊接著左手抓住長槍槍身,右手持劍直接朝著青銅人俑的麵部方向刺了過去。
隨著噗呲一聲青銅外殼被劍鋒穿透,直接從其後腦勺處貫穿。
定睛看去,此時劍鋒之上還沾染著黏稠的液體和銀白色的東西,想來應該就是防腐所用的水銀。
青銅人俑在我們幾人猛烈的攻勢下不斷倒落在地,可後麵的青銅人俑依舊源源不斷的衝將上前。
眼見時間將至,我當即側目看向霍少言道:“霍大哥,現在已經快五分鍾了,還有多久才能開啟石門!”
“不對,我現在已經將棋子排列完成,為何石門還沒有開啟,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難道說棋子的數量和位置不對!”霍少言一邊觀察棋局一邊口中喃喃道。